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過去!”
少年看著眼前這個打扮華貴的小少爺,沒有猶豫,便鑽了過去。這已經是他數不清多少次的屈辱了,不過令別人沒有注意到的事情是,他已經是抬著頭鑽過別人的胯下。
那個少爺手裡拿著一塊碎餅,往他臉上扔去,少年連忙用手接住。
“這是賞你的。”
“謝謝少爺。”那少年連忙點頭哈腰說道。
這個少爺轉身就走了,他身邊的一個女侍從轉身一看,看到少年的眼睛中透出一股令人膽寒的眼光,像是要把人吞噬一般,這不禁令她打了個寒戰,這種目光她從未見到過,她內心貌似篤定了:這個少年不是一般的人。不過,這倒也無所謂,她不過是一個侍衛,又有什麽作用呢?反正,過段時間,她就要離開這個地方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到了交班時間了,於是她就有空閑時間了。她走出那間華貴的房間,進入了自己的客房,她左思右想覺得這個少年貌似有種神秘的力量,不過一般人的話,都認為他不過是一個戰俘,一個為了活命不惜放棄自己的尊嚴的人,不過,僅僅因為那少年的眼神,她便不這麽想,這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於是,她離開客房,朝那間柴房走去,那是一間小庭院,一個幾乎快要荒廢的小庭院,那少年正在劈柴,據說劈不夠的話,就要挨打。
她在庭院外看去,那少年拿著一把快要廢了的斧子,費力的劈這一個又一個樹木,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子毒辣,似乎把這些柴火當成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他在等一個機會。”突然出現在耳邊的聲音把他嚇了一跳,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回過頭來,是一男子。
“我們一邊去聊,不要打擾了他。”這個男子說道。
於是,二人來到一個涼亭邊,她說道:“你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她內心時刻提防著,因為此人可以悄無聲息的靠近他,實力絕不在她之下。
“步生塵,你應該能夠想到我是來找你的吧。”男子邪魅一笑。
“你找我何事?”
“倒也沒什麽事情。”
“那你最好離開這裡,王府的守衛可不是好惹的。”
“這幫蝦兵蟹將,我來到這裡如入無人之境。”
“那我們也沒什麽可以聊的了,還請你離開這裡,我可不是那群蝦兵蟹將。”
“別急,你不覺得,這個少年有點奇特嗎?”
“確實很特別,不過,與你我無關。”
“他一直在等一個機會。不過現在有了我。“
“你要幫助他嗎?”
“我隻負責那位紈絝子弟,其他的與我無關。”
“你負責很長時間嗎?”
“下個月就走,那時候你想怎樣就怎樣。”
那男子轉過身,回頭看了看庭院,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可以讓這個家族毀滅,在十年之內。”
“就憑那個少年嗎?”
“沒錯,我觀察他好久了,而且也查到了關於他的一切。”
“這麽說,你已經潛入這裡很久了。“
“不久,不過隨便來看看而已。大約五年前就來看過,沒想到他竟然沒有死。”
“那你我可能會有一戰。”步生塵打量著他的行為,試圖分析出他的實力,然而,此人看上去不過是一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書生。
“不必,我可是正大光明的放他走。”
“隨你怎樣,我沒必要與你糾錯。
”說完,步生塵轉身走開了。只有那男子獨自在庭院裡徘徊...... 換班時間倒是很快,不過一會兒,又輪到她了,她內心一陣叫苦,”該死的王府,真不把別人當人看。“
當她回到那間華貴的房間的時候,看到了那個男子,那男子正與那個紈絝少爺喝酒,懷中正有幾個美女相戲,步生塵內心一驚,此人來歷果然不簡單。
那男子說道:”秉書兄,怎麽你的侍衛中也有如此美人啊。“
那紈絝子弟明顯喝醉了,說道:”這等女人啊,母老虎一個,可不能碰,再說啥也不懂,沒點意思。來乾,來乾。“
那男子飲盡一杯酒,說道:”那把你這個侍衛借我用用如何。“
”可以,反正也我身邊的侍衛用都用不完。這個就借給你了。具體情況你問她吧。不過,“那少爺猥瑣一笑,”你可小心點。“
聽完,她內心一片叫苦:本來工作挺輕松的,跟著這個人指不定要幹什麽事情呢。
“這到不是什麽問題。”他微微一笑,“我要乾些冒險的事情。”
“那好。”王秉書轉頭說道,“侍衛六,在你任期之前,你就跟他了。對了,他叫柳折蘇。”
“無所謂,記住你的承諾就行。”步生塵淡淡的說道。“有趣有趣,什麽承諾?”柳折蘇問道。
“不過一個破珠寶而已。”王秉書很是不屑。
步生塵內心想到:這個人實在是貪得無厭,自己明明救了他,卻還要乾這些事情。
“那個珠寶可以給我嗎?”柳折蘇問道。
王秉書端起酒來,說道:”你喝的過我就給你。
“那好啊。喝酒我還從沒怕過誰。”柳折蘇笑道。
一杯,兩杯,三杯,四杯.....不知過了幾杯,王秉書終於忍不住了,說道:“你贏了,歸你了。”說完,裡面醉了過去。
柳折蘇站起來,說道:“目的達成。”
步生塵問道:“你究竟有什麽目的。”
柳折蘇微微一笑,“沒什麽目的,就是想幫你。”
步生塵問道:“幫我的目的是什麽?”
