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隊長這個職務可是香饃饃。
如果要是自己所帶領的小隊進入了前十,這個隊長的含金量可是很高的。
所以第5名以下的成員開始分析各自競爭對手的優勢與劣勢。
至於為什麽是第5名以下,那是因為如果按照校長所說的那樣,前五名組建的第一小組種子隊伍的隊長已經被公認了。
這是所有人毫無爭議的,就算是排名第二名張子良也生不出要爭奪的心思。
因為明白自己和對方的差距。
……
張德帥見眾人不吭聲,隻好接著說道:
“既然大家沒有意見,那就按照學校的規定區執行。”
不過還沒等張德帥說完,一道聲音打破了其繼續講下去的機會。
“校長,我覺得有些不妥。”
眾人循著聲音望去,發現了坐在角落的諸葛書生。
諸葛書生也沒有膽怯,緩緩站起身走到辦公桌跟前。
“據我所了解,如果按照學校的方法去組隊的話,會造成不可避免的資源浪費,簡單來說就是第1組的戰鬥力會溢出,相比2組和3組來說,他們的整體實力會被極大削弱。”
“如果按照這樣的方法組隊的話,別說我校的目標是要3組進入前10了,可能一組都進不了。”
諸葛書生所說的話,也讓張德帥和眾位在場的老師不由眉目一緊。
顯然諸葛書生所分析的不無道理。
不過諸葛書生可沒有注意到這些,緊接著看向自己身邊的張子良等幾位前5的學生繼續說道:
“剛剛我所說的只是其一,這其二就是,團隊作戰不同於個人作戰,一個集體最忌諱的是單方面的長版,多方面的短板。”
“其三,我認為張子良和樊麗雪等幾位同學的能力並不弱於我,讓他們和我一起組隊,不僅是埋沒了他們才能,讓他們無法充分的發揮自己的用作,更是浪費了學校多年來培養的資源,而且我個人始終相信,張子良、樊麗雪等人不會弱於其他四所武高中的尖子生!”
諸葛書生那斬釘截鐵般的聲音落入到張子良等人耳中,讓他們不由挺直了腰板。
張子良、樊麗雪等前5幾人的眼中更是燃起了濃濃的戰意。
停頓下來的諸葛書生,拍了拍張子良的肩膀,很明顯的示意他要相信自己,你是最棒的!
張子良、樊麗雪等人都投來了感激的目光。
諸葛書生緊接著緩緩說道:
“其四,這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團隊講究的是協同作戰,相互配合,只有各自能力相輔相成,才能多方面多層次的有效解決問題。”
“所以我建議,一個隊伍之中,因該有擅攻、善防、善輔、善控、善刺等多種能力搭配。”
“所以,我們十五個,可以根據各自的武學功法的屬性進行自我定位,等下相互交流熟悉一下彼此,我們才能更好的選擇隊友。”
說完這些,諸葛書生直徑看向張德帥道:
“當然,這些都是禤老師平時交給我們的,我只是根據禤老師的大概意思傳達一下。”
實際上,諸葛書生之所有這方面的獨特見解,那是因為前世的他可是某峽谷的千分王者。
對於陣容的搭配可是極有心得。
不過為了不必要的出風頭,他只能將這些獨特的見解,直接甩鍋給自己的老班。
不必要的風頭他可不想出,這種老六的風格很符合他諸葛書生。
過度的張揚只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相反唯有謙虛苟著發育,才是他的主打戰略。
……
禤虛淵:“……”
張德帥此時已經完全被諸葛書生所說服了,臉上的笑容已經溢出表面。
同時看向禤虛淵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禤虛淵只能訕訕笑了笑,沒承認也沒否認。
反正諸葛書生是自己的學生,他也是樂得於此,臉上有光不說,還得到了校長的認可。
他身旁的那幾位班主任也不由投出羨慕的目光。
禤虛淵看向諸葛書生那是看哪哪順眼。
“嗯,書生同學分析的透徹,之前的組隊方案的確存在在很大的缺陷。既然這樣,那現在就按照書生同學的建議來組隊。”
……。
經過一番交流討論之後,1隊、2隊、3隊的成員,也基本確定了下來。
沒有懸念的是,諸葛書生毫無疑問成為了1隊的隊長,同時死黨馬金輪也在一隊之中。
兩個小時候之後,3中高三年級所有人都已經坐上了前往墜奎山脈的車隊中。
陣容之浩大,一度造成了市區內的交通癱瘓。
不過好在上級部門專門開辟了特殊通道,上百輛大型客車才得以順利開出市區。
每輛車上都配備有一名準超凡者追隨,這是超凡聯盟給予的特權。
這也是眾人第一次有機會見到那麽多的超凡者。
這些都源自於今天他們的武考地點設置在廢土之中。
這是一種保護,疏忽不得。
要知道, 他們這些人都是第一次走出淨土踏入廢土,他們根本不知道廢土之中隱藏這多大的危險。
要知道,每一處淨土都是守之不易,每一位祖國花朵的培養更是嘔心瀝血。
總不能出師未捷身先死吧。
當然,如若要死也要死得其所。
……。
每一輛車內,所有考生都閉目調息,養精蓄銳。
因為接下來的武考內容極為苛刻。
輕則缺胳膊少腿,重則命喪考途!
這不是演習也不是作秀。
溫室的花朵也是時候要適應野外的惡劣環境了。
在上車之後,各班主任已經明確的告知所有考生,本次武考有生命危險!
這歷年來首次危險程度最高的武考。
死亡率即將會刷出新高。
眾考生也是壓抑無比,此前動員時的熱血,高呼沒了,只剩下緊張壓抑的心情。
……
次日,清晨。
浩瀚的車隊,行駛了一天一夜,直到這一刻才抵達本次武考的目的地。
墜奎山脈!
紛紛下車的考生,不由眉頭一緊。
雖說此時是早上7點多鍾,不過映入眼簾的卻是一片灰蒙。
宛如天空被蒙上了一層灰色的紗布。
下車的諸葛書生第一時間感受到周身已被陰冷刺骨的環境所包圍。
雖然他和眾人一樣也是第一次走出淨土,首次踏入廢土。
但是,當身臨其境的時,還是不由心生劇烈的抗拒之情。
這是一種本能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