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個蜂巢人居然會這麽說,這到是把沉舟給整不會了。
“你...你可真的是心大啊,算了,你開心就行。”
“先生,我們為什麽要去沙克人的地方,他們...他們都是混蛋,都是野蠻人,他們看到人就想跟對方打架。”
風林似乎十分不喜歡沙克人,語氣明顯的就帶有一些情緒。
沉舟當然知道沙克人的尿性,那些人九成九都是好戰分子,在黑色劃痕鎮中的那些沙克人科技獵手也帶著強烈的戰鬥意志。
想了想,沉舟慢悠悠的對風林說道
“我知道他們是什麽人,你也不用給我科普這些東西,你只需要做好向導的工作就行了。”
風林一聽也不敢繼續說什麽,她可不敢得罪雇主,不然把剛剛得來工作丟掉就虧大了。
兩人都沉默了下來,周邊只剩下火柴燃燒的啪啦聲、還有小黑的吃飯聲。
過了半個多小時,他們的晚餐才製作好。
嘴裡吃著烤好的羊肉,兩個人都埋頭開始吃飯,沉舟和風林兩人直接把一整頭羊都吃了個一乾二淨。
到了睡覺時間,風林拿著長柄刀率先說道“先生,您睡吧,我會守好夜的。”
“你要守一整晚的夜?”
“有什麽問題嗎?”
沉舟稍微沉默了一下,他不知道選擇這個向導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但對方說的那個高塔又讓他心生好奇。
在大陸邊緣的高塔,說不定就是久遠之前的時代留下來的。
沉默了一下,沉舟有些無奈的說道
“後面的七天,我們要天天趕路,你不睡覺是想幹嘛?你不睡覺你還走得動嗎?我守前半夜,你守後半夜。”
說著說著最後直接強製下命令了,長時間不睡覺、又要天天趕路,就算是鐵人都頂不住這樣搞的。
以沉舟現在的實力,他最多就是能連續五天五夜不睡覺,全天候的趕路。超過這些時間還不休息的話,他的意識就會開始模糊,反應變得遲鈍,身體開始乏力,甚至是出現幻覺之類的負面事情。
風林肯定是無條件接受雇主的命令,雖然她有信心明天還能正常趕路。
說到就做到,決定好守夜時間後,沉舟就讓風林去休息了,他自己帶著小黑坐在篝火前,仰頭看著天上的星辰。
興許是沒有工業塵埃的阻擋,天上的星星看起來裡這個星球很近,他們閃耀的光芒比上輩子沉舟小時候見過的所有星星都要亮,不僅亮、而且數量還很多,基本上一到夜間,天空就全是星星。
沉舟看向東北方的方向,在很遠很遠的地方的上空,幾道耀眼的光柱時不時的從天上往地下打下來。
沉舟知道那些東西是什麽,他以前在書上得知大陸上有幾個很危險的地方,而其中之一就是那些光柱落下的地方。
那地方名為復仇之谷,那些光柱是天上的軌道炮的攻擊軌跡,那玩意兒可危險了,就以沉舟這身板、就算是運行了呼吸法,被激光炮打中的話也是一個死字。
這玩意兒從早上五點到晚上二十三點之前都處於激發狀態,在這個時間段那個地方都十分危險。
復仇之谷的東邊就是黑色劃痕鎮所在的區域,一般向邊探索的話都要從那裡走,不然繞路的話會花很長時間。
不過經過了多年的探測,科技獵人已經弄清楚了這個武器的打擊路線,獵人們整合了一個可以安全行走的路線,所以他們也沒有被軌道炮打過。
這東西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五級劍士都擋不了一下,稍微擦一下都能把人烤熟。
而復仇之谷的北邊則是另一個險地,那地方名為死亡之地。
如同名字描述的一樣,那是一個沒有任何生靈可以生存的地方,那裡永遠被厚厚的烏雲所覆蓋,天空時常降下大暴雨,而且下的還不是普通的雨,那裡下的都是硫酸雨,連綿的酸雨讓那裡是成為了生靈禁地。
除非做好完全的防硫酸準備,不然最好不要輕易踏入那個地方。
死亡之地夾在在神聖王國和聯合城之間,不過雙方都沒有把死亡之地納入王國領土范圍的念頭和行動。
沉舟沒用去過死亡之地,當初他也是擦著那個地方走過去的,當時那幾天他天天都能看到遠方下的大暴雨。
鋪開旅行席子,沉舟躺在席子上開始觀賞夜空。
身旁的小黑已經睡著了,它要留著體力在後半夜守著沉舟,沉舟可不敢一點準備都不做的讓一個陌生人為自己守夜。
漫漫長夜,沉舟就一直躺在席子上,他一邊看著夜空,一邊感知周圍的動靜,以防別人偷偷摸過來。
這世界可是有潛行高手能悄無聲息的走到一個人的身後,黑色劃痕鎮那裡就有幾個潛行高手,就算是沉舟也不一定能發現潛行中的他們。
沉舟還跟他們學過一陣子的潛行,只是礙於天賦和時間的因故,沉舟的潛行實力就沒有像他的戰鬥力那麽強了。
他最多就能跟蹤一個普通人不被發現,但要他去晚上偷東西、跟蹤高手,那還是算了吧,他還不想當通緝犯。
時間慢慢的過去,很快就來到了凌晨兩點,現在該換人了。
起身先是拍醒小黑,然後立馬去叫醒風林。
“醒醒,該換班了。”
用長劍的配重球敲了敲風林的腦袋,沉舟很快就把人叫醒。
“誰啊、別煩我,睡覺呢。”
“趕緊給我起來守夜,六點太陽起了就叫醒我。”
“先生?!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就起來!”風林還是有些迷糊,但她已經知道是誰叫醒了自己。
“別喊在這大喊大叫的,趕緊起來守夜,拿著這個馬、這個短一點的指到這個數字就叫醒我,記住了!只要叫我就行了、別用來推我,不然...我可能要把你的身體埋在這裡了。”
“好的,我明白了、先生!”
