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了拉文回奧蘭多找球館安排訓練後,哈達威也坐上了前往菲尼克斯的航班,只是這次沒有再遇到那位王牌商人,哈達威倒有點懷念那雙胖乎乎的小手了。
“卡特醫生,我的身體恢復得如何?”哈達威見托馬斯·卡特拿著一疊報告走進來,連忙上前詢問他。
“看起來恢復得不錯,從MRI結果來看,炎症基本上都已經消失了,過去的三十天裡確定沒有過劇烈運動嗎?”卡特醫生灰褐色的眸子朝著哈達威望過來。
“當然了!”哈達威坦然地回答,“除非你把床上運動也定義為劇烈運動。”
“那得看你用什麽姿勢?傳教士算是中等運動,站立懷抱式就算劇烈運動了。”沒想到一本正經的卡特醫生,開起車來這麽猛。“咳!咳!咳!”一時不查之下,哈達威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卡特醫生戲謔地看著哈達威憋紅了的臉,“床上運動最好要有節製,每周四到六次為宜。還有要是不想從哪裡冒出個孩子管你叫爸爸,就記得一定要戴自己買的套子。”
哈達威好不容易把茬進了氣管裡的口水咳出來,聞言不由得笑罵道,“我又不是頭腦發熱的高中生,就為了幾秒鍾的生理歡愉,放棄日後的大好前途。你看見過哪份報紙上有我的緋聞?”
“好啦,你可以走了。記得堅持訓練,保持你的核心穩定性,還有多訓練一下膝蓋和腳踝附近的小肌群。”卡特醫生一邊填寫著診療報告,一邊叮囑哈達威日後的注意事項。
哈達威帶上帽子和口罩,正準備和卡特醫生告辭,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不由得抱怨道,“唉,卡特醫生,現在找個好的體能訓練師可不是件容易事啊!”卡特醫生手上比劃著的鋼筆停了下來,“哦,要我幫你介紹一個嗎?”
......
哈達威來菲尼克斯的時候是一個人,等他回去奧蘭多的時候就成了兩個人,和他同行的是卡特醫生介紹的一位體能訓練師,名叫邁克·埃利奧特。
埃利奧特在亞利桑那州大讀的是運動科學專業,今年畢業後打算先積累一些工作經驗,然後再去進修碩士學位。因為所學專業的關系,埃利奧特經常到亞利桑那州大運動部裡學習和實踐。一來二去之後,卡特醫生因此和他熟識,所以才知道埃利奧特對力量與體能訓練方面很有一套,當聽到哈達威說沒有好的體能訓練師,便第一時間推薦了埃利奧特給他。
回到奧蘭多的第二天,當城市的天際線上才微微發白的時候,哈達威就把暫時住在自己房子裡的鮑文,大本和埃利奧特三人從床上叫了起來。
哈達威打算效仿喬丹搞的芝加哥早餐俱樂部那樣,在奧蘭多這裡搞個迷你的奧蘭多早餐俱樂部。因此他在回來的當天就去找了附近的一家小型健身房,一番討價還價後包下了早上五點到七點的時間段,今天開始健身房這段時間就不對外開放了。
“OMG!這才五點鍾啊,就不能讓人多睡會嗎!”大本打著哈欠連眼睛都睜不開,看樣子哪怕是在泥地裡丟個枕頭,他也能撲上去大睡特睡。
鮑文的狀態雖然看上去比大本好點,但精神委實有些萎靡,一副和魯迫陂交流過度的感覺。
三人裡最精神奕奕的當屬埃利奧特,其實他才是幾人中睡得最晚的那個人。因為卡特醫生的推薦,他成了便士哈達威的私人體能訓練師。這個消息讓他興奮得從見到哈達威那一刻開始,直到凌晨零點後才昏昏睡去。
不過埃利奧特到底還是個年輕人,雖然隻睡了四個小時,但是精神頭還是很足的。 “Ben,你忘了你的目標了嗎?”哈達威也好久沒這個時間點起床了,要不是在叫醒幾人之前先洗了把臉,恐怕連他也是哈欠連天的了。大本最受不得刺激,一聽這話可就不困了,騰地一下站直了身體雙臂一曲,健碩的肱二頭肌高高隆起,嘴裡嚷著我要去訓練,誰也別想攔著我。
哈達威忍著想打哈欠的衝動,轉頭看向一旁的鮑文,“布魯斯,手活不錯也得有點節製。你是叫布魯斯,可不是叫布魯布殊孚斯基。”鮑文的馬臉頓時好像猛張飛抹胭脂似的黑裡透紅,他弱弱地解釋道,“沒那事,我就是昨晚看比賽錄像看得太晚了。”
在鮑文身旁的豬隊友大本突然上線了,“嗯?昨晚我們不是一起在看你從法國帶回來的那部小電影嗎?就是叫Emmanuelle的那部?”鮑文此刻真的是連殺了大本的心都有了。
哈達威最後看著埃利奧特,向他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始訓練了,三人便在埃利奧特的指揮下先開始三十分鍾的熱身運動,今天的項目是做一些基本的身體素質測試,方便埃利奧特能夠按照數據幫他們設定合適的訓練計劃。
“九,十,好!還能再做一個?好!十一!非常好!”哈達威和鮑文兩人在臥推架旁看得目瞪口呆,大本的臥推成績令人怎舌。健身房裡所有的杠鈴片加在一起是360磅,大本足足推起了十一次,而且看起來還意猶未盡的樣子。
