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夭在廖希發出的疑問中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在竹墨說出先前來到棺材鋪後結合棺材鋪老板對自己所說的話便一目了然了。
那老家夥回答自己的答案和竹墨不一樣,看來此地就是惡影陣營的希望之地了。
至於為何騙自己答案也很簡單了。
第二圈層所謂的希望之地,就是曾經各自陣營初代解密者中最強者死後所化。
在維跡的操作下,生活在第二圈層卻又保留著生前的回憶。
而棺材鋪老板便是惡影陣營的初代最強解密者,數百年來在此地見證其後代族人來到此地。
由於禁區的規則無法直接幫助,只能在希望之地等待後人的到來。
至於為何坑胡夭,估計是當作了死對頭戰鬼陣營的後代。
要知道當初第一支惡影陣營的解密者隊伍是被戰鬼給擺了一道。
全軍葬送在了第二圈層,生生世世化為白骨,而戰鬼陣營也沒好的了那裡去。
僅剩一人成功完成第二圈層的任務,隨後在第三圈層戰死。
至此初代兩大帝國的解密者隊伍全軍覆沒,無一生還。
如今戰鬼希望之地的老板,是第二支隊伍的最強者所化。
哪有什麽希望之地,不過是各自族類中苟延殘喘的可憐人提供的一方庇護所罷了。
在第二圈層出現希望之地後,後代解密者成功突破第二圈層的概率變大。
可數百年兩大帝國近乎120位人中龍鳳的解密者,去往第三圈層的不過二十位。
“太淵永昌!”
胡夭沉聲呢喃一句後,靈源全開,紅刀表面流淌起獨有的靈源,血紅如水。
將刀往前方全力一擲,一道血紅宛如遊龍,以雷霆直勢衝破層層氣浪。
帶頭那位白骨瞬間貫穿胸膛,紅刀的力還未停止,帶著整個身體向後飛去。
轟!
巨大的聲響從棺材鋪對面傳來,一把紅刀死死的釘在牆上。
道道裂痕在表面浮現,白骨掛著牆上並未完全死去,離地二尺高。
耷拉著腦袋發出微弱的聲音,“殺了外來者......”
白骨緩緩抬起右手,忍著劇烈的痛苦,將刺進身體的紅刀猛地拔出,身體隨即向下掉落。
“我讓你動了嗎?”
胡夭的聲音在白骨拔刀那刻從棺材鋪內響起。
抬起右腳往前一踏,在落地的一瞬間,整個身體驟然一沉,瞬間來到對面牆下。
在白骨即將落地的一秒,左手死死握住其整個頭顱。
給重新提回到了原先的高度,借助衝鋒的力道五指一握,向內砸去。
轟!
牆壁瞬間倒塌,白骨隻感覺腦袋發出一聲斷裂聲,隨即整個人便失去了意識。
就連抬頭看清胡夭的機會也沒有。
前後三秒,呼吸之間,兩聲巨響後,第一位白骨被斬殺。
“臥槽!”
“這實力.......”
廖希和竹墨看著眼前的胡夭才知道先前在第一圈層城門時居然掩藏了實力。
棺材鋪老板也抽著旱煙一言不發,心中卻打了個冷顫。
什麽時候戰鬼出了這麽個怪物。
待到牆壁倒塌後的灰塵散去,胡夭手提著死去的白骨,站在廢墟之上。
居高臨下俯視著剩下的白骨,眼中由於靈源的運作,眼角內一絲紅色的靈源不斷向外流出。
萬物於寒季沉睡,殺神於凜冬蘇醒。
這一刻華夏第一契約【太淵】的故事在藍星之外的世界開啟了新的序章。
白骨可是有智慧的生物,就算如今狂化了也保留著些許智慧。
在瞬間擊殺一位同胞後,眾人有些不敢上前,只能發出低沉的嘶吼。
不斷徘徊在廢墟周圍,隨著胡夭走下來,也逐漸往外圍緩緩退去。
廖希看著白骨群的一進一退和先前追擊自己的判若兩人。
就在以為胡夭會憑借目前的氣勢逃出包圍時,他的操作讓自己倒吸了一口涼氣。
將倒插在地的紅刀拔起,走下廢墟的胡夭看了看周圍人山人海的白骨。
嘴角向兩邊裂去,將手中屍體往白骨群方向一丟,抬起頭揚了揚宣戰道:
“來。”
“吼!”
挑釁之下,一位白骨率先從後退的骨群中走了出來,發出怒吼後向胡夭衝去。
隨即所有白骨停止後退,怒吼聲連綿不絕隨著先前的白骨發起衝鋒。
震耳欲聾的吼聲在這條巷子內響起,向胡夭的宣戰發出回應。
衝鋒!開戰!
一時間鋪天蓋地的白骨向胡夭飛速奔去。
胡夭原地不動緩緩轉動身體觀察著所有的情況。
地面上以圓形趨勢向中心不斷靠攏。
四周的牆壁上攀爬著無數的白骨,似乎在尋找胡夭目光的視野盲區。
更有的白骨已經順著牆壁來到了屋頂,站在邊緣欲向下撲來。
叮!
轉動一圈後,胡夭一把將手中的紅刀插入地面,地面的白骨距離僅僅一步之遙。
這一瞬間剩下的白骨眼看時機已到全體發起總攻。
地面的白骨已經伸出前肢,鋒利的骨指向胡夭面部襲來。
牆壁之上的白骨從牆上飛出朝著胡夭胸膛襲去。
屋頂的白骨也高高躍起,從天空中對準胡夭的天靈蓋落下。
胡夭閉眼歎息道:“哎,要是兩隻手就好了。”
感受到面部傳來的微風,胡夭猛的睜開雙眼。
就在這一瞬間,時間仿佛變得緩慢,所有白骨的動作在胡夭眼中都慢了下來。
攻擊統統盡收眼底,其實只是先前不斷轉動雙瞳一直在觀察罷了。
胡夭腳死死踩在地面上,上半身往後一彎,面部的骨爪抓了給空,隨後立馬回正身體。
在地上一點,身體往旁邊退去,兩隻白骨來不及躲避撞在了一起。
互相給了對方一爪,隨即掉落在地。
胡夭也在這時笑著抬起頭看向天空,臉色一變生氣道:
“你擋著我看月亮了,該殺!”
從屋頂飛下的白骨看著面對眾人包夾的外來者,心裡一個勁爽快。
心想著在兩次攻擊下如果沒死自己來個終結,可謂帥爆全場。
結果回過神來時,看到的卻是那外來者和藹可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