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唐老師的出現讓蘇墨本來無趣的學習生活變得稍稍有趣起來,但無法改變蘇墨作為班上透明人的事實。
當然蘇墨也不願跟班上的那些耍心眼子的人有過多地交流。
一天下來,蘇墨除了上午的那節迷霧學聽的饒有興致,其他學科如往常一樣——睡大覺。
老師們自從知道蘇墨沒有了親人之後,也都自動忽視了蘇墨的做法,放棄了教育他的想法。他們也都對蘇墨的家庭情況感到惋惜。
下午放學後,金鱗辰跟著蘇墨蹦蹦跳跳地走在大街上,他們暢聊著一切:霧獸,生活以及未來。
金鱗辰突然間停下問蘇墨:“墨哥,你說我們能成功覺醒嗎?”
“嗯?肯定會啊,怎麽?你不相信自己?”蘇墨拍了一下金鱗辰的肚子,笑著說道。
“沒有,我只是怕……”金鱗辰連忙搖頭。正要解釋卻被蘇墨拍了一下頭。
“怕怕怕,怕什麽怕,我們就應該大膽地向前走,不要瞻前顧後……”蘇墨邊說著邊做著抬頭挺胸的動作。
金鱗辰被拍了一下後便清醒過來,眼神中充滿著光。
“反正我覺不覺醒墨哥都會站來我面前的,而且成為破霧者後每天都要處在危險之中,不如就先享受眼下的生活吧!”
“好小子,打著這算盤是吧,找打。”
“打不到,誒誒誒,錯了錯了……”
兩人的笑聲充滿了整個街道,但很快他們便在一個岔路口分開了。
他倆為了活的更好一些,每天晚上都要去店鋪打一些小工,賺點霧幣(新紀元的貨幣)。雖然不多但這樣積攢下來,也是蘇墨跟金鱗辰努力的象征。
這樣一來除了破霧每個月會發給蘇墨一些貧困戶救助金,蘇墨他倆也可以攢下一筆費用,以備不時之需。
蘇墨來到一家包子鋪——這就是他每天晚上都來工作的地方。蘇墨的工作很簡單,也就是刷刷碗,碟子什麽的,工資也不少。
當然這家店的老板人也很好,知道蘇墨沒有親人,便對蘇墨很親切。
“喲,小墨來了?今天客人來的少,沒有那麽多盤子,你也可以少乾一點了,哈哈哈!”
老板看見蘇墨來了,熱情地打招呼道。
蘇墨也禮貌回應:“哈哈,常叔可真愛開玩笑,沒有客人了,你不就失業了?”
這個姓常的老板笑的更歡了:“哈哈哈,小墨還是那麽幽默,行了,我去忙了啊。”
等著老板去做其他事情後,蘇墨走進了他的主戰場——後廚。兩疊盤子,碗等著蘇墨來收拾。
“勞動最光榮喲……”蘇墨擼起袖子,嘴裡哼著歌,在水池的盤子慢慢減少,而池子裡的泡泡卻越來越大。
透過窗戶進來的陽光照在泡泡上面,顯露著夢幻的色彩。到最後,盤子剛剛好洗完,而那個泡泡球也“嘣~”的一聲破碎了。
分裂的小泡泡漂浮在空中,如同大泡泡意志的繼承,也都透露著夢幻的色彩……
“常叔,我刷完了!”蘇墨刷完盤子後又把地拖了一遍,雖然常叔並沒有讓他乾,但蘇墨感覺還是乾的比較好,畢竟常叔對自己也很好。
“乾的不錯,給今晚剩的包子和米粥,帶走吧!”常叔見蘇墨走過來,連忙擦了擦臉上的汗漬,拍了拍手上的麵粉。
蘇墨看著常叔一副在意卻又不想在意的樣子,不禁一笑。常叔看見後一把把還有些燙的包子裝在塑料袋裡塞給蘇墨。
“走走走,趕緊走,別在這裡看笑話了。”常叔故作生氣的樣子。蘇墨也裝做一縮脖子,“灰溜溜”地走了,嘴裡還不忘說:
“謝謝常叔,常叔再見!”
常叔看著遠去的背影,一下子癱在椅子上,嘴裡囔囔著:“老墨子,這小墨子可不好領啊……”
蘇墨提著晚飯,心情舒暢地走往家裡。
“今天一整天的心情都不錯,上午來了一個好老師,下午在常叔那裡得到了歡樂……”蘇墨心裡想著,突然一聲警報聲響起。
“警告!警告!城市北方郊區有巨大獸潮來襲,全城已進入一級戒備狀態!重複……”
蘇墨心頭一震,“不好,金胖應該也還在路上,而且我記得金胖的工作地點距郊區也不遠。”
想到這裡蘇墨逐漸地加快腳步,但過了幾分鍾蘇墨發覺了不對勁。
“沒有汗?”蘇墨氣喘籲籲地思索著,雙手一摸頭卻發現沒有一絲汗漬。
隨著蘇墨想到這一點,眼前的世界開始扭曲起來,猶如那時的泡泡一般,不斷分裂,又顯得如夢似幻。
蘇墨的身子也隨著這個世界世界的破裂而粉碎,蘇墨死了,死的死不瞑目,他甚至不知道是誰把他殺死了。
“呼——呼——”蘇墨被眼前的刺眼光亮晃醒了,他似乎做了一個夢,夢裡沒有迷霧,沒有霧獸,每個人都正常的生活。
“你——醒了?”在這個空間的遠方,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你是……”
“孩子,不用害怕,你現在很安全。”
“安全?我之前不安全嗎?”蘇墨反問著。
“不,並不安全。你已經死了。”那聲音不緊不慢地說著。
“什麽?!”蘇墨大叫道。
“是的,那獸潮是衝你來的。”
“怎麽死的?”
“幻獸,特殊獸的一種,能使人置於幻境之中,殺人於無形。”
蘇墨沉默不語,他不理解自己為何能吸引一大群甚至一個特殊能力的獸來殺自己。
“那……我的身世呢?”蘇墨試探性地問道。
“時候一到,你自然就知道了。”
“……”蘇墨更無語了。於是也就沒有理那個聲音。
“咳咳,孩子,我的身體也快支撐不住了,你走吧……”雖然說話的身影沒有出現,但蘇墨聽著這咳嗽聲就知道這人的身體不好。
“走?去哪兒?”蘇墨被問得一愣一愣的。
“你完成你的心願,去吧孩子,去做你該做的事——”
“我的心願……我該做的事”蘇墨低著頭,又把他的話重複了一遍。
“可是,我不明白…什麽是我該做的事。”
“一切順其……自然,你無意之中做的事就是你應該做的……”
蒼老的聲音不斷變小,像是說話的人在不斷的遠離。直到最後再也沒有任何聲音,蘇墨才猛地驚醒過來。
現在的他獨自一人處在這白茫茫的世界,環顧四周不知哪裡是來路,又該去往哪裡。
“喂!你還沒告訴我怎麽出去啊!”聲音在空蕩蕩的世界裡傳向遠方,卻沒有回應的聲音。
而當蘇墨正思考如何出去時,自己的身體竟然自己動了起來。
“這……怎麽不受控制了。”蘇墨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但大腦發出的信號像是石沉大海一般,身體沒有接收一絲信號。
良久,蘇墨用盡各種想到的辦法,但都沒用。
“算了,享受一下眼前的景色吧,畢竟留給自己的時間還多。”蘇墨選擇了最簡單的方法——開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