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對方是石猿王,那猴面具男子可就真的沒辦法了。
不過這人面蛛王在防禦力方面可無法與石猿王比。
呼嘯而至的巨錘,狠狠的朝著蛛繭暴捶而來。
似乎感受到了威脅,蛛繭中竄出兩根碩大的蛛矛。
以格擋之勢迎上了巨錘。
鏗鏘一聲,猶如鐵器碰撞。
巨大的反彈力使猴面具男子雙臂被震的發麻,虎口更是裂開一道口子。
倒飛十數米遠才站穩腳步。
反觀蛛繭在原地凹陷了數公分。
這鐵疙瘩,真他娘的硬!
這是猴面具男子的第一感受,他的力量他是知道的。
自己的全力輸出,再加上巨錘的重量,以及蓄力的慣性,這些全部加起來,這一錘的力量一般的怪級虛空獸還真的抵擋不住。
但反觀現在,這人面蛛王的蛛矛是真的硬啊。
簡直硬如鋼鐵。
“兄弟,加把勁錘它!它快頂不住了。”
羅斌急忙說道,眾人也是被這一錘給驚到了。
好不容易有人來救他們,他們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猴面具男子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再度雙手緊握錘柄。
上去又是蓄力一錘,畫面再度重演,後面男子再度倒飛十數米。
蛛繭又深陷數公分。
這人面蛛王似乎很忌憚這些銘文符籙,每次都不敢全力應對猴面具男子。
它此刻只能被動的防禦,根本放不開手腳。
所以這就陷入了這樣怪異局面。
你錘我擋,你錘我接著擋,雙方來回了十幾次,這蛛繭便如同木樁般慢慢陷入地面。
羅斌整個人都麻了,這人面蛛王是真的硬啊,這樣的恐怖巨力居然硬生生的給它抗住了。
再看自己炎爆符已經快燃燒沒了,他心裡都在滴血。
在場的也不僅僅是他,原本的17人都再滴血。
這些可是一次性消耗品,對於他們來說都是珍貴的底牌。
是家族留給他們保命的底牌。
用是用了,但是能不能保命他們此刻心裡都沒底了。
猴面具男子此時已經接連錘了三十來錘了。
他此時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再轉頭看看那些人的銘紋符籙此刻都已經燃燒到了尾部。
二話不說,直接扔掉巨錘,拉著狐狸面具女子轉身就跑。
蘇醒過來的張子良還沒反映過來,兩人就這麽一溜煙的消失在他面前。
兩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隻留給眾人一片愕然。
羅斌是第一個反應了過來的。
只見其慌亂的對著眾人說道:“你們頂住,我還有一樣厲害的手段可以滅了那畜生。”
羅斌說完,也沒有給眾人反應的機會,收回還剩邊角料的炎爆符,轉身就朝著某一個方向拚命跑去。
不包括張子良在內的剩余15人愣是十幾秒都沒有反應過來。
反觀羅斌已在他們的視線中消失不見。
“我ri你祖宗的羅斌!”
反應過來的張子良,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不過還沒等他來得及叫眾人趕緊撤退,一個龐大的巨影從天而將。
“撤!快撤!”
近幾乎咆哮的聲音讓眾人有種毛骨悚然的心悸感。
只有面臨死亡時才會有的那種感覺。
瞬息之間,一根直徑1米,長達5米的巨骨攜帶著恐怖的威力從天而降。
在場最先反應過來的反倒不是四大武校之人。
蛛繭也在那一瞬間自動碎裂開來。
尖銳的嘶叫聲更是從腹部下的人臉傳出。
有著無盡的怒意以及惡毒的警告。
有用嗎?
有用,雙手緊握巨骨的石猿王直接把力道拉滿。
這一棒,幾乎是它的全力一擊了。
嘣!
沉重的巨響聲,伴隨著陣陣煙塵。
其造成的氣體衝擊波更是讓四大武校之人倒退了一兩步。
好家夥,這一棍的威力不亞於一個威力不俗的小型炸彈。
原地更是被砸出一個巨坑,足足有兩米之深。
要麽說人之所以是靈長生物,這趨吉避凶的本能就是為明顯的體現。
眾人見那突如其來的恐怖石猿根本不是針對自己,二話不說,紛紛朝著四周狂撤。
現在他們哪還有心思想那5朵芙蕖。
什麽都沒有小命來的重要,這是他們第一次面臨死亡的威脅。
看著巨坑空然無物,石猿王臉上露出了人性化的凝重,只見它眉頭緊鎖。
要知道它跟這人面蛛王其早就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雙方用死仇來形容都不為過,再加上剛不久前殺妻之仇,這仇無解!
之所以一直沒能殺掉這人面蛛王,是因為對方的實力也極為恐怖。
雙方都是勢均力敵的存在,誰想殺誰幾乎都不可能。
但這次石猿王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趁你病要你命!
即使智商不俗的石猿王也懂的這個道理。
不過還沒等石猿王多想,一根水桶粗的蛛矛散發著烏黑的幽光直刺石猿王后腦杓。
憑借著多年的廝殺,其對危險的反應幾乎是可在基因裡的。
更何況這是足以致命的危機。
只見石猿王不蹲反掐準時機跳躍而起。
猛刺而來的蛛矛直接刺中石猿王的銀背。
這是目前人面蛛王所能發出的最強一擊。
恐怖的穿透力,哪怕以防禦力著稱的銀背石猿王也被刺出一個20公分深的傷口。
劇毒的入侵讓石猿王齜牙咧嘴。
強忍著劇痛,此時的蛛矛還沒來得及被人面蛛王拔出,石猿王雙臂急速往後反握刺入體內的蛛矛。
握住蛛矛的那一刻,石猿王幾乎是怒吼而出。
反應過來的人面蛛王頓時知道上當了。
不過對方根本不給它任反應的機會。
粗獷巨臂朝著前方猛然一砸,煙塵四起,原本的深坑又深陷了半米。
水桶粗的蛛矛,直接被石猿王扯斷。
四根狠毒的蛛矛伴隨著痛苦的嘶吼聲直刺石猿王的胸口。
吼!吼吼!
雖說人面蛛王的實力在之前已經被四大武校眾人消耗近一半,但是其憑借著極為敏捷的戰鬥技巧愣是和石猿王打得難舍難分。
雙方短時間之內依舊很難分出勝負。
……
深潭西南側,一道身影悄然靠近一塊石岩處。
石岩坐落岸邊不遠,此時的諸葛書生沒有佩戴面具,因為沒有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