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口袋中拿出開幣交給店長,那個店長數了數手中的開幣,確定無誤後才回到櫃台後面。
看著面露期待和討好的骨犬,沉舟把那裝有十斤髒肉的大盆放到了地上,然後就把望眼欲穿的骨犬招呼過來。
不過他沒有下令開吃,骨犬也只能頂著盤子中的肉流口水。
這隻骨犬是他兩年前養的,自己給它取名叫小黑,當時自己還在黑色劃痕鎮那裡訓練,期間來了一個野獸商人,當時這隻骨犬就是他花一點錢買了下來。
當時小黑剛出生不久,營養不良導致它異常的瘦弱,那野獸商人覺得它活不下去了就以極低的價格賣給了沉舟。
要不然以沉舟當時的樣子,估計把他賣了得來的錢才能買上一隻骨犬,這年頭,人命有時候還不比一隻牲畜貴。
沉舟先喝了兩口水,然後才對著小黑說道“吃吧,吃快點。”
小黑一聽到命令就張開血盆大口,快速吞食著大盆中的肉塊。
“聽說了嗎?最新消息,聖國和聯合城又打起來了,據說聯合城那邊已經派兵殺往奧克蘭之盾那裡了。”
“這他媽的什麽最新消息,他們不是一直在打嗎。”
“這次不一樣,據說這次帶隊的人是目之血,聯合城這次要一舉打下奧克蘭之盾,要活捉瓦爾特納。”
在吃飯的過程中,沉舟身側的那個桌子上的人忽然聊到了神聖王國和聯合城之間的戰爭,這兩個國家經常發起戰爭,上一次戰爭還是在幾年前結束的,而現在兩個國家還一直處在戰爭的邊緣中。
沉舟聽的是津津有味,他一邊看著自己的目標,一邊聽著旁邊人的‘情報’雖然他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但不妨礙他喜歡聽。
不過他另一邊的人卻有些不讚同,那也是一個焦土之子,看樣子也不是什麽好人。
但這酒吧裡面應該沒什麽好人,估計除了賞金獵人之外就剩下罪犯了。
“目之血親自帶隊?這話也就傻子信,他要是去打奧克蘭之盾,錫拳能把赫夫特城給拆了。”
“就是,誰不知道目之血一直在暗處藏著,錫拳出來他才跟著出來。”
目之血是聯合城的超凡強者,而錫拳則是另一位超凡強者,他們雙方的勢力因為奴隸的原因而敵對。
酒吧裡面有十幾個人,一個個的看著就知道他們不好惹。
“這我也是從別人那裡聽說來的...誰知道真假...”
一開始提出這個話題的人有些難堪,不過他也沒有拿起武器跟別人拚命,而是把話題轉移到了另一邊。
沉舟又聽他們說了一會兒,吃完了桌子上的食物,放下手中的水杯,然後帶著小黑往自己的懸賞目標走去。
而沉舟剛剛起身,那些人瞬間就安靜下來。
十幾個人、連同酒吧的店員和保安都盯著沉舟,那些客人臉上有些惶恐,而那個店員卻有些無奈。
“請問,是惡齒先生嗎。”
沉舟走到目標的身前,直接開口向目標問了這個問題,雖然是問、但沉舟卻肯定了對方的身份。
那人手中正握著一大杯酒,桌子上滿是肉食,一頂顏色斑駁的頭盔被放在桌子上。
“呵...那你是賞金獵人先生嗎,是來追殺我的賞金獵人嗎。”
惡齒沒有回答、也沒有否認,只是嘲諷的對著沉舟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不好意思,兩位客人有什麽事情能出去再解決嗎?”
