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畫面一轉已到後半夜,竹海的山頂之上從休息中蘇醒的胡夭起身走向了前方。
與野奈藏交換了崗位,站在懸崖邊上俯視著山腳。
“沒想到所謂的圈層並非只是在外圍看到的那麽大。
單就是這片竹海就跟在先前空中看到的禁區不相上下了,每個圈層即為一個小天地啊。”
看著前方千山萬水的胡夭感歎著維跡的手筆。
“嗯?”
就在這時遠方的樹林在極亮月光的照耀下依稀可見出現了詭異的搖晃。
在一公裡外原本安靜的幾顆樹林開始輕微晃動,隨即那幾顆樹前方的樹木也開始出現了搖晃。
這股動靜毫不停止,一直朝著自己而來。
九百米時遠方的動靜徹底停了下來可更近的數木又開始了新的搖晃。
直到距離自己八百米時,前後才不到三秒。
胡夭終於看清了在不斷搖晃的樹林當中一股黑影宛如海中的鯊魚。
正以驚人的速度朝自己這座山飛速靠近,轉頭大吼道:
“野奈藏別他娘睡了,被發現了!”
本來就沒完全睡死的野奈藏被言語中的信息給驚到了,立即從地上彈了起來,有些惱怒道:
“才過了後半夜多久就被找上門來了,這就是你說的好地方?”
胡夭沒心情和這溫商鬥嘴,山下那東西的速度快的離譜。
壓力劇增咬牙切齒的衝向野奈藏身後的鐵索。
咚!
就在兩人碰面時,距離前後不過五秒的時間,身後傳來了重物落地的聲音。
胡夭與野奈藏僵硬的回頭就看到了在月光下背著光朝自己等人一步步走來的身影。
恐怖的靈源吹的頭髮在對方臉上飄舞,手腳上都拴著鐵鏈,所過之處留下了一道不淺的腳印。
像是從地獄中走出的惡魔,前來收割凡夫俗子的生命。
就在這時詩樂停止了前進的腳步,就在胡夭和野奈藏不解時將一個東西給拿了出來。
當作了補充體力的小餅乾,提著半空仰頭張嘴一口給吞了下去。
吧唧了下嘴後,望著前方兩人面無表情道:“找到了。”
臥槽!!!
這一幕超綱的非碳基生物操作直接給胡夭和野奈藏整呆住。
兩人腳步一頓,同時聽到了對方咽口水的聲音。
野奈藏腳不聽使喚的一退,顫聲道:“我沒看錯把,剛剛她拿在手中的那個玩意兒好像有點面熟......”
胡夭在看見對方將人皮給下咽後一臉嚴肅,如臨大敵,“確實面熟,太特麽熟了,前一天還和我們站在庭院裡......”
兩人其實看的清清楚楚,那特麽的是廖希的臉皮!
就在這時詩月再次動了,野奈藏扭頭看著胡夭苦笑對話:“怎麽說?”
“說你妹。”
“不反抗一下?”
“反你妹。”
野奈藏嘲諷到:“八嘎!這可不像你,怎麽變成軟蛋了。”
胡夭轉頭看了眼不知道何時退到自己身後的野奈藏,呵呵道:“那你腳在抖什麽?”
胡夭深呼吸一口後,渾身靈源氣勢暴漲,吐氣道:“沒辦法了。”
詩樂看著這般行徑的黑袍男子沉默不言,手指的指尖開始流淌著恐怖的氣息,準備戰鬥。
野奈藏微微一愣,看著身邊想要淤血奮戰的胡夭,緊接著也展開了手中的折扇。
往前踏了一步,
與之肩並肩,“接下來什麽指示?” 胡夭躬下了身子,雙腿緊繃,沉聲道:“一個字。”
野奈藏點了點頭,“明白!打!”
下可一刻突然瞳孔放大,就連前方的詩樂也微微一愣。
只見胡夭在千鈞一發之際毫不猶豫的轉身拔腿就跑吼道:“跑!”
詩月率先反應過來,意識到被耍了後,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怒吼著朝著前方衝去。
野奈藏嚇得腳下一滑,飆出了東瀛全球知名三個字。
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朝著胡夭的方向連滾帶爬跑去,“胡夭老子殺了你!”
另一邊到達鐵索橋後的胡夭剛剛踏了上去,看也不看身後的野奈藏,直接拔刀斬斷了左側的固定木樁。
就在砍斷剩下的一側時,將刀快速歸鞘,雙手緊緊拽著鐵橋上的鎖鏈。
斷開的鐵索帶著胡夭朝著山下沉去。
而在斷開後的一秒不到野奈藏毫不猶豫的跳下了山崖抓住了鐵索最後的一丟丟末端。
氣喘籲籲的看著上方氣定神閑的胡夭,額頭青筋暴起,咬牙質問道:
“你給我等著,居然賣我?”
胡夭站著身居高處,給了野奈藏腦袋一巴掌,反問道:“血口噴人!你居然汙蔑我的清白?“
再次抬手道:
“我可從來沒說那一個字是打,你好好想想我說過嗎?”
“再者我跑的時候是不是還提醒了,吼了句跑?”
又挨了兩巴掌的野奈藏,氣不打一處來,偏偏說的還沒法反駁。
好像是那麽回事。
就在胡夭還想動手時,大聲叫道:“別打了,再打我掉下去了!”
“好的。”
胡夭笑著收手,心中想到:打?要不是來不及收回你身上的盒,老子早給你孫子踹下去了。
吼!
懸崖邊上,看著獵物徹底掉下山崖消失不見的身影,詩月眼中殺氣四溢。
不斷甩動鐵鏈將周圍的竹子與巨石全部擊碎,怒氣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