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木,我吃完了,現在可以走嗎?”許紅豆喝下最後一口湯,拍著邢木的房門。
房門打開,邢木站在門口,說道:“好,走吧,你再看看有沒有什麽東西忘了拿,我去開車。”
許紅豆蹦蹦跳跳的回了自己的房間,邢木搖了搖頭,轉身關上了房門,隨後便下了樓。
片刻後,許紅豆打開車門鑽了進來。她披散著微卷的長發,臉上戴著一副偏小框的太陽鏡,上身穿著一件牛仔外套,裡面搭配著碎花連衣裙,腳上踩著一雙短筒靴,盡顯田園氣息,輕松時尚。
邢木驅車行至洱海邊,許紅豆掏出手機拍攝著,一邊拍一邊說著:
“這裡呢,就是洱海。下午的陽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遠處就是蒼山,多雄偉壯觀啊,山上面還有電積雪,但是視頻裡看不清楚。”
許紅豆慢慢的轉著手機。
邢木說道:“我小時候寫泰山差不多也這樣。在山頂,四處一望,一切盡收眼底。山下的水庫像一面鏡子,風吹得水面泛起一圈圈波瀾,太陽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樹木像小草兒,人群像甲蟲,房屋像鳥籠,就連寬闊的馬路也像條銀白色的帶子。在山頂上,風雲升至足下,看山裡,山風呼嘯,濃鬱彌漫,好似墜入混沌世界,如同仙境,能看到雲海奇景。晴天還能看到黃河金帶,晚霞夕照。當然,要看到這四大奇觀,必須在泰山上多住幾日或勤來泰山遊覽。”
邢木把自己小學作文背了出來,笑著說道:“這是我偷偷抄的作文書,我可寫不出來這。”
許紅豆把手機鏡頭轉到了邢木那裡,介紹道:“這個,就是我的救命恩人,邢木。人嘛~一般般。”
邢木反駁道:“什麽叫一般般啊?自我介紹一下:本人邢木,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多才多藝,高大威猛,從小到大就被身邊的朋友稱為:威猛才子!”
“太冷了,過。”許紅豆說完,把鏡頭轉會了自己,使用了前置攝像頭。
“冷嗎?我還沒說完呢。誒!”邢木叫道。
許紅豆沒有管邢木,自顧自說著:“我現在要回去了,現在外面太危險,我擔心你們,回去幾天。”
邢木見許紅豆說完,趕緊問道:“你這錄給誰的啊?”
許紅豆淡淡的應了一句:“家庭群。”
“啊!我剛才開玩笑的,許紅豆,你重新錄,我再醞釀一下。”邢木喊著。
許紅豆沒管他,默默地把纖細的手指點在了發送上。
“哎呦,你怎麽發了呀?我剛才開玩笑的,真的,你撤回了重新錄吧,你答應我的話回去請你吃飯。”邢木哀求道。
“不行,不答應你你就不請我吃飯啦?”許紅豆抬著頭,用鼻孔看著邢木。
“好好好,請你吃請你吃。哎……我太難了。”
另一邊,一對中年夫婦坐在沙發上,頭挨在了一起看著一部手機。
“這是我的救命恩人,邢木。”
“什麽叫一般般啊?自我介紹一下:本人邢木……”
那中年婦女一臉姨母笑,說道:“這小夥子挺好看的,聲音也好聽,口才也好。我看挺不錯的。”
一旁的中年男子說道:“我也覺得不錯,但是還是得見見面看一看。”
再另一邊,一位短發女子坐在辦公桌上,看著微信上的視頻,笑了笑。
這三人正是許紅豆的父母和姐姐。
邢木把車停在了一個超市門口,
拉上手刹,熄火,解開安全帶,說道:“我忘記買吃的了,我下去買點的。” 說完就下車往超市走去,許紅豆也跟了下來。
很快,二人走出了超市,手中都提著大塑料袋,裝的滿滿的。都是自熱火鍋,零食,礦泉水之類的。
邢木並沒有買多少泡麵之類需要自備熱水泡的食物,要想吃熱食的話,找個服務區買點就好了。
