第二天早上,許紅豆早早的起了床,敲了敲邢木的房門,並沒有得到回應。又敲了敲門,又沒有回應。
許紅豆仔細聽了聽,一點聲音都沒有。於是推開門探進去了一個腦袋,看了看,沒有人。
“奇怪,邢木跑哪去了?為了出去我特意早起呢。”
這時,許紅豆的肩膀被人拍了拍。扭過頭看到一張陽光帥氣的臉龐,正是邢木。
“你幹嘛去了?那麽早出去。”許紅豆疑惑。
“我去買早餐了。”說完,邢木抬起手中的袋子,在許紅豆眼前晃了晃,拿出一份遞給她。
“喏,這份是你的。一個素包子,一個肉包子,還有一杯豆漿。”
“謝謝。”許紅豆接過早餐,回屋吃飯了。
吃完早飯,二人就驅車去了古鎮上。
到了古鎮,許紅豆邊走邊看,時不時買點東西。
慢慢的,二人逛到了花草市場,邢木看著四周的招牌。隨便挑了一個進去。
店裡裝修的很好,有股花的清香。櫃台後坐著一名禿頂中年男子。
邢木敲了敲櫃台,問道:“老板,都有什麽種子?”
那禿頂男子抬頭看向邢木,起身笑著說道:“我這裡什麽種子都有,你看你要什麽?”
邢木思考片刻,說道:“番茄,辣椒,大豆,南瓜,蘿卜,半夏,雲木香,金珠果。這些都有吧?有的話一樣給我來五袋。”
“都有都有!”那禿頂中年男子把邢木說的種子都拿了出來,用袋子裝著,“一共XX元,你看是現金,還是掃碼?”
邢木拿出手機掃了碼,把錢轉了過去。
下午,邢木帶著許紅豆回了雲苗村。把車停好,邢木和許紅豆提著買的東西回了有風小院。
進了門,許紅豆見馬爺剛從廁所出來,從袋子裡掏出了一罐茶葉,遞給了馬爺。“馬爺,這是我特意給你在古鎮買的茶葉,你嘗嘗。”
馬爺接過茶葉,看了看,說道:“好茶,謝謝你,你叫?”
“我叫許紅豆,這位是邢木。”許紅豆向馬爺介紹道。
“馬爺你好,我叫邢木,這是我買的水果。”邢木遞給了馬爺一袋水果。
二人和馬爺交談了一會,回了自己的房間。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你幹嘛?”許紅豆看著門外的邢木。
“去洱海轉轉啊,你忘記了?”
許紅豆說道:“今天有點曬,等我塗個防曬。”
“好,那我在樓下等你。”
邢木在樓下等得都快睡著了,忽然,一陣香風湧來,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邢木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向一旁一臉笑意的許紅豆。
“昨天幾點睡的啊?站著都能睡著。”
“我早睡早起,沒有熬夜。”邢木揉了揉眼睛,“走吧,去洱海,我準備了個東西給你。”
“什麽東西?”許紅豆好奇的問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先不告訴你。”
“哦……”許紅豆拍了拍邢木,“走吧我看看你給我準備了什麽東西。”
二人邁開腳步,朝著洱海前進。
路上,遇到了一個急匆匆的男子。那人看到邢木和許紅豆,微笑著說道:“你們就是有風小院的新住戶吧?我叫謝之遙。”
邢木笑著和謝之遙握了握手,抬起另一隻手介紹道:“我叫邢木,她叫許紅豆。我們都是來旅遊的。”
“你好,
我是許紅豆。”許紅豆點了點頭,揮揮手。 謝之遙點點頭,急匆匆的走了。
“我還有事要忙,有空去找你們喝茶。”
邢木二人應了一聲,接著朝洱海漫步。
“你是哪的人啊?”邢木看向身旁的許紅豆。
“我是山東的,在BJ上班。你呢?”
“我也是山東的,畢業之後就留在了BJ。”
一路無話,到了洱海邊。天邊的太陽收斂了耀眼的光芒,變得十分溫和。
灑下來的光芒映得洱海五彩斑斕的,洱海上一隻隻海鳥盤旋著,時不時衝入水中,捕食獵物。洱海裡時不時有魚兒躍出水面,很快又鑽進了水裡。
不遠處的小山綠意盎然,偶爾可以看到一些小動物嬉戲打鬧。小山與洱海繪成了一副絕美的畫卷。
“你聽說了嗎?洱海裡有一條很大的魚,上了老張的鉤,差點被那條魚拖進水裡。”一道聲音傳來,吸引了邢木的注意力,是兩個大爺正在說話。
“是啊是啊,我當時就在旁邊。那條魚個頭特別大,我想想……對!你和你這個個頭差不多!”
“去你的……”
大魚?靈氣那麽快就複蘇了?
“邢木,你給我準備的禮物呢?這天都快黑了。”許紅豆看著一旁怔神的邢木,幽怨道。
“噢噢,走神了,不好意思。等一下我,我去拿一下。”說完,跑去後方的一個草叢中,拿出了一個外觀精美的木盒。
“喏,這就是我送你的禮物,打開瞧瞧吧。”
許紅豆慢慢打開木盒,向裡面看去。木盒裡靜靜躺著一串由一根紅線和四顆精美的木珠編成的手鏈。木珠分別上刻著“護佑平安”四個字。
“不錯嘛,挺好看的。”許紅豆從木盒裡取出手鏈戴在了手上,“尺寸正好,這你什麽時候買的?”
