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來講,你現在已經是王國公爵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就算嫁過去,也不會因此改變。”
“而那個叫王爾德的,同樣作為公爵。”
“若是你們倆聯姻,你嫁過去,借助摩根家族的能量。”
“不是能更快,更順利的掌握整個南希家族嗎?”
聽見洛克這麽說,克蕾雅一下子沉默了。
“還是說,你嫌他太老了?”洛克開玩笑似的補充道。
誰知克蕾雅沉默片刻後,卻點了點頭。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反而是件好事。”
什麽?
聽見這句話,洛克心中錯愕。
她不打算拒絕?
洛克可是記得,那王爾德似乎已經四十歲出頭了。
都可以當她爸了。
難不成,這王國劍聖就喜歡老的?
“那是什麽原因?”
克蕾雅停頓了一秒,開口道:“那王爾德野心極大。”
“他是想通過跟我聯姻,將手伸向南希家族。”
“並掌握南希家族所有的力量,加入政權紛爭的戰場。”
“另外,我那兩位叔叔,好像也已經跟他有了聯系。”
“若是我嫁過去,被他們掌權,一切都晚了。”
邊聽邊思考,洛克好像明白怎麽回事了。
“你不希望,讓別人來掌握南希家族嗎?”
克蕾雅沒有否定,只是目光投向了窗外。
那裡雲遮霧罩,微風吹拂,她腰間長劍輕顫。
“我不希望任何人,以任何名義傷害到南希家族。”
“這是我父親必生所留下的基業。”
“為此,我願意付出一切,乃至我的生命。”
“......”
“......”
一時間,現場的氣氛凝固住了。
洛克看著她,不由皺起眉頭。
好吧。
這不是他個現代人能理解的。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他就是個幫工的,深層的東西也接觸不到。
“嘛......算了,你說了我也聽不懂。”
“咱們還是仔細聊聊,現如今的狀況吧。”
洛克話鋒一轉,問道:“你前面兩項任務完成了。”
“剩下的就是通商賺錢,和那什麽王爾德的x騷擾了吧。”
“什麽騷擾?”
“嗯......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必須在一個月內,賺取一萬枚金幣沒錯吧?”
克蕾雅盯著他,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另外一個我可能沒法幫你。”
“不過這個,我或許可以嘗試一下。”
克蕾雅眯起眼睛,仔細審查了一番洛克,最後化作一聲歎息。
“你怎麽辦?”
“不是我想嘲笑你,你能進入南希家族,說明已經被哈德曼家族拋棄了。”
“你現在什麽都沒有的,拿什麽賺金幣?”
洛克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眼前晃悠了兩下。
“山人自有妙計。”
“山什麽人?”
“這你不用管,我自有我的辦法。”
克蕾雅露出狐疑的表情,那眼神簡直就寫滿了不信任。
“好吧,我不對你的人生不做管控。”
“不過有一點,我得提醒你。”
“你!被人盯上了。”
聞言,洛克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什麽意思?”
“最近這幾天,
你有感覺到身體有什麽異樣嗎?” 洛克搖了搖頭:“沒有。”
緊接著,克蕾雅從抽屜中,拿出一個小藥瓶。
並放在桌面上,指了指道:“這個瓶子裡,曾裝過一種透明無色的藥劑。”
“經檢測發現,只要服下這種藥劑,就會在睡夢中死亡。”
“我是從一名,猝死女仆的口袋中發現的。”
“她那天,隻去過你的房間。”
此話一出,洛克顱內一震,瞬間想起了什麽。
在原主的記憶中,他剛來南希家族,當時克蕾雅不在。
只有一名女仆,給洛克送過飯菜。
也就是說,合著他穿越過來,是因為原主被毒死了啊?
“我,確實沒事。”
“那就奇怪了。”
克蕾雅用食指關節頂住鼻尖,做出一個思考的動作。
“等等,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你知道,是誰給我下的毒嗎?”
克蕾雅抬起眸子,歎息道:“當時那天我不在,所以不清楚。”
“事後,那名給你下毒的女仆猝死了,是真的猝死。”
“我想,大概率還是殺人滅口。”
無奈,洛克聽聞後陷入了沉默。
這麽講來,他這差事就更難辦了呀。
怎麽還有生命危險呢?
有人要害自己,難不成是那個王爾德?
“會不會,是那個什麽王爾德?”洛克詢問道。
“不清楚,而且就算是他,我們也需要足夠的證據。”
“單單是這一個空瓶子,還無法作為證據。”
說完,克蕾雅語氣頓了一下,接著開口:“不過,你也不必多擔心。”
“對方的計劃一次不成,接下來肯定會變得謹慎,至少這些天不會有什麽動作。”
“況且這件事情,在我的眼皮底下, 絕對不會發生第二次!”
這一刻,洛克似乎明白,女強人強在哪裡了。
這種,可謂是滿滿的安全感啊!
“了解了。”
“重回正題,一個月內賺取一萬枚金幣,現在還剩多少時間?”
“半個月。”克蕾雅回答道。
“那你手上,已經有多少了?”
克蕾雅低下頭,仔細算了一下。
“我個人領地那提前收的一個月稅,加上零零散散做的一些貿易,差不多三千枚金幣吧。”
“半個月,三千枚嗎?”洛克暗暗想道。
克蕾雅作為王國劍聖,公爵大人,有私人領地這不奇怪。
只是看來,她確實不擅長通商。
要不然,加上領地收的一個月稅,不難在一個月內衝刺到一萬枚金幣。
“好了,大致情況我都懂了。”
“半個月,七千枚金幣。”
“賺金幣,肯定要去王都中心一趟。”
“明天給我準備一輛馬車,我要前往王都中心。”
說到這,洛克還突然想起了什麽。
“對了!我還需要一個助手,也幫我安排一下吧。”
“可以。”克蕾雅沒有拒絕。
“就這麽說定了,那我先回去了。”
揮了揮手,洛克轉身離開了書房。
此刻,屋內剩下克蕾雅一人,臉上還夾在著些許疑惑。
她盯著桌面上的那個瓶子,伸手將其拿起。
“難道,是我猜錯了,他並沒有吃到毒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