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2年七月上旬,憑祥土州彝族部落裡面有三人死亡,當人們去看死者的屍體時,發現死者的屍體上有咬痕。因為不知道死者被何人所殺,死因難懂,彝族人就懷疑是壯族人乾的。彝族人立刻去找壯族人,哪知雙方產生矛盾,發生打鬥的情況,傷亡人數為幾十人。此案發生過於嚴重,太平府聞知立馬派人前來調查。
“那!我先說一下,我!是咱們土州太平府縣衙差役盧輕功!這位是我們縣衙的驗屍仵作蘇譚,今奉命來查驗你們彝族三人的死因!我知道!你們這裡部族眾多,講究宗門派別!各部族摩擦械鬥也是不斷,但是這三人的死因究竟是不是像你們口中所說的是被壯族害死的,這個嘛...”
“大人!你別聽他們胡說!我們族的人從未殺過人!而且每次都是他們彝族先挑事!”
“布泰!你別血口噴人!我們這裡可是死了三個人!死的不明不白!肯定跟你們脫不了乾系!你們竟然還說我們挑事?我的族人明明看到你們族的布班跟我們這三個兄弟前後腳進的山!”
“進山怎麽了!那姥爺山本來就是我們壯族的!你們彝族屢次三番不聽勸阻不是強行進山就是偷偷摸摸的進去!我們的人只不過是進去把你的人勸出來!並沒有殺人滅口!”
“勸?你也好意思說勸?上一次!你們十幾個人拿著棍棒把我們彝族的兩個年輕人差點給打殘廢了!要不是我帶著家族的人及時趕到,恐怕那時候就已經鬧出人命了!”
“誰讓他們不聽勸阻!非要在我們的地盤上采藥的!那老爺山是我們壯族的!我們都管理了上百年了!你們的坪山被洋人佔去了!有本事你們就去搶回來!欺軟怕硬,算什麽本事!”
“布泰!!我日你姥姥!去你媽的姥爺山!弟兄們動手!”
“誰怕誰!!兄弟們抄家夥!!”
“哎哎哎!!1住手住手!!不準械鬥!不準械鬥!”
“哎呦!!誰扔石頭呢!!”
“唉!!別打了!要打看準了打!我可是官差!打我是要坐牢的!哎呦!哪個不長眼的!”
官府院內
“所以這就是你們現在鼻青眼腫的原因??”
“是呀大人!他們簡直就是野蠻人!”
“廢話!你第一天在這當差呀!咱們這裡地處偏僻部族眾多,丘陵遍布道路崎嶇,這民風彪悍古來有知!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他們械鬥高聲製止就可以了,不要真上去勸架,上去勸架的結果十有八九就是你也被揍一頓!這回老實了吧!”
“是是是!小的謹遵大人教會!”
“蘇仵作!那三具屍體驗的如何了?”
“回大人的話!這三三具屍體,我驗了...額...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
“三具屍體詭異的很,屍體停放不過兩天,三人渾身上下就已經呈現出淺紫色屍斑!”
“難道是中毒?”
“屬下本來也是這麽想的!但是無論是用銀針驗毒還是用排血驗毒法,都沒驗出毒來!而..而且...”
“而且什麽??”
“屬下...在停屍房驗屍時,總感覺...感覺這三具屍體..還活...還活著!總覺得還有一些氣息,但是這氣息又好像並非人氣...這....”
“荒唐!蘇仵作,你來我這太平府當驗屍官也快十年了!見過的各種血腥奇怪的屍體也是不計其數,怎麽今日變得如此膽小?”
“是屬下恍惚了!屬下該死!”
“最終的死因可查驗出來嗎?”
“是被撕咬而死!”
“被什麽野獸撕咬的?我不曾記得老爺山有大型野獸出沒呀?”
“回大人話!從撕咬的傷口來看...有些像是人....但是撕咬的深度又不似人的牙齒。人牙齒平整直咬之下並不能深入血肉,而這三具屍體上的咬痕深入骨髓!解剖後甚至能看到牙齒貼近骨頭!似人非人!著實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