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多想,來者眼尾上挑,牽起嘴角出聲問道:“同學,說起來我還未知道你的名字,如果不介意的話,是否能告知一聲,能讓我倆好稱呼一些。”
“我叫陳青”
“我叫谷雨生。”
“真谷雨天出生的?”
“真谷雨天出生的。”
倆人相視一笑,回過頭來看向了那18根柱子。
谷雨升環視四周,用一隻手攙著下巴,眼睛微微撇向陳青,問:“你在那本指南裡應該知道了這18根柱子的來歷了吧?”
“啊,關於這點書裡還是很詳細的說過,這18根柱子被稱為學校的18底柱,也意味著學校的一切。同時也象征著18個人,那是有著無比的貢獻或者強大的實力作為敲門磚,再由所有導師與教授一起確認和授權的,是至高榮耀的存在。”
“沒錯,那前面的四根柱子上的文字都有著不同的意義,不過等新生儀式結束我再跟你好好解釋,現在時間已經去到八點九個字了。”
“九個字是什麽意思?”
“45分的意思。”
兩人走進柱子中間,踏上了在較東方的法陣上,識別到兩人的校卡,法陣微微閃動,便乘著兩人向上升去。
陳青瞧著腳下的法陣,不禁發出一聲驚歎。
“這玩意那麽神奇,似乎沒有物質的實體,就能托我們兩個人的重量上升。”
“這方面牽扯到空氣動力學和能量供應的板塊,不過通俗來說就是把能量像圓圈一樣展開,然後通過線條的顯性儀式將能量局限於某個地方,然後將空氣進行壓縮和移動。”
“也就說咱們下面的玩意大多是氣體是吧?那還算有物質存在的。”
“是的,如何現象都有著科學性,隻存在尚未理解和理解的事物而已,異世的存在便證明了這一點。”谷雨升頓了頓,接著說。
“學校分為兩個大系,一個為純(PURE),專門負責後勤與科技研發。另一個則為烈(MARTYR),專門進行戰鬥等任務。按你那本指南是這樣吧,但在最近兩年,兩系的圓圈重疊出了一個特殊的領域,導師們稱為鈍(DULL)系,那是科研與戰鬥之間的平衡點,能在那裡的都是人才,而且得是大二才能考試進入。”“這系名稍微都有點怪啊。”
“前兩個系是一代校長起名的,純代表的毫無雜質的,高度代表著為人類創造便捷與未來的科研人員們。有人說,當你想誇讚一位科研人員時,你可以說他純度高,且送他們的禮物往往是無暇的水晶最為優選噢。至於烈,則是剛烈與英烈,進入烈系的同窗們,從大二開始死亡率從12%逐級遞增,大四去到了恐怖的47.8%,所以該系有句名言‘怕死者,勿踏系門’。”
話音剛落,法陣便到達了目的地,發出了一聲提示。
谷雨升帶頭前進,邊走邊說:“剩下的一些找時間再跟你說,大一上學期咱們還不用加入門系學習,現在正是我們享受青春的時期,去看看前面的儀式吧,雖然是分校區,但儀式程度跟主校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