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看著耿忠夫婦走遠,回頭和程炙說道,“咱們也回家吧。”
他們兩人剛出發到樹林外面,就看見六人圍攻一對父女。
只聽見被圍攻的那男子說道,“你們真的要趕盡殺絕嗎?”
那六人中有一人說道,“不把你們抓回去,我們沒法向莊主交差!”
“好,很好!你們都是白眼狼,吃裡扒外的東西,今天我父女就是戰死在這裡,也不會讓你們這幫走狗抓回去!”
那女子說道,“父親少跟他們說廢話,咱們殺開一條血路,走!”說完,把手中長劍直點那說話的人。
她父親一看,也用寶劍刺向另一人,刷刷刷——,父女倆連攻數招,把這六人逼退。
“走!”兩人邁步向前走去,眼看著這父女二人就要跑遠,原先說話的那人開口道,“擺陣困住他們!”來了個大挪移擋在他們父女前面,後面的五人也各自站在自己方位,又將他們父女困住。
男子說道,“女兒,他們已擺出了六絕劍陣,等會兒我把他們牽製住,你趕快逃,要不然咱們兩個,一個都走不了。”
“不,要走就一起走!我不能撇下父親你不管。”
“傻孩子,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男子說罷,運起真氣,殺意毫不掩飾,人劍合一刺向其中一人,一出手就是殺招,欲要瞬間取其性命。
可這六絕劍陣的奇妙之處,就是你打一個人其他五人也會把功力輸到一人身上,只聽鐺的一聲,男子的劍被架開,他又連出五劍,劍光如潮,如風如影,捉摸不定。
只聽一人驚呼,“這是歸雲劍法第五式——五劍穿雲!”
只聽呲啦一聲,圍在右側的人已被長劍刺破胸口,鮮血噴濺。
男子趕忙喝道,“女兒!快從這裡逃出去!”
女子一聽,飛身就到了受傷的人跟前,一言不發,舉劍就刺。
就在這時一道刀光突射而來,射在了女子的腿上,一個踉蹌倒在地上。
眾人驚呼,都朝放暗器的地方看去。一棵大樹上站著一個蒙面人,只聽他說道,“老夫在此,你們父女還想跑嗎?”又指向那六人說道,“真是一群廢物!還不把那個女孩兒捆起來。”
說著飛身已來在男子對面,叫了一聲,“師兄,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一定不會虧待你。”
之前被圍的男子不見此人還好,一見他就怒火中燒大聲罵道,“你這個欺師滅祖的叛徒,勾結外人的逆賊,我今天就要替師傅殺了你這叛徒。”
蒙面人冷笑一聲道,“呵呵,真沒想到你都已經成喪家之犬了,還在逞強!看在師兄弟情面上,我才好言相勸。”
“逆賊休要多話!”說著提劍就刺。
蒙面人也邁腳抬步,躲過男子一劍,從背後抽出一柄寶劍,一招穿雲蔽日,攻向男子。兩人的劍法都一樣,大戰了十幾回合,不分勝負。
蒙面人往後退了一步,突然喊道,“師兄你看!”
那男子一分神,蒙面人手中一揚,一個紙包朝男子飛了過來,男子無意間用劍一擋,把那包著藥粉的紙包破開,頓時粉末四濺,撒的男子全身都是。
“你這卑鄙小人竟然暗算於我!”說完癱軟在地。
蒙面人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休怪我無情,去死吧!”一劍就劈向男子。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只聽有人說,“這麽多人欺負人家兩個人,害不害羞?”
人影隨形,
一股氣流把蒙面人逼退三步,一個美少年站在了男子前面。 蒙面人上下打量了面前的少年一番說道,“小子你是誰?休管閑事,不然我讓你一起和他們共赴黃泉。”
“哈哈哈,卑鄙小人你聽好了,小爺我姓程名炙,一看你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小爺這就打發你上西天。”說著使出玄武神功,啪啪啪連出三招,運氣帶掌打向蒙面人。
還沒等蒙面人拔劍出招, 就被程炙打飛一丈開外。蒙面人一股鮮血從口中噴出,踉踉蹌蹌的又退了幾步。
這時程宇也走了過來,“爺爺你把這男子守住,看看他有沒有事,我去把那女孩救回來。”
沒等程宇答話,程炙已飛身來在了被捆住的女子身邊,將真氣運行至雙手,抓住女孩後背,一招龜出,把女孩包圍在中間,“起!”瞬轉移步,已經跳開了六人的包圍。
程炙放下女孩,解開繩結說道,“你已受傷,在這裡別動,等我去收拾了那六人。”
說完一招大鵬展翅,飛上空中,俯衝而下,真氣灌掌打在了六人中間的地面上,只聽咚——,就像山崩地裂一樣響,將六人震出一丈開外,六人口中鮮血噴濺,倒地不起。
“快滾!不然小爺今天就送你們去見閻王。”
那幾人一聽,嚇的趕緊站起來,走到那蒙面人跟前。
蒙面人對程炙說道,“今天的事老夫記下了!”說罷,頭也不回,帶著這六人消失不見。
程炙領著女子來到了他的父親面前。那女子看著他父親面色蒼白,眼神無光,兩行熱淚奪眶而出,趕快把父親抱住,喊道,“父親!父親!快醒醒!”
男子慢慢睜開眼睛,有氣無力的說道,“多謝二位出手相救。女兒,快跟恩人磕頭!”
程炙忙說道,“大伯不必客氣,你現在好點了嗎?”
男子搖搖頭說,“我中毒太深,快不行了,只是臨死前我放心不下我的女兒。恩人,我看你武功高強心地善良,我有一事相求,不知恩人可否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