這次她的聲音到是小了很多,沉舟也不想再說什麽,交待好事情後就轉身回到席子上開始睡覺。
身體一躺到席子上,沉舟用了不到十秒鍾的時間就睡著了。
沉舟這邊睡著了,但風林那邊卻是另一副模樣。
她手中拿著沉舟的懷表,那雙小眼睛一刻不離的看著懷表,她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東西,上面寫是的她都不知道,她只知道等那個短針指到先生說的那個字,她就去把人叫醒。
風林坐在地上等著,而小黑則在不遠處看著這隻蟲子,只要對方有什麽對主人不利舉動,那它就會衝出去跟對方廝殺。
不過風林一整晚都沒有什麽動作,從兩點到了六點,她都只是坐在席子上守夜,偶爾就是去找木柴給篝火添燃料。
到了沉舟所說的那個時間,風林連忙去叫醒沉舟。
不過她也記得沉舟睡前的提醒,她並沒有上前去用什麽推醒沉舟,而是在沉舟身前幾米處開始喊他。
“先生!時間已經到了。”
聽到聲音的沉舟從地上起來,看了看周圍的景象,發現天已經蒙蒙亮了。
起來之後,沉舟伸了幾下懶腰,然後把地上的席子都收拾好,兩個人立馬就想著斯昆的方向繼續趕路。
昨晚吃的東西已經夠多的了,他們兩個、連帶小黑都已經存夠了幾天的趕路能量,只要不出意外,他們只需要兩天吃一頓就行。
從這裡到斯昆,還有五六天的路程,路上就只有沙漠土匪和骨犬這兩個危險,對於沉舟來說,這兩個危險都不值一提。
除非來上一千個沙漠土匪、或者是來上一千隻骨犬,不然沉舟是不會怕的。
邊境之地肯定是有一千個沙漠土匪的,但他們肯定不會聚在一起,他們最多聚上百八十個人,然後在主乾道上打劫。
一千多沙漠土匪,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要去攻打斯昆城呢。
......
兩人走了五天,沉舟牽著小黑,身後跟著風林。
經過五天無驚也無險的趕路,沉舟他們終於是來到了臨時目的地、斯昆。
而他們剛剛來到斯昆,就發生了一件特別的事情,一場特別的歡迎儀式正在城門口演出著。
猩紅的血液點綴著場地,淒慘、恐懼的吼叫聲是演出的主要背景音,而刀鋒切割著肉體,它們成為了調節聲音的必備物品。
一場屠殺在城門口這裡‘表演’著,而屠殺的對象則是一群衣衫襤褸的沙漠土匪,而屠殺者則是一隊全副武裝、手拿厚重砍刀的沙克人。
沙克人穿著精良合身的鎧甲,手中的砍刀厚重且鋒利,每一次揮擊都能把擋在他們身前的沙漠土匪掃得乾乾淨淨。
屠殺還在繼續,沙漠土匪們已經完全崩潰了,他們丟下手中的武器,瘋狂的往沙克人相反的方向跑,希望能夠從這些好戰的野獸中逃出生天。
但那些沙克人可不想放過他們,拿著武器繼續追擊那些沙漠土匪。
沉舟一臉冷漠的看著眼前的場景,而在他身後的風林則是一臉害怕的看著那些沙克人,她很怕那些沙克人會突然上來攻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