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凌舉起大刀朝陳佳奔去,“看招!”嚴凌舉起大刀一個跳劈,狠狠地朝陳佳砸去,陳佳並未躲閃,雙手托起雙節棍,迎頭接上。響起了武器砸到一起的刺耳的“吱吱吱”聲,陳佳用力一推,嚴凌被推了出去,倒也穩穩地落下,陳佳大步上前,右手揮舞雙節棍,朝嚴凌砸了過去,嚴凌原地翻身一滾,躲了過去,地上被砸出個窟窿。嚴凌跳起身來,雙手緊緊握住青銅大刀,和陳佳互相斯砍起來,嚴凌使出渾身力氣,連環出擊,越砍越快,只見陳佳都一一化解了。嚴凌眼看攻擊沒有奏效,於是打算攻擊陳佳腿部,一個下蹲來了個掃砍,陳佳趕忙躍身跳起,“有破綻!”,嚴凌發現破綻,順勢將大刀朝上方揮斬過去,陳姐此時正在空中下落,武器拿在手上,對於這種從下面來的攻擊自然無法防范,“砰!”,嚴凌斬到了陳佳的腳底發出了響亮的撞擊聲,“怎麽會???”,嚴凌大驚。
“哼!我的腳底裝有厚厚的銅板,就是為了防守從下方攻擊我的。”,陳佳得意的冷笑道。
就這樣陳佳右腳踩在嚴凌的大刀上,被重重的壓到地上,大刀從手中滑落,陳佳順勢拿著雙節棍指著嚴凌道:“怎麽樣?還要打嗎?”。
“我輸了!”,嚴凌喪氣的說道。
“這個陳佳防守真是厲害,表面上看有個破綻,實際上是故意賣了個破綻給對方,對方中計後反而掌握了主動,真是無懈可擊呢。”,么子恆看了心想。
“陳國陳佳勝!”,領頭的武將喊道。
至此,丁組第一陳佳,第二嚴凌都已決出,也是這次武力大賽的第三、第四位武力二檔。
時間來到了第三天,接下來是丙組的比賽,經過前幾場的比賽,最後由第三名的吳子初對陣來自陳國的陳可兒。陳可兒三十來歲,面容姣好,體態輕盈,有幾分嬌豔,是個十足的大美人,腰間系著一把短刀,穿著紫色長裙,披著紫色的輕紗。
“比賽開始!”
“喲!是個花美男啊!”,陳可兒言語之中帶點輕佻,“還是別打了,打花了臉,叫姐姐我心疼啊!”,陳可兒笑了。
“少廢話!看招!”,吳子初不屑,拔出寶劍衝了過去。
“看來是個不識好歹的家夥!”,陳可兒說道,“讓姐姐來教訓教訓你吧!”
吳子初拿劍朝著陳可兒刺了過去,陳可兒往後飛身一躍,在空中留下了華美的身姿。
“哇~”,旁邊的觀眾看傻了眼,被這美麗的身姿吸引了。
突然數枚飛針飛向吳子初,還好吳子初沒有被這身姿迷惑,趕忙往後一跳躲開了這次攻擊,吳子初看了看扎到地面上飛針,銀色的飛針尾部有朵桃花。“桃花飛針!”吳子初一驚。
“你小子年紀輕輕,居然知道桃花飛針!”,陳可兒笑了笑,心想:“想不到這小子看到姐姐我美妙的身姿沒有動容,居然輕易的躲開了,看來我還真小看了他。”
“桃花飛針不是陳啟問的獨門暗器嗎,你怎麽會使得?你和陳啟問是什麽關系?”
“哈哈哈~陳啟問是我師傅,我是陳啟問的大弟子!怎麽了?怕了嗎?”
“原來如此!我怕什麽?就讓我來會會號稱五國第一暗器的徒弟吧。”
說完,吳子初就拿著寶劍分身跳向陳可兒刺去,“嗖嗖嗖”,只見數枚桃花飛針又飛了過來,吳子初根本近身不得,隻得揮劍擋去攻擊自己的桃花飛針,落到地上。心想:“想要從空中攻擊不太可能,
只能從地面步步逼近了。”,於是舉起寶劍,朝陳可兒奔去,只見陳可兒又從衣袖中抽出幾根飛針, 用力一甩,飛針全部朝吳子初飛去,吳子初倒也不多,不偏不倚的將這幾根飛針砍落在地。 “有點本事啊!”
吳子初繼續朝著陳可兒前進。
“這次給你加點難度!”,陳可兒雙手輪番甩出數十枚飛針,一波緊接著一波。
吳子初倒也不躲,朝空中一招快劍旋轉幾下,劈裡啪啦飛針都掉落在了地上。
“我還真小瞧你了!”
“看招吧!”,吳子初倒也不廢話,快步走到了陳可兒身前,拿劍朝陳可兒刺去,陳可兒靈動的一扭腰,躲了過去,吳子初又繼續朝她攔腰砍去,陳可兒右手拔出腰間的短刀,接了上去,就這樣相持了一會,笑了一下,左手掏出桃花飛針,朝吳子初飛去,“這次看你往哪躲!”
吳子初往後彎腰躲避,剛要起身,陳可兒又揮刀朝他砍去,吳子初隻好順勢在地上翻滾了一圈,陳可兒連續使出飛針,吳子初只能連續翻滾躲避,站都站不起來,這時陳可兒突然朝他近身舉起短刀砍了過去,吳子初翻身一躍跳了起來,舉起寶劍就砍了過去,雙方刀劍相接,激戰了十幾回合,不分勝負,正在僵持著,突然陳可兒從口中吐出桃花飛針,吳子初側臉躲閃,飛針劃破了吳子初的臉頰,陳可兒順勢將短刀架到吳子初脖子上,“你輸了!”,陳可兒得意的笑了。
“陳國陳可兒勝!”
“噓!噓!噓!”,圍觀的觀眾一片噓聲。這種靠暗器取勝的自然在觀眾這裡得不到喝彩,不過比武大賽沒有禁止暗器使用,所以這場比賽確實也算是陳可兒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