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胡夭就想過,其實時間並不重要,如果連打三場,第四場必死無疑。
店鋪老板是擊殺目標不可能鑽空子。
不過只要能減少竹墨和尤恩兩人其中之一,店鋪總有一家只需要與一人戰鬥即可。
事後休息片刻便可前往對付另外兩人。
這不是三個和四個的差別,也不是一小時和十二個小時的差別。
這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草和沒草的區別。
對於胡夭目前的實力來說,一天之內,如果出現四場戰鬥。
無論戰鬥過程的強度,靈源就會不夠用,三場只能是極限。
最重要的是野奈藏在擊殺目標後,尤恩會得到消息。
只要在他趕回來之前便不用擔心會遇到阻礙,這也是胡夭答應的前提之一。
六個時辰後,尤恩比想的更早起身,走向一邊並未走遠。
只是來到大門正前方五米處,想要觀察之後的戰鬥。
看來野奈藏的任務成功了
胡夭微笑著起身走向兵器鋪,在踏入大門後,將門給合上了。
身後的尤恩也只是皺了皺眉頭並未多言。
防止他人觀察自己的戰鬥,是基本的手段。
胡夭一步一步走上鍛造室的台階,站在門口後伸手一推,大門吱呀打開。
瞳孔一震,向後彎腰的瞬間,一把半米高的大鐵錘擦著面部向後方飛去,
砰!
身後的牆壁被瞬間擊碎,身高八尺的白骨從室內邁著沉重的腳步聲朝胡夭跑來。
速度一般,可所過之處,被撞的稀碎。
當兩人距離一米時,白骨用盡全力一拳砸來,拳風呼嘯而至。
感受到拳頭的力度後胡夭身形往後極速倒退,白骨老板乘勝追擊。
從空中高高躍起,雙拳砸向胡夭即將落地的地方。
者白骨老板知道速度比不過胡夭後,居然預判了落點的位置。
直接騰空而起,不給絲毫喘息的機會。
錚!
眼看來不及躲閃,胡夭彎腰拔刀,朝著天空一斬。
與到來的拳頭撞在了一起,發出層層氣浪,吹向四周。
地面的小草搖晃不止,就在接觸一秒兩人僵持不下時。
白骨發出一聲怒吼,再次加大力度,拳頭表面堅硬如鐵,絲毫為近分毫。
拳頭的力道向下形成壓製後,紅刀逐漸朝著胡夭面部靠近。
“沒想到這家夥的力氣這麽大,這雙拳頭無論攻擊還是防禦都拉滿了,先前的錘子只是一個投擲物而已。”
胡夭念頭一閃,腳尖朝地裡猛戳,隨即輕輕一挑,沙土飛向白骨。
趁著這個機會,身影快速朝著白骨身旁附身衝去。
在沙塵散去時,胡夭的目光死死盯著白骨的脖子出。
後者也發現了不知何時來到身旁的少年,一拳直奔對方腦門而去。
白骨的鐵拳就在眼前,胡夭目不斜視,死死盯住其脖頸。
在拳頭到來時,單腿撐地猛踏,身體騰空旋轉拳頭從耳邊擦過。
幾根發絲掉落在地,也就在這時,兩人距離再次拉近。
胡夭左手將紅刀往左一斬,人頭掉落。
【滴!進攻西部兵器鋪任務成功。】
踏踏踏!
腳步聲從兵器鋪內傳出逐漸靠近。
尤恩看著三分鍾前剛進去的胡夭正想阻攔時。
一抹微笑浮現在臉上,後者便朝著棺材鋪狂奔而去。
擦肩而過時,胡夭張了張嘴巴,“第二圈層也被稱為絕言。”
九個字看似什麽也沒說,其實但凡是身臨其境的契約者。
在結合第一圈層和第二圈層的經歷後,想要推測出禁區內生物的規律簡直水到渠成。
西部區域棺材鋪所在的街道上響起瓦片被踩的聲音,胡夭在屋頂上飛速前進。
當距離目的地數米時,一躍而下來到了先前戰鬥後倒下的牆壁廢墟旁。
前方等待多時的青衣少女,望著來者如臨大敵,絲毫不敢松懈。
瞬間拉開架勢,雙手成爪。
眼中一雙充滿帝王威壓的豎瞳時而縮小,時而放大。
一股水流宛如龍蛇,攀附在兩條手臂上,熠熠生輝。
“妖界竹墨,請賜教......”
竹墨還想自報家門時,胡夭腳往地上輕輕跺了跺,靈源順著腳底流向廢墟。
腦袋大的石頭瞬間離開地面,環繞在身側,胡夭一腳一個,踢向前方。
無一不是朝著對方腦袋而去。
竹墨心中大罵一聲無恥後,右爪往地上一揮。
厚實的水幕在地上憑空出現拔地而起高達三米,一顆顆石頭擊打在上方。
如猛獸攻城。
隨著石頭的攻擊水幕之上發出陣陣波浪,當最後一顆石頭撞向水幕,石頭瞬間化作粉末。
水幕也散作水滴,就在這時胡夭化作一道殘影,瞬間來到棺材鋪門前。
紅刀向前刺去,發出嘶鳴穿破水滴。
竹墨心中一驚,好快!
“吼!”
發出怒吼一聲後,靈源從額頭印記處流向全身。
手掌之上浮現一粒粒龍鱗,雙手交叉成爪,一把握住刀尖。
眼看直刺不成,胡夭身體一沉,穩住下半身,用盡全力往下發力。
地面驟然下陷,青衣女子一雙玉腿將地面給踩破。
竹墨眼看對抗不過,一手握刀,另外一隻手瞬間撕破胡夭臉上的血肉。
就在被抓的瞬間,胡夭不顧疼痛,將左手握住刀柄用力一轉。
刀身跟著發出旋轉, 從手中給脫離,彎腰隨勢橫斬。
盡管竹墨往後稍微移步,可一道巨大的刀痕還是出現在了身上。
竹墨吃疼,發出輕聲的喘息後,還未來得及伸手捂住傷口。
胡夭老辣至極,一刀接著一刀的不斷斬下,節奏完全形成壓製。
一道道新的刀痕劃破衣服與血肉,露出了大片風光,流血不止。
顧不上往日的聖女風范,吼叫著瘋狂抓向胡夭,以傷換傷。
直到一隻腳後退踏進棺材鋪門檻後,站立如松,不再後退。
竹墨強撐著斬擊,沙啞著聲音吼道:
“青龍序列.龍行!”
話音剛落胡夭整個人被傾盡全力的靈源給震飛。
看向對面,只見竹墨一身沒有一處部位沒有刀痕,披頭散發的站在棺材鋪前。
血液順著全是刀痕的腿流在了地上,手臂上的水龍還是緩緩流動。
不斷在身軀上遊動,直至頭頂,死死盯住自己。
竹墨同樣抬頭,一手在前,一手在後,使出最後的力氣朝自己抓來。
頭頂遊龍在踏出的瞬間,將她整個身體包裹,發出一聲龍鳴。
胡夭將刀高高舉起,在遊龍到來的瞬間,調動全身七成的靈源當頭劈下。
轟!
劇烈的碰撞發出一聲巨響,隨後棺材鋪前一片死寂,直到踏步聲的響起。
躺在地上靈源耗盡的竹墨四肢無力絲毫不能行動。
只能睜大雙眼死死盯住胡夭從自己身邊路過走向前方,朝著棺材鋪子內而去。
瘋子似的狂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