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售賣靈寵的店鋪,外形初看類似巨大的榕樹向四周延伸。
但再看又像一座不同種類植物拚接起來的巨大盆栽,為什麽這麽說呢?
因為其按照不同種類的靈寵本來的棲息環境,分為幾個氣候與地形差別極大的區域,有寒帶針葉林、熱帶雨林、溫帶落葉林等。
閑話少敘,純一和鈴鐺剛走到店鋪門口,就見一個黑影迎面飛來,同時聽到一聲厲呵。
“哇哈哈哈!你這鳥廝,滾出我的店!”
鈴鐺反應迅速,瞬間擋在純一面前,一隻玉足飛身蹬出。
“砰!”一聲脆響,黑影改變了方向,直直向上飛去。
純一抬頭仰望,見黑影越來越小,心中不由感歎:想不到她個不大,能量卻不小。
“公子,勿怕!在這家店裡,這種情況很常見!”鈴鐺笑著解釋,然後率先走進店裡。
“常見!?”純一驚訝,但也跟著走了進去。
進來後,店裡給他的第一感覺是,進了一座巨大的溶洞,再看又感覺這裡又像一座室內植物園。
各種奇花異草爭奇鬥豔,各類靈寵應有就有。
“哇哈哈哈!”又是先前那聲大笑,不過方才可以算是冷笑,現在卻滿含欣喜,接著純一看到一頭黑“猩猩”向他走來。
“哈哈哈!小鈴鐺,消息蠻靈通的嗎?灑家的精衛剛到,你就來了。”黑“猩猩”大笑說道。
鈴鐺也是笑臉相迎,“雷利大叔你好啊!怎麽又發火啦?”
“哼!哇哈哈!”黑“猩猩”這一次笑的還是那麽豪爽,不過笑聲中卻夾雜著怒氣。他指向角落裡的一群紅毛大老鼠道,“那鳥廝上灑家這買火光獸,竟說是要回去扒皮做防火盔甲!你說該不該打!”
“呵呵!是啊!”鈴鐺陪笑著,笑聲對一旁純一說,“雷利大叔是梟陽族人,最恨把靈寵當做藥材或者材料殺掉的羽士。”
“嘿!哇哈哈!”雷利這才注意到純一,“鈴鐺,這是誰啊?”
“哦!他叫屠純一,”鈴鐺介紹,“是青蓮居士李無憂的學生,我家小姐讓我陪他來買去瀛下學院求學需要的物品。”
“哇哈哈哈!”又是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豪爽大笑,雷利張開雙臂,如同大猩猩一般的身軀撲向純一。“青蓮居士的學生啊!歡迎!歡迎!隨便挑!哇哈哈哈!”
巨大的壓迫感,讓純一不由後退半步,但還是被對方一把抱住,一股窒息感傳遍全身。
終於被松開放下,純一繼續打量四周,雷利在一旁介紹,“你想買什麽樣的靈寵啊?先說說幹什麽用吧?”
鈴鐺幫還不熟悉修仙世界的純一搶先說道,“雷利大叔,純一公子剛剛知道修真世界,對靈寵更是完全不了解,我覺得他的第一個靈寵不但要可愛,還要有一定作用。”
“哦!哇哈哈哈!”純一發現這個梟陽族雷利店主,特別愛笑,可以說是用笑表達他的情緒;他聽了鈴鐺的話向前一指,一顆發著白色熒光的樹上,並排落著一群藍色的鳥兒。“那就買一隻青鳥吧,不但漂亮叫聲也好聽,而且還能為你送信。”
純一是見過無憂用手機掃碼的,下意識的問,“為什麽不用手機通訊呢?”
“哇呵呵呵!”這是雷利的一聲冷笑,同樣也很豪爽,“現在的修真羽士們雖然也有用手機的,不過多是與凡世朽木們有交集的人,除此之外修真世界互相聯系還是以寫信為主。”
純一聽後看向那群青鳥,
準備挑選一隻,誰想一道黑點自斜上俯衝而下,將一群青鳥趕的四處亂飛。 “哎呀!哇哈哈哈!”這次是雷利著急的大笑,“它怎麽又掙脫眼罩了。”
鈴鐺隨之定睛一看,有些不確定的問,“大叔,那是一隻黑頭白羽的精衛吧?”
“哇哈哈哈!是啊!”雷利回答。
“那他的眼罩掉了”鈴鐺也算修真羽士,眼力遠超現在還是普通人的純一,那精衛飛的都出殘影了,她還是能看清對方,“為什麽沒去填海呢,要知道這裡可是東海海底啊!”
“哇哈哈哈!”雷利也是撓這下巴道,“是啊!開始我以為它是其他變異的鳥類,可經過反覆確認,我確定它是就是精衛,所以也算奇了。”
說著,這支奇怪的精衛向他們飛來,目標直指純一。
純一想要躲閃,卻發現有那麽一瞬,他與這隻精衛的目光對上了,心中瞬間騰起一團溫暖。
最終這隻精衛撲到他的懷裡,純一卻絲毫不感一絲疼痛,下意識的用手摸向對方。
在手指觸摸其羽毛的那一刻,他的心變暖了,甚至心跳都快了起來。
這隻精衛先啄了啄了純一的手,動作十分的小心,看上去更像撒嬌。然後跳到純一肩頭,將黑色的頭在純一同樣黑色的頭髮上蹭了蹭,顯得十分親昵。
“我就買它了,”純一斬釘截鐵的說,“多少錢?”
“哇哈哈哈!”這一次雷利笑的很開心,“免費!”
“免費!?”純一有些驚訝。
“哇哈哈!”雷利確認,“沒錯。”
純一不解還想問,一旁鈴鐺卻明白了,“公子,你有所不知,雷利大叔是一個真心愛靈寵的人,他希望每個靈寵都找到真正愛它的羽士,因此常常將靈寵無償送給真正愛它們的人或極投緣的人。”
雷利接過話頭,“而就我看來,你和這隻奇怪的精衛真是太投緣了,因此我願意將它免費送給你。”
最終,純一免費領養了這隻精衛。
走出靈寵店,鈴鐺見這隻精衛就聽話的立在純一肩頭,沒有亂飛。
要知道他們頭頂上方是無盡的海水,換成其他精衛,一定會發瘋般四處找石塊,然後叼起來義無反顧的向上衝去。
心中嘖嘖稱奇的同時,鈴鐺建議,“公子,給你的精衛取個名字吧。”
“相逢是緣,”純一看著肩頭的精衛不由說道,“就叫你緣吧。”
緣高興的張開翅膀在空中轉了三圈,然後又落回純一的肩頭,還親昵的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純一感覺自己的心都化了,這麽多年來因為孤兒的出身,他內心是自卑的;這也導致層層“寒冰”將他的心房封住,讓他的性格也日漸冷漠。
而此刻,他卻感到那厚厚的冰層,已融化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