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陝北是火熱的,不過相比於子愚那顆炙熱、躁動的心,體感上的溫度還是差了一些
到達陝北的第一天,一切顯得都是那麽新奇,所有人都在關注賽程,子愚也不例外,他的比賽在第四天,除此以外,他做好了一份旅遊和美食攻略。
第二天,踩點場館,提前了解比賽場地,是賽前必不可少的安排,比賽場地是今年建成的,進場以後還有一股淡淡的“新”味道(油漆味),裡面所有設備都參照國際最高標準,一切都很好,不過因為各方面原因,場地內還並沒有安裝空調。
第三天,劉教練去體育局開會,預計晚飯後回來,隊裡沒有安排,有的隊員在打遊戲,有的在看書,每個人都有自己緩解緊張的方法,畢竟是全國比賽,大家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緊張情緒。
住所不遠處,開了一家大型水上樂園,站在空曠處望去,還能看到許多大型水上滑梯,一個想法出現在子愚的心中。
比賽的住所是雙人間,子愚和劉教練住在一起,驢哥和陳些許住在隔壁,午飯過後三人小隊,不約而同集合在了一起,他們心中都有一個想法,不過誰都不想先說出口。
第四天比賽日,吃完早飯後,劉教練把大家集合到了一起,開始做賽前部署,第一場比賽是女子步槍的預賽,預賽過後,成績最高的八名選手挺進決賽。
在預賽上,來自石門射擊隊的兩名女將,其中一名順利進入到了決賽,並最終獲得了亞軍,為石門射擊隊拿到了本次賽事的第一枚獎牌。
另外一名小將,預賽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一頭扎倒在了比賽場上,救護人員迅速進場,還好沒有大礙,場館太熱,中暑了...
女子比賽結束以後,緊接著就是子愚他們的戰鬥,當穿好裝備,前往各自靶位的時候,子愚感覺身體疲憊,腳底還有一些發軟。
生病了?
狀態不好?
事情經過是這樣的,昨天在子愚暗示、陳些許的鼓動下,驢哥決定帶領大家去水上樂園玩一圈,不到一根煙的功夫,三人就做好了方案。
代號:小白兔
時間: 14:00-18:00
地點:水上樂園
危險:
劉教練(危險程度100%戰鬥力100%)
客房前台(危險程度20%戰鬥力未知)
門口老大爺(危險程度10%戰鬥力1%)
行動方案:
為避開賓館的前台,三人從逃生通道跑出了樓,為防止把守門口的大爺知曉真實的外出時間,三人從賓館後面的一個矮柵欄外跳了出去,順利解決了兩個潛在危險。
以驢哥為首三人“犯罪團夥”,開始了他們的計劃。
前期行動太順利了,這不是一個好事,果然,買票進場以後,大家發現裡面的泳具太貴了,帶的現金甚至不夠三條泳褲。
水上樂園裡的泳褲店門口,三位勇士,正在用男人的方式(石頭剪刀布),來決定兩條泳褲的最終歸屬,注定要有一個人穿不到泳褲,結果,陳些許輸了,代價是他穿著自己內褲游泳。
他的內褲是淺白色還帶著些許斑點的,沾水以後想必會一覽無遺吧,畢竟也是個十幾歲的人了,更衣室裡,他要走了子愚和驢哥脫下來的內褲,套在了他的淺白帶有些許斑點色的內褲外。
數個刺激的項目過後,一陣滿足感油然而生,同時疲憊也寫在了大家的臉上,距離返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大家決定去泳池裡在玩會水。 “你這泳褲真別致”,旁邊一個和他們年齡相仿的女孩說到。
陳些許沒說話,不過他的臉卻不自主的紅了起來。
女孩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緊接著問到:“看你們應該不是本地人,來旅遊嗎”?
子愚沒等陳些許回答,搶先說到:“我們是石門市射擊隊員,來陝北參加比賽”。
“那你們比賽成績怎麽樣”,女孩問到。
子愚看了驢哥和陳些許一眼,接著對女孩就說到:“這個小胖子,拿了個銀牌,這個黑黑瘦瘦的人,拿了個金牌,至於我嗎,鄙人不才,只是混個了銅牌”。
蘇子愚臉不紅心不跳的胡咧咧,弄得好像自己真是射擊季軍一樣。
對於子愚的吹噓,女孩並不感冒,她對穿著三條內褲的陳些許有些奇妙的感覺,因為時間問題,他們相互留了聯系方式,約定賽程結束以後,在一起遊玩。
在更衣室換裝完畢後,三人打開手機,手機上都出現了劉教練的未接電話。
“時間才17點40分,教練不是晚飯前都回不來嗎,難道提前回來了?”蘇子愚對他倆說到。
三人不敢再耽誤,子愚將電話馬上回了過去,電話裡劉教練問到:“你們在哪裡呢,房間找不到,前台沒看見,門衛也說沒人出去”。
子愚說到:“我們在外面散散步,緩解一下緊張情緒,正好這附近有一個超市,我們就在裡面逛了逛,馬上就回去”,說完,三人火速打車回到了賓館。
餐廳裡,子愚對陳些許和驢哥小聲說到,小白兔行動圓滿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