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玄天八卦陣共有六六三十六種變法,以五行(金木水火土)和天乾(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相輔,以天地風雷水火相生,以乾坤天地為萬物之母。
萬物生於天地宇宙之間,水火為萬物之源,陰陽之基,風雷為鼓動,陰陽結合,吸收天地靈氣,融成一個時空整體,包括天地八卦。
玄天八卦大陣一旦啟動,這周圍的靈氣就匯聚而來,天空異彩紛呈,方圓幾十裡形成護罩,堅韌無比,另成一界。
程炙思索再三,往湖中一看,湖水中漂浮著八個木墩,按五行方位排列,正中間一朵蓮花含苞待放。
程炙想了多時,也不得要領,心急如焚,他走出這洞府,卻還走不到外面的世界,要這金龜有什麽用?情急之下,一時衝動,就把那金龜擲在了湖中蓮花之上。
誰知,哢哢哢——,蓮花和木墩旋轉下沉,湖水倒退。程炙眼前出現了一塊平地,蓮花和木樁消失不見,只有那金龜放在原地。
隨後出現了程炙剛來時的道路,只是原來的枯骨都沒有了,程炙扭回頭一看,玄天洞已不見蹤影。
程炙剛走出幾步,就聽著人聲嘈雜。
有一人說道,“大家快看那霧罩退去了,快進去看看有什麽寶物?”
說著眾人蜂擁而上,往程炙站的地方走來。
再說耿忠夫婦,二人沿著道路一直往前走,看見前面有一個村莊,想在這莊上住上一晚,又怕人多,把他們在這裡的消息傳出去。
於是又往前走了一段,前面出現了一個茅草屋,清靜幽雅,二人大喜。
李惠娟說道,“師兄,咱們今晚就在這裡住下吧。”
耿忠說,“好。”
二人邁步來到草門,前敲了兩下問道,“裡面有人在嗎?”
不多時,走出一位老者上下打量了他們一遍,“你們是誰?”
耿忠趕緊說道,“老人家打擾了,我們趕路錯過了宿頭,想在這裡叨擾一晚,不知老人家您方便嗎?”
老者看他們也不是什麽壞人,就打開大門讓他倆進去了,“寒舍簡陋,就請二位將就一晚。”
耿忠夫婦說道,“多謝老伯收留我們,感激不盡。”
說罷三人來到屋中,老者讓他們坐下,倒上茶,遞過去。
耿忠夫婦,趕緊謝過,又向老伯打聽,此處是什麽地方?老伯家中還有什麽人?離玉虛峰還有多遠?
老者聽完,長歎一聲說道,“我本名叫程宇,此村名叫程家坳,我不喜喧鬧的地方,所以就搬來著偏僻寂靜之處。我還有一個孫子,我們爺孫倆相依為命。不料前幾年孫子在玉虛峰附近玩耍走失,至今要無音訊。撇下我這老頭子,孤苦無依。”說著兩行熱淚奪眶而出。
耿忠夫婦聽著也潸然淚下。
程宇強忍悲痛說道,“你二位若往玉虛峰而去,已是偏離了方向,等明天我送二位到玉虛峰吧。”
耿忠夫婦趕忙起身道謝。
到了二更時分,忽然四條黑影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小院中。
其中一人用手在窗戶戳了一個小洞,把一個小竹筒插了進去,用嘴一吹。
停了一陣他們來到門前,另一個人用刀把門栓一點一點的向左撥了幾下,就把門打開了。
進去打開火磷,果然床上躺著耿忠夫婦,趕緊把他們五花大綁,一人背起一個,就往外走,另兩人緊隨其後。
不多時就來到了小院當中,
可是剛站住腳跟就聽大吼一聲,“賊人,把他們放下,不然老夫的箭可不答應。” 四人往回一看,院門口站著一位老者。原來程宇白天提起自己的孫子傷心過度,晚上怎麽也睡不著,就出來在外面走一走,已解愁緒。
不想看見四個蒙面人朝小院走來,心想一定是賊,趕緊從後門進去,把自己的弓箭和獵槍拿上,來到了門口堵住了這四個蒙面人。
其中一個蒙面人說,“老頭別多管閑事,趕緊走開,否則把你也殺掉!”
程宇哈哈大笑,“那就休怪老夫不客氣了。”說著一支羽箭朝著說話的蒙面人射過來。
蒙面人趕緊躲閃,可他哪有箭快,只聽“啊——”的一聲,那蒙面人左肩上便插上了一隻箭羽,痛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剩下三人一看,趕緊把耿忠夫婦放到地下,異口同聲的說,“乾掉他!”三人拿起兵器同時向程宇打了過來。
成語一看,也不多話,說是遲那時快,搭弓射箭,嗖嗖嗖,三支箭羽分別射向了三個蒙面人。
三人左躲右閃,讓過箭羽,已快步來到程宇跟前。程宇一看,再想射箭,也是不能,趕快把弓背起,拿起槍朝三人打去。
三個蒙面人齊齊把兵器砸向程宇的頭頂,他趕緊把槍平舉,擋住三把兵器,倒退一步,抓住槍杆頭來了個橫掃千軍。三個蒙面人,趕快往後倒退。
再看那成語,人老功夫不老,拿著一杆鐵槍使的得心應手,一會兒盤龍入海,一會兒赤龍鬥林,打的那三個蒙面人手忙腳亂,只能勉強招架,毫無還手之力。
坐在地上的蒙面人,一看同伴難打過這老頭,也著急的站起身來,咬牙拔掉羽箭,跑過來加入了戰局。
這一下程宇感到有些吃力,想了一下,不使用絕學,看來是打不過他們了,趕緊猛攻,幾槍把他們逼退,他也退了幾步。
只見程宇,渾身氣息暴漲,將氣息引導到鐵槍之上,來了個毒龍出洞,直點使錘的蒙面人,嚇得他趕緊用錘招架嚇著他。不想這一槍是虛,程宇弓步斜穿來了個回馬槍,直挑那使判官筆的蒙面人。
使判官筆的蒙面人還沒回過神來,已被鐵槍刺中,應聲倒地。
程宇抽槍回轉,來了個飛龍在天,雲龍左旋,撥草尋蛇,只聽“噗噗噗”三聲,另外三個蒙面人也全部倒地。
“咦,這難道是江湖上失傳的飛龍十一槍?難道是飛龍堡的傳人重出江湖了?我們得趕快把這事告訴鍾護法,走。”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跳下來兩個人,一轉眼已不見蹤影。
程宇往那裡一看,說道,“看來我的身世是隱瞞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