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斯聽完話後一下子安靜了,隨後生氣地看著蒂法妮。
“最近有發生什麽嗎,是不是他們又去欺負你了!”
“等著!我找他們落單的時候,一個個收拾。”
說完還憤怒地揮了揮手後向屋外跑去。
在他看來只有心裡遇到過這種絕望的事情,才會有這樣絕望無助的夢境出現。
他對自己遭到欺負的事情其實並不在意,因為自己可是要離開鎮子做大船長的。
在勒斯看來現在他們人多打不過,但是只要長大離開鎮子後,變的厲害了再回來收拾他們就好了。
可是要是他們欺負到了蒂法妮身上的話就不行了,蒂法妮可是自己的第一個朋友,而自己不能讓朋友受欺負了。
“沒有沒有,我都好久沒看到他們了,不要去找他們。”
蒂法妮見狀連忙拉住勒斯。
“我也不知道怎麽說,這就是我夢中的一個場景,我只是單純的將它畫下來,和我自己是沒關系的。”
“而且在夢中的那個人並不是我,反倒感覺像是勒斯你。”
隨後又看了眼勒斯,只是沒想到他在聽完後就放松了下來。
“你不害怕嗎?”
看著勒斯的表現,蒂法妮追問道。
“沒事,只是做夢而已,我長大了可是要做大船長的,怎麽可能會怕這種。”
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完全忘了自己之前被欺負的模樣。
柏格看著勒斯的樣子則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因為勒斯現在和剛才的表現簡直就是兩個人。
而蒂法妮則一臉茫然地看著柏格。
柏格在注意到蒂法妮的視線後也停了下來,這其中還有一些問題比較重要的。
按照班所說的,並不是誰都可以成為秘術師的。
要麽吞食對應的秘藥成為秘術師。
要麽有敏銳的第六感能察覺到神秘,和神秘有接觸後緩慢接受神秘的改造,才有成為秘術師的可能。
只是要是吞食秘藥的話,因為神秘之中混雜著墮落,大部分人都會因為承受不住而成為墮落者,只有少數才可以成為秘術師。
而靠察覺神秘的方式雖然也會有成為墮落者的風險,但相比秘藥來說會小很多。
只是不清楚這段時間裡蒂法妮都遇到了誰。
是鎮子上的人,還是鎮外來客?
“蒂法妮,可以說說是誰教你畫畫的嗎?”
“沒有人教我,這不是本來就會的嗎。”
蒂法妮聽完後好奇的看著柏格,她是第一次聽到畫畫原來是要學習的。
在她的印象裡,畫畫本來就是會了的。
“哈哈,看來是我比較笨了,我還學了好久都學不會。”
“正常都說夢境就是現實的映射。最近有什麽人欺負你還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呢,可以和我說說嗎。”
柏格聽完後笑著揉了揉蒂法妮的腦袋,對於這個和妹妹差不多年紀的女孩,他總是忍不住想要溫柔一點。
而且這個幻境雖然到現在都沒有危險,但是不清楚在說了關於神秘的事情後會不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蒂法妮在聽完後沉默了一會,隨後才慢慢說到:“沒有。”
“那就好,有問題可以告訴我,我會幫助你的。”
而一旁的勒斯在聽到蒂法妮的回答後也松了口氣,看著蒂法妮恢復了熱情。
“蒂法妮可以讓我看你畫畫嗎,我也好想和你一樣,
你教教我吧。” “好呀,我們去山崖那邊畫吧,那邊風景好。”
來到涯邊,蒂法尼拿出了畫筆,手把手教著柏格作畫。
勒斯則坐在涯邊,安靜地看著天空。
雲朵快速的劃過天空,海水起伏拍打在涯壁上聲音變得急促,海上的漁船來往的速度也變快了,就連風吹過的綠草都搖晃出了殘影。
柏格看到少女還在說著什麽,可是卻沒辦法聽到。
四周的場景變得模糊,迷霧再度出現。
“好癢。”
過了一會,等迷霧消散後。
柏格發現自己正躺在草叢上,天空仍然被黑雲覆蓋,只有在燈塔的照射下才有一閃而過的光。
“這裡是......山崖上。”
“也就是說,從要下山的時候,我就已經進入幻境之中了嗎,不知道班他們怎麽樣了。”
“正常要是發現我不見了,他們會在山上找我的。”
“但是卻沒有聽到喊聲,那應該也和我一樣進入到了幻境之中。”
柏格在思考後起身,順著路繼續向下走,在半路上發現了躺在草叢之中的班。
“醒醒,班。”
“怎麽了?”
“沒什麽。”
索菲亞看著不遠處的勒斯出聲問道。
因為一直在黑水鎮中有接觸過神秘的改變,讓索菲亞在消化秘藥的時候快了許多。
再加上有【惡魔】在身邊,大幅度減少了墮落的風險,在一段時間後就吸收了大部分的秘藥了。
索菲亞感受著體內的神秘,她感覺到自己有許多的靈感,特別想寫故事。
【作家】只是開始的第一步,她感覺到只要自己繼續提升,總有一天可以扭曲現實,將故事化作現實。
而且從燈塔出來後,她發現勒斯會經常看著涯邊的方向什麽都不說,而且也沒有說接下來要做什麽。
“那接下來要做什麽,要不和我說說你那時候發生了什麽吧。”
“接下來就是等待風暴的開始,事情等風暴開始的時候你會知道的。”
“現在對於你的來說,最重要的是你得懂得掌控【作家】,不要被它的想法影響。”
“你可以接受它,但是不能變成它。”
“‘可以接受它,但是不能變成它’這是什麽意思?”
索菲亞聽完後不解的看向勒斯,這次勒斯沒有選擇沉默而是開口回答。
“當剛成為秘術師的時候會感覺到一種本能。
可能在剛開始的時候會有許多的想法湧入腦內,而且大多數都是一些極其奇詭,但是又符合一定的常理的想法。
比如一個會說話的酒桶,卻在說著自己不想裝酒了;在腦中傳來的說話聲,讓人覺得腦中好像有另一個自己;還有能明白你內心的想法的動物。
它們想讓我們和它們溝通,變成它們所期待的模樣。
但因為都是符合自己內心想法的事情,所以人通常不會抗拒,並且還會接受。
而當過度接受,並且習慣的時候,那麽行為就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