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哥!怎了?你看他仨幹嘛呀!怎麽你也能跟咱蘇仵作一樣會驗屍呀?”
(掩飾驚慌)“驗..驗什麽屍,我連寫詩都不會!我還驗屍.....你以為我和你一樣上過學堂啊!”
“哈哈哈!那你在這站著幹啥呢!和這仨哥們嘮嗑呀?”
“還真是,我剛才等你的時候反正無聊,跟這仨哥們說話呢!這誰知道....”
“怎麽了?”
“就你剛來前一刻,我好像看到...這中間這哥們...突然睜了一下眼!”
“啊??真的??”
“當然!真真切切!”
“得了吧!你老是嚇唬我!休想把我嚇走了,你自己吃獨食!”
“真沒有!不過...也有可能是我看花眼了吧!哎年紀大了!眼神不好了!”
“就是就是!來來來!徐大哥!我還拿了倆墊子!地上涼!咱們坐墊子上吃!再晚了,你那懷裡的燒雞可就不熱乎了!那就不香了!”
“啊哈哈哈!李老弟想的還挺周到!走走走!喝酒去!”
(夜深人靜的環境音,蟈蟈、咕咕、狗叫聲等,停屍房內屍變開始,僵屍呼吸聲和木板吱呀聲,停屍房前廳觥籌交錯,兩人喝的稍有微醺)
“來來來老哥!再走一個!!你不是說這酒是你的續命水嗎!趕緊滴呀!咱繼續續呀!”
“老弟!老....弟!你小子老是灌我酒了!這雞腿和雞翅可是一個也沒撈到我手裡!!都被你給吃了!”
“胡...胡說!老弟我是那麽不地道的人嗎??我就吃了個翅膀!腿我絕對沒吃!!”
“你...你...沒吃!我..沒吃!難道還...還被裡面這仨哥們吃了不成??”
“嘿嘿嘿!老哥!說起這仨哥們!我跟你講!我聽盧班頭說,這三人死的蹊蹺的很!”
“廢....廢話!遇....遇到這種案子!哪個不蹊蹺!不蹊蹺早就破案了!還用得著我們大半夜守這三具屍體!”
“哎~你聽我說呀!這仨人死的不是一般的蹊蹺!聽蘇仵作說,他們是被活活咬死的!而且渾身的血幾乎都被抽幹了!人家說呀!這都是老爺山的僵屍乾的!!”
“你少嚇唬我!姥爺山有僵屍那是壯族人自己編出來的!為的就是嚇唬其他宗族的人不敢上山!他們好把這山佔為己有!”
“你還真別不信!蘇武作的驗屍表你看了嗎?說死者渾身呈暗紫色!還說驗屍的時候老實感覺這三人還有氣息!我小時候聽我爺爺說過!這人要是被僵屍害了!屍體不盡快處理!就會慢慢的發生一些變化...”
“瞧你說的!這人死了那肯定會有變化呀!要沒變化,那還叫死了嗎?”
“哎~我爺爺說的那個變化呀!”
(背後開始有窸窸窣窣的喘息聲和門板聲)
“是屍變!被咬的屍體會在幾天甚至在在幾個時辰之內變成僵屍!屍體蹦蹦跳跳的!青面獠牙!指甲老長了!!雙手平舉!到處找人!抓住就吸人血!”
“切!這麽邪乎!(吃口花生米)那要是遇上豈不是玩完了!”
“也不一定!你要是會道術給他貼個符!他就老實了!”
“誰會那玩意呀!這要是,就今天咱守的這仨哥們!他們要是屍變了,我們還跟他仨說一聲,你們稍等,我們先去跟著茅山道士學兩招??”
“哈哈哈哈!!徐大哥你可真會說笑!這要是普通人遇到僵屍啊!還有一個辦法?”
“啥辦法?”
“憋氣!!”
“憋氣??”
“對!我以前聽我爺爺說的,
說這僵屍呀!他看不見!他找人, 都是憑借人氣找人!只要這人一憋氣!僵屍就找不著了!!” “哈哈哈哈,哎呦你這孫子不行呀!沒遺傳你爺爺的幽默的老底子!啊哈哈哈!還憋氣!這憋氣了就聞不著香味了!聞不著香味!就再也吃不上這大雞腿了!!哈哈哈”(窸窣碗筷的聲音)
“哎???哦!!原來這雞腿是在在這花生米底下藏著呢!我說怎麽沒發現呢!!給我吃一口!”
“去你的吧!!翅膀否被你吃了,這腿你還想咬一口!想得美!和你的酒吧!!”
(安靜的案卷庫房的翻書聲等環境音搭建...)
(小聲念字的樣子,帶些許懷疑和疑惑)“劉二妻子屍身淤紫,疑似被其夫凌辱虐待,後殘暴成性,遂失手將其頭顱砍下,後精神恍惚,經府內法醫診斷,劉二精神已處紊亂之相,胡言亂語之話喋喋不休,後經會審,最終判處終身監禁,後同治四年六月因府衙看管不嚴,劉二上吊自殺.....”
(放下書籍,來回走動,思考狀)
“屍體青紫還有屍斑,指甲長兩寸,呈青色,推斷是鄉村野夫平日無暇收拾故指甲異長.....這不對呀!他娘子上山砍柴,而且經常乾粗活,如若指甲如此長豈不是多有不便??這樣子和前日那三具屍體的狀況頗為相似.....”
(快步回到書桌旁,翻開書聲)
“當時劉二給妻拿藥六服,吳郎中囑咐一天一副,而據他供詞說,他娘子是吃了三附後下床走路,呈現異常....也就是三天....壞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