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比賽只剩下甲組最後一組了,經過幾場的角逐,接下來由來自陳國的陳凡對陣來自吳國的吳成。陳凡長相平平,這一點倒是和他自己名字有幾分相似,三十二歲,手裡拿著一把寶劍,看起來不太顯眼。這邊的吳成,相貌也一般,身材很是魁梧,手中握著一杆長戟,看起來三十三歲左右。
“讓一讓!讓一讓!”,只聽見有女子喊道,一邊喊一邊往人群中擠了過來。
么子恆早已經站在最觀眾最前面的位置了,看到有人從後面說話,也扭頭往後看,看到正是上次吳子初比武結束後跑過來找吳子初的弟弟吳子末和妹妹吳子雯。
“哎,這麽巧?你也在這呢?你是那個...”吳子末跑過來和么子恆打招呼。
“是啊,子末兄。我是么子恆呐。”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兄長的小迷弟~呵呵呵~”
“我是趁著飯館休息的時候跑過來看比武。你們怎麽也來了?”,么子恆問道。
“害,別提了,我和妹妹一直想看這比武呢,之前一直不讓出來,今天好不容易有機會跑出來了,還好,趕上了。”
“二兄,你怎麽隨便認識個人都稱兄道弟的啊?”吳子雯不喜歡吳子末到處交朋友,臉上一臉嫌棄的表情。
“妹妹,我看子恆弟也是習武之人,他又是兄長的小迷弟,我們當做朋友,又有何不妥啊?”,吳子末倒是不介意的解釋道。
吳子雯沒有說話,轉頭看向比賽場地。
“我妹妹就是這個脾氣,你不要介意啊。”,吳子末給么子恆解釋。
“沒事,沒事。”,么子恆笑著搖了搖手。他倒是不介意,畢竟確實也沒見過幾次面,相處交往也不深,吳子雯不把他當朋友也很正常,況且吳子初、吳子末、吳子雯幾個穿著打扮都不俗,看起來不是商賈人家,就是官宦子弟,自己粗衣布履,剛開始被吳子初年紀輕輕就武力不凡的氣質所吸引,還想去結識吳子初,想到這裡覺得確實有失妥當。倒是這個吳子末很是熱情,還願意主動和他交朋友,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比賽開始!”
“比賽開始了~開始了~”,吳子雯一邊說一邊朝吳子末看去。
“那我們看比賽吧。”吳子末說道。
“好”,么子恆應道。
“啊!”陳凡舉起寶劍衝了過來,先是迎頭一劈,吳成雙手舉起長戟擋住。
陳凡親聲說道:“這位大哥,我是運氣好才打上來的,我武力肯定遠不及您~要是一招就輸給您,那就太丟人了。大哥咱們做個樣子先打個幾個回合吧,幾個回合後您一招我肯定就輸了。”
吳成倒是沒有理他,陳凡收回寶劍,又是往吳成腳下一刺,吳成腳往後一縮,躲開了這一刺。吳成心裡明白,這幾招對他來說都是不痛不癢的招式,可能這個陳凡確實沒有太大的本事,先和他過個幾招看看虛實。
果然接下來陳凡的攻擊都被吳成輕易的接下了,看起來陳凡確實是他說的那樣武力平凡的樣子。
“噓~”,觀眾們都看不下去了,發出了噓聲,覺得陳凡的攻擊太無效了,好像沒有啥攻擊性,這樣的比賽對於觀眾來說一點都不精彩。
“這打什麽啊?看的真沒意思。”吳子雯生氣的說道。
“妹妹你別急啊,好看的還在後頭呢。”,吳子末說道,隨即轉過頭來問么子恆,“你覺得誰能勝?”
“誰能勝,現在還看不出來,
這個陳凡雖然看起來攻擊性不強,都被吳成輕易的化解,但我覺得他在隱藏實力。” “肯定吳成將軍贏啊,這還用說嘛,看情形就知道了。”吳子雯轉過臉來說道。
“哦?子恆弟你看出什麽了嗎?”吳子末不解。
“你想啊,這個陳凡看起來武力相對吳成相差很多,但是這個陳凡也是從這個比武大賽一路打上來的啊,不可能只有這個實力啊,如果是現在這個實力,根本打不到這場比賽啊”
“那會不會他運氣好,遇到的對手都比較弱?”
“不太可能,這已經是第二輪比賽了,他前面肯定也經歷了很多場比賽,如果真的有這麽弱,早就應該被淘汰了,不可能能到現在。”,么子恆繼續說道,“我估計他覺得自己實力弱於吳成,於是故意假裝弱勢,讓吳成輕敵,然後找機會製勝。”
“我才不信他能贏吳成將軍呢,吳成將軍可是吳國的三將軍呢,對付他肯定還是綽綽有余的,我看呐,定是吳成將軍太厲害了,這個陳凡被嚇破膽了,連攻擊也沒有什麽殺傷力了。”
就這樣吳成陪著陳凡演了一出甚不精彩的比武,陳凡看到吳成有些松懈,突然從袖子裡掏出幾枚飛鏢朝吳成胸前飛去,吳成一驚,往後彎腰一躲,飛鏢從胸上飛過。剛要起身,又是數枚飛鏢飛來,吳成順勢背倒在地,陳凡趁勢攻擊,連續射出飛鏢朝吳成攻擊,吳成雙腿蹬地,人背靠在地上滑行,就這樣躲開了連續飛鏢攻擊。眼看又有三枚飛鏢飛來,吳成大喝一聲,右手握住長戟從胸前往外飛速一揮,這三枚飛鏢都盡數彈出,朝陳凡飛了過來,陳凡翻個個跟頭躲開了。
吳成趁機跳了起來, 揮舞長戟朝陳凡刺去。“你小子敢陰我!”
“兵不厭詐嘛!”,陳凡冷笑道。
只見吳成和陳凡大戰了十幾回合,劈裡啪啦的武器碰撞聲不絕於耳。吳成一個跳斬,陳凡隻好側身翻滾躲開,吳成繼續握緊長戟刺去,陳凡一路翻滾躲閃,這局勢調換過來了,竟有點諷刺。陳凡終於躲閃不及,隻好用寶劍去格擋,無奈力氣不及,寶劍眼看著就要抵到胸口,隻好認輸作罷。
“吳國吳成勝!”
“我說吧,肯定吳成將軍贏。”吳子雯高興的說道,“不過你分析的還蠻有道理的,這個陳凡確實故意隱藏實力,想趁機用暗器製勝,有點卑鄙。”說道這裡,吳子雯語氣變得惡狠狠地,有點咬牙切齒。
“這倒沒什麽,比武使用暗器很正常。再說了,如果真的上了戰場大戰,才不會管你卑鄙不卑鄙呢,這就兵不厭詐。”吳子末說,“不過,子恆弟分析的真的很對啊,看來子恆對武功頗有研究呢,想必武力肯定也不一般吧?”
“沒有,沒有。我只是從我師傅那稍微學了些武學理論罷了。論武功的話,我只能算三腳貓的功夫的,算不得的。”
“哦?師傅?子恆弟師傅是哪位啊?”,吳子末疑惑的問道。
“我師傅是個老者,他在江都城。”
“姓甚名誰?”
“我不知道,我沒有問過我師父名字。”
“呵呵~哪有人不知道自己師傅叫啥的?好吧,你不願意說就算了。”
“我真的不知道!”
“好吧,好吧。”吳子末這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