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時空的水藍星,這是一個多姿多彩的人文星球,科技水平與現在地球相當,在遙遠東方漫長的海岸線上,存在著一個歷史悠久的民族,全世界習慣性稱之為漢族,漢文化傳承於三千年前的漢王朝,一直延續到現代社會,期間被外族侵略,經歷數次文化斷層的黑暗時代,依然屹立於世界之巔!
此時在東方這片幅員一千三百多萬平方公裡的土地上,生活著近二十億的人,這個國家只有一個民族,歷史中存在過無數的少數民族,只不過在時間的長河裡,早就被包容性同化性極強的漢文化,同化成為一個民族漢族!
如今統治這片土地的是大夏帝國,六百余年的國祚經歷了無數的風風雨雨,皇室的存在更像是一個民族的精神圖騰,如今的政務體系為君主立憲製,實行軍政分離。
政務院負責國家經濟的發展,負責科教文衛體的工作,維護國家主權和保障民族文化的傳承,管理民政,警務,司法行政等工作。而與國防有關的所有事務,交由皇族負責。
一千三百多萬平方公裡的國土,其實就是地球最後一個封建王朝巔峰時期的版圖。
此時此刻的豫州省的申城市,自古便有北國江南,江南北國的美稱。實際上一年四季,這個地方只有兩季,一個夏季一個冬季,換季的間隔不到半個月。
有時候昨天還在穿短袖,今天就是羽絨服,全球大環境如此,有的說全球變暖,有的說即將進入冰河期,是真是假誰知道呢,只不過申城最近幾年,冬天沒怎麽下雪,夏天沒怎麽降雨是真的。
位於SH區的東市菜場,這裡說是城市裡的棚戶區不為過,特別是菜場門面房前的水泥路,各種油汙,動物內髒血水,爛菜葉爛水果的殘渣,路兩邊的下水井蓋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又是炎熱的夏季,周邊都是當地人自建的五層樓房,可謂是把這個菜場圍了個密不透風。住在這裡的都是買不起房的打工人,每天只有在深夜才敢打開門窗透透氣。
在菜場最東邊的一棟小紅樓,頂層五樓的一個一室一廳的小套房內,我們的主角一家四口就生活在這裡,當年從申城下面的商城縣舉家搬遷到市裡,如今已經是第十三個年頭了,這套房子是搬來市裡第二年全款買的,那會自建房有產權,沒有什麽公攤面積,當然也不會有物業停車位綠化啥的,下樓就是水泥路,路對面就是菜市場。
當年買的時候就是圖便宜,如今十多年住下來可以說是苦不堪言,沒有電梯,沒有隔熱層,夏天熱的要死,冬天冷的要死,還沒有天然氣,雖說房子漲了好幾倍,但是新蓋的樓盤更離譜,一家人省吃減喝,哪怕把這套房子賣掉也付不起首付,不知道是哪個大聰明炒房炒到這個連四線城市都算不上的窮旮瘩。
客廳是餐廳,同時也是父子倆睡覺的地方,母親和妹妹在唯一的一間臥室,剛來申城時,葉父葉母還能帶著三歲的女兒住一個房間,如今十六歲的葉曉曉是個大姑娘了,爸媽倆人想辦事,只能等倆孩子不在家的時候,其中的心酸不足為外人道也!
蹲在廁所的葉璟今年虛歲二十九了,因為這簡陋狹小的房子,家庭存款又不多,從學校出來至今單身solo,葉母叫陳靜,常常後悔不該在兒子上學時管的太嚴,早知如此,當時高中早戀的兒子就不管他,興許還能騙個兒媳婦回來,如今倒好,成了大齡青年了,更不好找對象了。
丟掉草紙的葉璟,因為習慣性上廁所帶手機的臭毛病,
蹲的太久站起來兩腿發麻,身子沒站穩一個趔趄,因為廁所太小,蹲便橫著靠在窗戶下,前後都是牆體,頭撞牆上了。 “臥槽!”不巧的是牆上有個線卡,是之前從窗戶牽電線下去給電瓶車充電用的。前兩天查高空拋線就把線路給拆了,漏掉了個線卡沒拔掉,這不巧了嗎,一頭撞個豁口,頓時鮮血淋漓。
頭低著防止血把衣服搞髒了,趕緊拉上褲子,蹲便都沒顧得上衝,歪歪扭扭的出門就嚎:“媽我頭撞破了,我下樓去診所處理一下!”
話音沒落就傳來了關門聲, 從廚房出來的陳靜,只看到廁所到大門一地的血滴。扶著牆下樓的葉璟,一直跑到單元門腿腳才好點沒那麽麻了。
樓下診所的路熟的不能再熟,捂著額頭就跑過去,一路上血水順著手腕滴落在地,世間的事就是這麽的巧,人行道上不知哪裡來的,一個類似玻璃彈珠的小水晶球,路過的葉璟滴落的血滴好巧不巧的,正好掉在水晶球上,詭異的是誰也沒發現,水晶球和鮮血一同消失了。
簡單處理了下傷口,消了毒後豁口面有點大,又是在肉少的額面,不得已縫了兩小針,留疤是不可避免的,好在離頭皮近,頭髮可以遮掩一下。
“這兩天就不要洗頭了,也不要劇烈運動防止出汗,等結疤了就可以了,晚上回去睡覺前就把紗布去掉了,天氣熱不能捂,自己拿瓶碘伏回去,沒事多消毒,今天和明天吃點我給你開的消炎藥,兩天就差不離了,行了回去吧。”
這醫生打葉璟一家子搬過來就在這行醫,今年已經六十多歲了,周邊鄰居對其口碑不錯,有時候處理個小傷口,要個創可貼,或者聽個診啥的都不要錢。能吃藥的絕不讓打點滴,需要打點滴的也不會把一次的藥量,分成兩次或者三次來坑人。
付完帳後回到家的葉璟肯定免不了被囉嗦:“這麽大個人了,蹲個廁所能把頭撞破,一整天的毛毛躁躁,我看你就是缺個人管著,別天天無所事事,過兩天去相個親,是你吳阿姨家的親戚,人就在申城上班,年齡比你小兩歲,到時候好好表現聽到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