二人把吃的放在了後座,許紅豆掏出一兩瓶水幾包零食放在了前面。
隨後,邢木把手刹放下。點火起步。
高速上,許紅豆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風景,有氣無力地說道:
“好無聊啊……睡也睡不著。”
邢木憋著笑,說道:“誰讓你一睡睡那麽久的?我還以為你中午就該醒了的,特意去看了看你,我都快把喉嚨喊啞了,你一點反應都沒有,一下直接睡到下午吃飯。”
“你就不能開門進屋把我叫醒嗎?我這次是睡的最死的一次。”許紅豆懟了一句邢木。
“怪我嘍?”邢木挑眉,看向許紅豆。許紅豆把頭轉了過去,不想理他。
邢木沒有再自討沒趣,轉回頭繼續看著前方。
只是邢木的右手從兜裡掏出一個大白兔奶糖,緩緩地遞給了許紅豆。良久,許紅豆沒有接,他轉頭看了看,發現許紅豆睡著了。搖了搖頭,把糖衣剝開,將奶糖放進了嘴裡。
四個小時後,邢木把車停在服務區,給許紅豆披了件衣服,防止著涼,自己也蓋了一件,把靠背調了一下,躺了下去,很快就睡著了。
又過去了兩個小時,許紅豆慢慢睜開了眼睛,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看到身上披著的衣服,意識到是邢木給她蓋上的。她環顧著四周。發現車子停在了服務區,邢木正躺著睡覺,她把邢木給她披的衣服蓋在他身上,輕輕的打開車門,下了車,又輕輕的關上了車門,隨後朝服務區走去。
片刻後,一道慌張的身影踉踉蹌蹌地跑了過來,身後還追著一隻狗型變異獸。
到了車邊,許紅豆趕緊上了車,把車門鎖上,叫醒邢木,慌張道:“邢木,快醒醒,外面有怪獸。”
邢木瞬間坐起,看到了車旁靜靜站著的一隻變異獸,轉頭看向許紅豆,聞到了一股血腥味,關心道:“你受傷了?”
許紅豆搖了搖頭,說道:“先別管我,你趕緊開車走,我自己處理傷口。”
邢木看了她一會,說道:“等我一會。”說完,裝作從座位底下掏出一級合金長刀,實則從系統空間拿出的。
隨後,邢木滿眼殺氣,打開車門,立刻下車關上車門,擺出作戰姿態。
扎西是一條流浪狗,以前,主人把它打的遍體鱗傷,扔在了野外。它成了流浪狗之後,被人各種驅趕毆打,在心中種下了仇恨的種子,它要把可惡的人類全部殺死才能消除心頭的仇恨。
前兩天,一股奇異的能量湧入了它的身體,把它身上被人類毆打,和與同類爭奪食物的傷勢全部修複,並且體型變得更大,力量變得更強。感受著身體裡強大的力量,它開始了復仇之路。
這兩天,它已經殺了十幾個人,並且吃了他們,感覺身體裡的力量更強了,它渴望這種感覺。
今天,它出來覓食,發現了這裡有很多人,便進來尋找食物,看到了一個剛從建築裡走出的女人,它撲了上去。那個女人躲了過去,只是被傷到了小腿,它蹲在原地舔舐著爪子上的血液,猩紅的眼睛看著那個逃跑的女人,它喜歡這種戲耍獵物的感覺。
隨後,便是變異狗和許紅豆一追一逃的情景。
情景一轉,變異狗低吼著,伏下身子,時刻準備衝上去把面前的男人撕碎。
邢木率先出擊,一刀朝變異狗劈去。一級合金刀快速的下落。
變異狗扎西眼神露出了驚恐,想要躲開這要命的一刀,可是無濟於事。隨後,它的視線快速升起,看到了一具熟悉的身體,疑惑著。可是思維沒有多久便停止了,一顆狗頭落在了地上。
“恭喜宿主擊殺一級變異獸,獲得10積分。”
邢木甩了甩刀,沒有管系統的聲音,快速跑到副駕門口,打開了車門,查看著許紅豆的傷口。
原本潔白如玉的小腿上皮肉綻開,汩汩流著血液,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肌肉在抽動,十分扎眼。