柳折蘇走到她身前,用扇子輕輕挑逗她的下巴,說道:“都說了,就是想幫你,沒什麽目的。”
步生塵飛起一掌把扇子打掉,說道:“那你現在就給我。”
“你下一個要找的是不是千年冰魄。”
步生塵覺得此人大有來頭,於是問道:“你究竟是誰?”
“你不必問我是誰。重要的是我可以幫你。還有這些事情不要問我了。“
“那你有什麽條件。”
“沒有條件。”
“那好,你什麽時候給我琳琅玉。”
“你得等他醒來,我也不知道在哪裡。”
“那好我就在這裡等著。“
柳折蘇說道:“先別乾等著,我們去看看那個少年。“
二人來到那個破舊的庭院,那少年仍舊在劈柴,衣著單薄的他揮動著一把破舊的斧子,眼中投射出冰冷的目光,充滿了仇恨。
柳折蘇走到他身邊,那少年抬起頭來看了看,隨後又繼續劈柴,並不理會這個陌生人,似乎以為他也是來羞辱他的。
“殿下好久不見啊。”
那少年抬起頭來,說道:“你是誰?”
“十幾年前,我還見過你,你還是高高在上的太子。”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十幾年前,我還年幼,那些事情我都忘了。”
“我今天來是幫你的。”
“你如何幫我?這裡守衛森嚴。”
“這裡地下有個陵墓,你要可以挖到,就可以逃出去。而且這個陵墓是你父親修建的。”
“有何證據?”
柳折蘇拿出一張圖,說道:“看看上面什麽是不是你家的玉璽。”
“這入口竟然在我的房間下面。”
“你要是挖進去了,就可以逃出去了。”
少年說道:”感謝先生告知,先生大恩大德在下永世難忘。“
柳折蘇說道:”這還得看你。“
王府很大,他們回去的時候,王秉書已經醒了,看著二人走進屋中,說道:“你怎麽出去了。”
“沒事出去逛逛,這裡實在是太大了。”
“那你可小心點,去了某些地方,哪裡的侍衛可不管你們是誰。”
“哦,這樣啊,你可以把那個侍衛要的東西給我嗎?”
“我為什麽要給你。”
柳折蘇一笑,這家夥估計想耍詐了。於是說道:“你不給我也行。不過你可能要倒霉了。“
“怎麽,你還想動手不成?”
“我不會動手的,不過,你看這是什麽?”柳折蘇從衣服裡拿出一個飾品,是一個球狀的琉璃。
“這是什麽東西?”王秉書不解地問。
“你先看看這個東西好看不?”
“這個東西確實好看。”
步生塵往那琉璃一看,確實是一塊極美的飾品,美的有點不真實,琉璃的製造者似乎有某種意圖要傳遞出來。
“換你這個不虧吧。”
“不虧是不虧,不過你為啥要跟我換這個。”
柳折蘇看向步生塵,笑道:”當然是為了美人了。“
王秉書臉上透露出一股壞笑,說道:“那今天,你一個也別想得到。侍衛六,殺了他。”
步生塵說道:“可你之前讓我跟著他。”
“現在不必了。”
柳折蘇說道:“步姑娘,你看這個人反覆無常,你覺得他會不會信守承諾,而且會不會對你圖謀不軌。”
王秉書把在一旁的劍拔了出來,說道:”本來還想讓你死的痛快點,現在,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步生塵說道:”現在你給我我就幫你。 “
柳折蘇趕忙插嘴,”步姑娘,這個人可不是什麽好東西,小心你給幫他之後,他讓手下來追殺你。他可是一直覬覦你的美貌......“話未說完,步生塵把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就是這樣,讓小爺來一刀。”王秉書剛想上前,步生塵一腳踢掉他的劍,自己接住。
“先去拿琳琅玉。”
“好,我這就去拿。”
步生塵往柳折蘇脖子上輕輕一拍,柳折蘇立馬倒下,隨後把劍架在王秉書的脖子上,說道:“敢耍花樣,你也別想活著。”
“真不知道一塊破玉有什麽稀罕的。”
王秉書帶著步生塵來到一個高樓,樓名為“藏龍閣”,樓裡金碧輝煌,四處都是珠寶,堪稱真正的奢華,中央有一桌子,上面雜七雜八的東西不少,王秉書說道:“你先別進去,就在這裡,裡面有機關,防止小偷的。”
王秉書走到卓前,隨手一按,步生塵頭頂一籠子掉落下來,不過,她躲了過去。
“敢耍花招。”步生塵拔劍向他衝去,王秉書再次一按,過道兩旁發出暗箭,不過都被步生塵躲過去,然而,她一不小心躲到了一個空地板上,隨機陷了下去。
地板立即關閉,然後釋放出一陣陣氣體。她還沒有意識什麽便倒下了。
王秉書在地面上說道:“臭娘們,敢惹我。”他沒注意到的是,屋內也出現了一種氣體,隨後,他也倒下了。
隨後,屋內走進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柳折蘇。
他笑了笑說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