兩人還在對峙的時候,
店長和幾個護衛來到了兩人的身旁,原本有些慵懶的店長此時正全神貫注的看著他們兩人。 現在他也是頭疼,在這地方開店,來的大多都不是什麽好人,這種事情發生了很多次了,賞金獵人和逃犯同時在吃飯,最後就發展成,上一秒還在吃飯、下一秒就開始抓捕逃犯。
他這小店怎麽經得起這種折騰啊,乾脆就強製讓他們離開酒吧再動手。
“怎麽樣,這位白白的獵人先生,不知道您要不要出去呢?不過我還在吃飯,不過...可能要你在門口多等一些時間哦。”
惡齒一臉不屑的看著這個帶著骨犬的賞金獵人,他就不信對方敢在這裡動手,只要他在酒吧裡面拖下去,這個賞金獵人就不是什麽威脅。
酒吧裡面的人都看著眼前的這一切,他們在看那個賞金獵人會怎麽選擇,是不是要乖乖聽話出去等著。
酒吧裡面的護衛已經把手放在了武器上,時刻緊盯著這凝固的場面,只要誰敢動手,他們就會把武器對準那個人。
就在眾人都覺得這個賞金獵人不會動手的時,沉舟忽然拔出腰間的長劍,飛快的向坐在椅子上的惡齒砍下。
惡齒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真的敢動手,他什麽都沒有準備,甚至連武器都沒有拿到手上。
在賞金獵人的武器向他砍下的瞬間,惡齒只能抬起自己的左手,希望能用自己的鐵甲臂鎧擋住對方的攻擊。
但想法很好,現實卻是另一種樣子。
錚的一聲,一截手臂隨著鋼鐵相撞的聲音飛起,接踵而來的就是一個男人的慘叫聲。
惡齒慘叫著捂住自己的左手,原本穿戴著臂甲的手臂已經掉在了地上。
沉舟向著乘勝追擊,一劍把惡齒給宰了,但酒吧的護衛卻是反應過來,五個護衛拿著武器開始攻擊沉舟。
而惡齒則是趁著這個機會拿著武器往後跑,一邊跑、一邊忍痛控制著斷臂的肌肉來止血。
沉舟不想跟這些護衛糾纏,這幾個護衛的實力不怎樣,他不知道對方的實力但打起來幾秒後沉舟就知道對方五人比他弱很多。
很多時候,憑借肉眼是無法分辨一個劍士的等級,劍士修煉的呼吸法也沒有明顯的外在變化,有些經驗高超的劍士能從另一個劍士的呼吸頻率中模糊的知道對方的實力,但這也不是時時都準,只有打起來的時候,他們才能真正知道對方的具體實力。
比如現在就是這個樣子,一打起來、那五個護衛就知道這個賞金獵人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也就是沉舟不想殺他們,不然現在他們這五個人早就死了。
手中的長劍如同閃電一般向五個護衛刺去,一個人的攻擊頻率比他們五個人加起來還要多,要不是自己留手,這五個人早就躺地上沒氣了。
一個橫掃逼退五人,沉舟立刻對他們說道
“滾開!給你們一個機會,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滾出去!”
五個人聞言立馬收起武器,沒有一絲猶豫,連忙跑到了老板那裡,架著老板就離開了酒吧,而酒吧老板則是一臉的哀傷。
跟他們離開的,還有幾個正在喝酒的顧客。
現在酒吧裡面除了沉舟和惡齒外,只剩下了十個人還在喝酒。
“都愣著幹什麽!點子扎手、快點一起動手!”
惡齒右手拿著一把長柄刀,黑漆漆的臉上都能看出來憤怒的神情,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看走眼了。
劈裡啪啦、一陣嘈雜的聲音出現在酒吧中,在惡齒喊出那句話時,還在酒吧裡面的十個人立馬掀飛身前的桌子,隨後把自己的武器對準沉舟。
沉舟此時才分出一部分的注意力看向那十個人,這一看讓他都有些驚訝,對方的成分還挺複雜的,除了人類之外居然還有三個沙克人。
沙克人是這個世界上的另一個智慧種族,他們重視力量勝過智慧,重視著戰鬥的榮耀,很多沙克人總是一副直板、沉默的性子。
他們非常好戰,身體素質普遍比人類和其他種族的人高,軀乾、手臂、頭部都長有堅硬的外骨骼。
這是沉舟沒有想到的,他以為自己只要對付惡齒一人就行了,沒想到對方還有幫手,而且人數還不少、只是不知道這十個人又是什麽實力。
“小子!現在給你一個機會,留下武器和所有的開幣、然後趕緊給我滾!”
這話有些耳熟,沉舟是沒想到自己剛說的話、沒多久就被別人還了回來,對方難不成是有什麽必勝的把握不成?
“呵!你們又是那來的,我記得惡齒可是一個獨身流浪的家夥,他應該沒那麽多的朋友才對。”
沉舟有些疑惑,這些人又是哪來的。
“我們是獵犬幫的人,惡齒已經加入我們獵犬幫了,你別不識好歹。”
“獵犬幫?沼澤地的那個獵犬幫?”
“對!就是我們,不想被沼澤地追殺就趕緊給我滾!”
這倒是說通了,一般神聖王國的通緝犯都會往沼澤地和沙克王國那邊跑,邊境之地樞紐城這裡就是神聖王國的邊緣。
只要離開了樞紐城的區域,那神聖王國的追兵就不會在追趕逃犯了。
不過沉舟卻懶得理會對方的威脅,一個沼澤地的勢力,居然敢這麽威脅人。要是換三大王國的人來他還會暫時慫一下,但一個沼澤地的幫派也敢這樣,媽的,把自己當根蔥,也得有人拿他們蘸醬啊。
“哈!我還以為你們是誰呢,就幾個強盜土匪、走私小賊,也敢跟別人這樣說,哈哈哈...我還以為你們是沙克王國、或者是聯合城的人呢。”
“你他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