許紅豆不敢亂動,面色蒼白看著邢木的動作。
邢木查看了一番,打開後備箱找到自己早就放在後備箱裡的醫療箱,又從系統商城裡兌換了一套狂犬疫苗,一套五支只花了10點積分。系統商城裡什麽都有賣的,普通的醫療用品和生活用品都不會超過20積分,超過20積分都是超過當前世界科技的東西,1積分可以買一百斤大米,還是精品大米,這就不得不提系統商城的標語:無所不賣[沒有人類,只有充氣的,不過邢木不需要],只要你有積分,我就能給你推薦你需要的東西,系統出品,必是精品。
邢木提著醫療箱,手裡拿著狂犬疫苗,關上了後備箱。
“你先拿著這個。”邢木把狂犬疫苗遞給了許紅豆。
許紅豆默默接過狂犬疫苗,緊張的盯著邢木的動作。
邢木打開了醫療箱,取出了淡鹽水,碘伏,棉簽,紗布,醫用酒精,醫用棉球,醫用縫合用具。這些都是他自己采購裝進箱子的,都是消毒用的,畢竟戰鬥會受傷,他可不想感染而死,而且積分不是大風刮來的,錢雖然不是大風刮來的,但是過段時間就沒用了,所以不用白不用。[這裡提一下,邢木前世是學過一些傷口消毒包扎與縫合的,畢竟天天挨爺爺的打,磕著碰著說不定就是個大口子,所以去醫院掏錢學了,他還想學清創來著,不過醫生說這你不需要學,你傷口一般都不嚴重。還在診所學過扎針,所以不要噴我。]
邢木把淡鹽水打開,慢慢倒在了傷口上,隨後,取出棉簽蘸取碘伏,慢慢的在傷口上點著。
邢木抬起頭,問道:“疼嗎?”
許紅豆搖了搖頭,但是她的表情和臉上的汗液出賣了她。
邢木笑了笑,低下頭接著處理傷口,說道:“這段時間不要吃辣的了,也不要碰水,不然會發炎的。”
許紅豆輕輕的嗯了一聲。
片刻後,消毒完畢,邢木又掏出了一瓶噴劑,在傷口上噴了幾下。瓶身乾乾淨淨,沒有任何標簽。這是他之前在系統商城花50積分買的傷口消毒劑,還有止血,加速愈合,止痛等效果,簡直是出行必備啊。
很快,傷口停止了流血。邢木掏出持針鉗,醫用針線,把傷口縫合好,隨後取出繃帶,包扎完成後,把許紅豆的腿輕輕放了回去,說道:
“把衣服脫了吧。”
許紅豆面色怪異的看著邢木,沒有應聲。
邢木愣了一下,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歧義, 便解釋到:“你把外套脫了,我把狂犬疫苗打了。”
許紅豆聞言,才慢慢把外套脫了下去,露出了潔白的玉臂。
邢木把醫用酒精倒在瓶蓋裡,用醫用棉球蘸了蘸,塗在了許紅豆胳膊上。然後,把醫用棉球放在一旁乾淨的地方。
邢木接過了狂犬疫苗,取出了一支。
許紅豆閉上了眼睛,不敢看他的動作。
邢木瞄準了許紅豆的胳膊,一針扎了上去,瞬間感受到了她的身體一顫。
他忍著笑,拔出了針,把蘸了酒精的棉球摁在針孔上。隨後把用過的針管扔在了垃圾袋裡。
許紅豆慢慢睜開眼睛,用手摁住了棉簽。那楚楚可憐的表情引得邢木同情心泛濫,伸出手揉了揉許紅豆的頭,說道:“腿還疼嗎?”
“不怎麽疼了,不過好癢啊。”許紅豆搖了搖頭。
看來噴的傷口消毒劑起作用了,沒虧。
“不疼了就好,剛才我噴的可是我獨家秘方,可以止血,止痛,消毒,加速愈合。癢是因為傷口在愈合。”邢木笑著說,“你餓不餓?”
“餓……”許紅豆揉著肚子說道,“我想吃炸雞。”
邢木點點頭,把車門關好,跑著去買炸雞了。
他不知道的是,攝像頭記錄到了他做的一切事情,一刀斬首,變異狗。
而正好巡視監控室的經理看到了這一幕,用手機記錄了下來,配上標題發在了某音上。
配文:震驚,一男子英雄救美!一刀斬首大狗,到底是為愛衝鋒還是道德淪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