“這是我之前在BJ買的,能保你平安呢。”邢木訕訕笑道。
這是昨晚他從系統商城裡花了200積分兌換的,可以防禦住學徒三級的最強一擊。至於木盒,木材是他昨天在古鎮買的,凌晨四點多就從床上爬起來做木盒,做完之後就把木盒藏在了這裡。說來這木匠活,還是前世他爺爺教給他的。至於爺爺在哪裡學的,他也沒有問,學就是了,管那麽多幹嘛。
“真是謝謝你啦!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回去了再給你。”許紅豆高興的打量著手腕上的手鏈,笑道。
二人在飯館吃了頓飯,吃完之後,許紅豆說:“我想去看看晚上的洱海,蒼山雪,洱海月,上關花,下關風。這洱海月離咱們最近,得去瞧瞧。”
邢木擦了擦嘴,把衛生紙扔進垃圾桶內,應道:“行,那走吧,正好消消食。”說完起身結帳,跟著許紅豆往洱海走去。
到了洱海邊,邢木胳膊撐在石欄上,看著夜晚的洱海,有感而發:“蒼山洱海,給你一場風花雪月的故事。”
許紅豆笑著轉頭,看到了月光照射下邢木那愈發清晰俊俏的側顏,調侃道:“沒想到你還會作詩,莫非你就是古人口中的風流才子?”
“這你可說錯了,這是才子,但是我不風流。”邢木轉頭,正對上許紅豆那如同天上皓月一般的明眸,一時竟看的有些入迷。
突然,一道黑影從許紅豆身後向她撲來。
邢木一把把許紅豆拉近了懷裡,一腳踹出,將那黑影踹飛了四五米遠。那道黑影在地上抽搐幾下後,一動不動。
被邢木拉入懷裡的許紅豆看著他的側臉,臉紅撲撲的,有些出神。
“你沒事吧?”邢木關切的問道。
“沒事沒事。”許紅豆趕緊往後退了兩步,問道:“什麽東西啊?”
邢木仔細看著那道黑影,說道:“看不清,天太黑了。”說完走到那道黑影旁打量著。
那是一只和家貓差不多大的老鼠,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嘴裡滲出絲絲血液。
許紅豆也上前查看,看到了那道黑影的全貌時,瞬間呆愣在原地。
“那……那麽大的老鼠?”許紅豆聲音顫抖著。
“這種情況可能不是個例,你應該也聽到下午的時候那兩位大爺的交談了吧?有像人那麽大的魚,現在陸地上也出現了像貓那麽大的老鼠,而且還那麽具有攻擊性。外面來危險了,現在我們先回家吧。”邢木解釋道。
邢木見許紅豆沒有動彈,拍了拍她。見還是沒反應,就直接一個公主抱把她抱了起來往家裡跑去。
“我下來自己走。”許紅豆回過了神,掙扎著。
“不行,我看到後面又有個黑影追過來了。”邢木一邊跑著一邊回道。
許紅豆往後看了看,兩道紅芒在身後追著。趕緊縮回了頭,聲音顫抖道:“那又是什麽東西?”
“不知道,先跑為敬!”邢木說完,速度再次飆升。許紅豆緊緊抓住他的衣服,害怕自己掉下去,被後面的黑影追上,邢木沒來得及救她,那就完蛋了。
一句有驚無險的追逐後,二人回到了村子, 後面那道黑影並沒有追過來。
到了小院,邢木把許紅豆放下,看著她那恐懼的模樣,有些心疼。揉了揉許紅豆的頭,說道:“紅豆,別怕,先回屋吧。”
許紅豆稍微冷靜了一點,點點頭,一言不發的回屋了。
邢木躺在床上看著購物軟件裡的物流信息。
“差不多後天就到了,明天去古鎮采購一些物資屯著。”說完,坐在床上盤腿修煉了起來。
另一邊,屋子裡亮如白晝,許紅豆整個人躲進被子在裡,頭都不敢露出來。
她手裡拿著一張照片,說道:“南星啊,我該怎麽辦?這個世界突然變得……危險了起來。在外面賞月被偷襲差點死掉,還好邢木救了我,然後抱著我被怪獸追了一路。還好他跑得快,不然我就要去見你了,我還沒有完成答應你的事呢。你說,邢木這個人怎麽樣啊?我感覺……”
“咚,咚咚。”
凌晨一點,邢木的門被敲響了,正在修煉的邢木睜開了眼睛。獲得造化功之後他每天晚上都修煉,一直修煉到第二天的清晨,不睡覺也感覺神清氣爽的。
“誰啊?”邢木打開了門看到了門外有些憔悴的許紅豆,“紅豆,那麽晚了還沒睡啊?怎麽了?”
許紅豆手裡拿著一個皮卡丘的玩偶,弱弱的說道:“這是我給你的禮物,回來的時候太害怕了,把這茬忘了。”
邢木接過了皮卡丘,問道:“你還有事嗎?”
許紅豆扭捏了半天才緩緩開口:“那個……我一個人太害怕了,你能去我屋裡陪我一會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