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笑一聽說道,“你們為什麽不早告訴我,我不走!我要去把父親救回來!”
“笑兒,不可!”田芳趕緊把他拉住說道,“你父親已經怕是凶多吉少,你去也是送死,我已喝下毒藥,毒性已發作,笑兒,記住不要報仇!神鷹教不是咱們能惹得起的。趕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說罷氣絕身亡。
“母親!母親!”龍飛笑兩行熱淚奪眶而出,抱著母親的屍體悲痛欲絕。
母親說的對!得趕快離開此地,把母親的屍體抱到後院草草掩埋,打了一個包袱走出家門,離開了飛龍堡。
龍飛笑一直往前走,來到一條小河旁,停下腳步。坐在河旁的青石上,仔細琢磨著,我如今舉目無親,我要在哪裡落腳?神鷹教的人今天都趕往飛龍堡了,晚上我得悄悄的去黑嘴崖看看情況,打聽打聽我父親是生是死。
龍飛笑經歷了這一天大悲大喜跌宕起伏的事情,已經精神疲倦,找了一塊平坦的草坪不一會兒就睡著了。等他醒來天已大黑,他趕忙起身往黑嘴崖奔去。
再說雷林帶著神鷹教的人往飛龍堡趕去,等來到飛龍堡門口,看大門敞開,說到,“衝進去!”說吧,領頭闖入了飛龍堡。
飛龍堡裡面靜悄悄的,大街上連個人影都沒有,眾人又來到了龍戰天家中仔細搜查,也沒有找到一個人。
雷林氣的咬牙切齒,“龍戰天,你這是早已計劃好的!”他趕快對弟兄們說道,“今天的事情,不能如實向總教稟報,就說我們已奪回了飛龍堡,將裡面的人都殺光了。如果不這樣說,咱們誰也難逃教主的責罰,教主是個什麽樣的人,想必諸位都清楚。”
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都聽雷舵主的。”
“好,誰要是敢說出去,我要了他的命。”又把他得力的徒弟秦江,叫到跟前說道,“你帶上三十幾個兄弟在飛龍堡收拾,剩下的人都跟我回黑嘴崖,等總教的人來接管飛龍堡。”
秦江趕緊說道,“放心吧師傅!我一定把飛龍寶打理的乾乾淨淨,保證看不出一絲破綻。”
“很好,那我就放心了。”雷林帶著剩下的弟子走出飛龍堡,往黑嘴崖走去。
龍飛笑來到黑嘴崖對面,前面有一鐵索橋,過去就是神鷹教分舵。看著對面也沒人把守,他趕忙加快腳步往前面走,不一時就來到了黑嘴崖分舵門口。
只看見門口有兩人值守,他小心的靠著右側的石獅往前移動,只聽上面那兩個看門的在說,“這兩天分舵不太平,你說去招惹那個龍戰天幹什麽?害得咱們閆舵主,鍾護法都死了!咱倆可是閆舵主的人,這以後雷林當上舵主還有咱倆的好果子吃嗎?”
“你看今天把人都帶上去飛龍堡了,就撇下咱倆在這兒看門,這不是成心跟咱倆過不去嗎?”
另一人說道,“可不是嗎?這以後咱倆在雷林面前得小心行事了。至於你說去招惹龍戰天搶飛龍堡,那可不是咱分舵說了算,那是教主下的令!誰敢不聽?不過這龍戰天也是一條好漢,誰知道他還敢來這黑嘴崖呀,要不是咱人多,能把他打死?”
“就是說!雷林讓咱把他拖出去喂狗,咱不是敬他是條漢子,把他埋在後山崗上了,這事千萬不能讓雷林知道!”
“這我還能不明白,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龍飛笑一聽,淚流滿面,從石獅後面走出來,向二位一拜,“多謝二位把我父親掩埋。”
突然的出聲,
把兩人嚇得倒退一步,驚出一身冷汗。 “二位不必驚慌,我就是龍戰天的兒子龍飛笑,本想趁夜來探聽我父親消息的。”
倆人一聽是龍戰天的兒子,趕忙說道,“你父親已被我們埋葬在後山,你還是趕快走吧,等他們回來,你就走不了了。”
龍飛笑說道,“不知二位尊姓大名,我想把父親的遺體運回去,和母親葬在一起,請你們帶我去父親埋葬的地方吧。”
其中一人說道,“我叫馮唐,他是朱武,就讓朱武帶你去吧。”
龍飛笑再次謝過二位的大恩,跟著朱武來到後山,把父親的屍體背在身上,走出黑嘴崖。
他來到了離飛龍堡不遠的一個山丘上,把父親的屍體放在地上,又悄悄地返回了飛龍堡,把母親的屍體也偷偷的運回來,合葬在了這山丘之上。
這時天已大亮,龍飛笑還怕有人繼續追他,向父母的墳頭磕了三個響頭,扭頭朝前面走去,最後來到了程家凹,隱姓埋名,娶妻生子,一住就是五十年。
不想今天使出這飛龍槍法,竟還有人認識,神鷹教豈能善罷甘休。
程宇把耿忠夫婦二人喚醒。他二人醒來一看,又是程宇救了他們,站起身謝過老伯。
程宇問,“他們是什麽人?你們怎麽和他們結仇?”
耿忠把事情前後經過說了一遍,他們回頭再看地上,躺的四人已無蹤影。
程宇說道,“先回房住上一晚,明天咱們再去玉虛峰。”
一夜無話,天剛蒙蒙亮,他們三人打點行裝起身前往玉虛峰,看見道路上一波一波的人都往玉虛峰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