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月27日上午,胡廣銘屍體錄音發現第二日。
刑警大隊一行人早上便急急忙忙地趕到了胡廣銘的家門口,胡母雙目通紅面帶憔悴,見警察到來便緊忙將眾人迎進客廳。
“警察同志,我們家小銘的事有著落了嗎......”
說話時胡母的手緊張地搓著衣角,破舊不堪的衣服上不知被搓出了多少洞口。
“是這樣的廣銘媽媽,我們......找到了廣銘的遺體......”
在雙方的一陣沉默當中,胡柯打破了這寧靜的僵局。
聽到消息的胡母一時有些難以接受,本是扣著衣服的手指甲緊緊嵌進了肉絲滲出了血絲。
胡母癱倒在地張大著嘴想要說些什麽宣泄著自己的情緒可不管怎樣都發不出聲,她只能沉重卻無力地敲擊著自己的雙腿。
小張將地上的胡母扶起,在胡母情緒平複的時間裡,眾人進入了胡廣銘的房間,一個面積不大光照面積少的小屋。
在胡柯的搜查之下終於在胡廣銘床頭的縫隙裡找到了那本在錄音裡被多次提及的日記本,所有人都知道這將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在十幾雙眼睛的注視之下胡柯打開略微有些泛黃的日記本,扉頁為廣銘の日記。
2020年9月1號,天氣晴。
今天是開學第一天,我的高中生活終於開始了,如果說簡單概括我的生活的話真的是爽爆了,再也沒有那麽多條條框框再也沒有那麽多束縛,我真的是太期待我未來的生活了!
日記剛看到第一頁胡母便聞訊而來,見到孩子還有一本日記尤其是看見裡面說的話後她顯得大為震驚,她開始不理解孩子究竟為什麽覺得不在家而是住宿的生活好。
“警察同志啊,你可一定要還我家廣銘一個公道啊,我家廣銘不能就這麽白白的死啊!”
“您先別激動,接下來由我來問您幾個問題,我們回客廳說,好嗎?”
“好......好......”
胡母好像丟了魂一樣,被警員扶著回了客廳。
胡柯不緊不慢地邊看著日記邊回到了客廳,剛坐下他便開始發問。
“廣銘媽媽,我問您,廣銘在上學的時候有和您起過衝突或者爭執嗎?”
聽到胡柯的話周圍同事紛紛投來不解的眼神,包括胡母在內的眾人都對胡柯這句與案情看似無關的話感到疑惑。
坐在胡柯旁的劉姐拽了拽他的衣角,想讓胡柯問一些和案子相關的事宜,可胡柯沒做任何反應,而是重新又問了一遍。
“是......我是和廣銘有過衝突,他上初中的時候我就因為他成績不拔尖總打他罵他,可我的本意是好的啊!”
胡母的話一出在場人瞬間變了個臉色,任誰都沒想到看起來文弱的胡母居然還在施行棍棒下出才子這種落後理念。
見周圍人臉色沉了下去,胡母又說:“警官同志啊,你們也是知道的,在我們這個地方尤其是我們這種人口大省不拚命學是考不上高中考不上大學的啊,我這麽做應該和我家廣銘被害沒有什麽聯系吧!”
胡柯搖了搖頭,隨即起身說道:“沒什麽聯系,我只是在好奇廣銘日記本上所寫內容的前提是什麽, 那請問廣銘在每次周末回家後有和您說過什麽奇怪的話嗎?”
胡母思索片刻,
“應該是沒有吧,對了,好幾次他都和我說他有什麽大發現,但我太忙就沒聽他說些什麽。” 胡柯長歎一口氣,看樣子這次是又沒有什麽進展了。
“廣銘媽媽,很感謝您的配合,我們再有任何其他線索都會第一時間聯系您,今天麻煩您了。”
胡柯等人走後,胡母緊繃著的神經終於松懈下來,癱倒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嘴上妮妮喃喃地念叨著兒子的名字,即使已經被證實她也仍無法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回警局後,小張見胡柯不停地翻看著筆記前幾頁不禁問道:
“胡隊,您是發現了什麽嗎?”
“胡廣銘的死可能的確是想多了,這孩子有嚴重的心理問題,通過他筆記的文字我能看出他覺得家庭對他來說是束縛,這與他母親的描述不符。”
“這麽說他真的不是他殺嗎?”
“沒錯,一直以來我們都被網絡上的消息誤導了,那些無良媒體極大影響了我們的調查方向,當今的事實就是不存在那麽多的凶殺。”
胡柯推了推自己的鏡框,繼續低下頭翻看著日記本。
沒過多久胡柯眉頭微蹙,左手食指不停地揉搓著胡子,沒過多久猛地拍案而起高聲喊道:
“不對!沒這麽簡單,你們看!”
胡柯指了指自己當前所看到的一頁,眾人的視線隨著胡柯的手指看向了幾個大字:
學校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