“啊哈!我大二那時候還推起過390磅呢,這麽點重量都沒到我極限!”大本興奮地從臥推凳上站起來,給看傻眼的兩人做了個健美運動員的姿勢,鼓鼓的胸肌在背心下跳動了幾下。
“真是個畜牲啊!”哈達威和鮑文這兩個臥推還不到250磅的家夥對視一眼,心裡不約而同地冒出這一句。
測試完各人的身體素質,埃利奧特記錄下數據,再做一些基礎的力量訓練後也就差不多到七點了,一行人急忙在浴室裡洗漱一番就離開了健身房,回到離此僅幾分鍾車程的住所。
回到房子後,埃利奧特連早餐都沒吃就鑽進了房間,他要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完成每個人的訓練計劃,力求在新賽季開始前讓幾人的身體狀態調整到最佳。
哈達威和鮑文,大本三隻餓狼,在一起吃了頓豐盛的早餐。按照埃利奧特的囑咐,哈達威摒棄了以往早餐經常吃的培根,煎蛋,糖餅等高脂高糖食物,改成了全麥麥片,奶酪,荷包蛋,水果和椰子汁。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的三人風卷殘雲般地掃蕩著餐桌上的食物,把專程請來的營養師兼大廚克裡斯蒂安·格林看得膛目結舌。
飽餐一頓後三人休整了一會,便趕往奧蘭多魔術的綜合訓練館,拉文將在那裡指導他們訓練。當然主要是對哈達威,其他人只是旁聽性質的,能學到多少就看自己的領悟了。
私人訓練師可不同於籃球訓練營那樣,注定隻為受訓球員一人服務,旁人即使參觀也是要付錢的。這次能讓鮑文等人也能夠旁聽訓練,那是因為拉文現在還沒有名氣,也沒有組建自己的訓練團隊,需要鮑文他們來幫忙才特別給的待遇。
若是按照拉文日後訓練課的規矩,在場的只能有他的訓練團隊和受訓球員,整個訓練場館都是封閉的,別的球員想進來看看都不允許。
驅車來到綜合訓練館,拉文和另一個被哈達威拉了壯丁的球員已經等在訓練館門前了。
大衛·沃恩就是那個一臉生無可戀的球員,他是奧蘭多魔術在1995年選秀首輪25順位選中的一年級新秀,身高六尺九寸(206CM),體重240磅。上賽季在球隊裡打格蘭特的第二替補,平均出場時間還不到十分鍾,場均拿到2分3籃板左右的數據。如果換算為36分鍾,場均籃板上十個沒問題,只是場上他總顯得毫無鬥志,所以球隊經常把他放到DNP名單裡。
考慮到他的身高和大本差不多,又是自己孟菲斯大學的學弟,所以哈達威就毫不客氣地,把這個正在邁阿密和女友過著炮火連天二人世界的家夥拉來當了壯丁。
五人匯合過後跟在訓練館主管的後面,來到了平日裡奧蘭多魔術日常訓練的場地裡。
“這裡比我見過的所有籃球館都要漂亮!”“Shxt!這裡比VUU的籃球館還要大!”鮑文和大本兩人進來後不住地發表著感歎,就向愛麗絲進了一樣,到處都透露著新奇。沃恩在他們身後看著像是一副土包子進城模樣的兩人,忍不住掩嘴偷笑。
拉文倒是對場地沒什麽感覺,雖然他從未指教過像哈達威這麽大牌的球員,但還是很快地進入自己的角色。
他站在籃框下面拍拍手,把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Come On!我們時間有限,讓我們快點動起來!”
幾人丟下球包,在場上各自熱起身來,十來分鍾後熱身完畢,拉文就正式開始訓練了。
首先是一些基礎控球訓練,和球隊訓練不同的是拉文要求球員隻用手指完成控球,因此他在哈達威等人的手掌位置塗了鎂粉來監督他們。這組訓練的目的,就是增強比賽拚搶球權的情況下,對籃球的掌控,以及調整球路和應變的能力。
哈達威不錯地完成了控球訓練,手裡籃球沾染上的粉末不算太多。鮑文也順利完成了控球訓練,但是他的籃球上大部分是斑駁的鎂粉。沃恩雖然是內線,基本控球平時訓練裡也沒少做,所以也順利完成,但是籃球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
大本原本說自己是中鋒,不屑也不需要做控球訓練,看到沃恩也能完成,也拿了個球一試之下踢了出去,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接下來的幾個控球訓練項目哈達威都做的不錯,但拉文仍是找出了一些不足的地方。訓練進程進入到下一項,傳球環節。
拉文的觀點是作為一個以面框進攻為主的外線球員,那麽你就必須時刻留意場上的變化,不應該把視線從球場上移開,這樣才能提供你的傳球成功率。所以傳球的訓練項目並不是像平日訓練那樣講究傳球的準確性和成功率,而是應該提高傳球時的注意力。
為此,拉文設計了好幾個小遊戲來模擬提高比賽環境下的傳球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