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目光都朝向這裡,只見趙孟普好像與劍混為一體,慢慢升起,在半空中突然一個倒栽,人劍合一刺向莫龍。
莫龍不敢硬接,提足輕遁,跳出三尺之外。可是郭,申二人就沒那麽幸運了,他們二人功力遠在莫龍之下,沒有反應過來。
現在的趙孟普好像是劍在控制他,不見血決不罷休的樣子,直刺向郭申二人。
啊——的一聲,申坤的一隻左臂就被砍了下來,痛得他倒在地上。
郭淳一驚,往後就退,但還是晚了一步,被一劍穿胸而過。
這時趙孟普真氣耗盡,拔出劍,癱坐在地上。
莫龍看趙孟普已經沒了氣力,於是上前緊跑兩步,真氣貫入掌中,一掌朝趙孟普天靈蓋上打去,這要是打上腦殼,定將四分五裂。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只聽有人喝道,“莫龍,還不住手!”一股真氣硬生生把趙孟普移出三步之外,這才躲過了那一掌。
莫龍朝前一看,一個面色慈祥的老尼出現在趙孟普面前。他一看是了因師太,心裡就慌了,看來今天是要前功盡棄。
當年趙孟普的師傅救過了因師太一命,她為了報恩就留下了住處,承諾道以後有用得著她的地方,就去法幢寺找我。
趙孟普的師傅臨終前告訴趙孟普,“現下武林不太平,神鷹教九天宮都虎視眈眈,如果他們知道我不在了,說不定哪一天就會對咱們白雲虎嘯山莊不利,在我走了以後,你就去法幢寺,請了因師太來坐鎮。”
趙孟普在辦了自己師傅的葬禮之後,就悄悄的把了因師太請了回來,在後院建了一座佛堂,當做供奉養著。
了因師太別看有九十高齡,可功夫不減當年,她那大須彌神功甚是了得,是一位隱世高人。
莫龍看今天是拿不下這白雲虎嘯山莊了,兩位護法也是一死一傷,賠了夫人又折兵,誰能想到他們莊上還有個老尼姑呢?
於是大聲喝道,“都別打了!”一時間場中打架的人都停了下來,向莫龍這邊看來。
莫龍對著了因師太和趙孟普說道,“這筆帳我們神鷹教記下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說罷,一揮手讓弟子把申坤扶起來,抬上了郭淳的屍體,灰溜溜的走了。
趙孟普慢慢的站起身來,謝過了了因師太,把白勝雪叫了過來,“咱莊中損失了多少弟子?”
白勝雪說道,“稟師傅,咱們死了八個弟子,傷了十一人。”
趙孟普說道,“要不是了因師太及時出現,我們白雲虎嘯山莊就完了。”又吩咐白勝雪給受傷的弟子趕快上藥包扎,把死去的弟子好生安葬,他們的家屬多給點銀子,再讓其他人把莊門打掃乾淨。
“是,師傅!”白勝雪拜別去安排。
趙孟普和了因師太往莊院走去。神鷹教這一次也傷了元氣,沒有再敢來山莊鬧事。可是從此白雲虎嘯山莊和神鷹教也結下了深仇大恨。
又過了五年,了因師太得了一場重病圓寂了。趙孟普怕神鷹教卷土重來,他的師弟也杳無音訊,整天憂心忡忡,加上歲數也大了,不久就病倒在床上。
他趕快把自己最得意的幾個徒弟叫到床前,說道,“我現在臥病在床,莊中事物就讓白勝雪暫時全權處理,錢洋鄭彪你們兩個人就幫你們大師兄一塊管理。”
白勝雪說,“師傅你就安心養病吧,很快就會好起來,我和兩位師弟一定能把莊中事情處理好的!”錢洋鄭彪也隨聲附和道。
“看著你們師兄弟團結我就放心了。”
誰能想到錢洋鄭彪,嘴上一套心裡一套,背後說師傅太偏心,什麽事都讓大師兄管。
“就是說, 我們哪樣不如他白勝雪?”有一天,他們在酒後吐露了心中的不滿,正好讓神鷹教的暗樁聽到,就把這件事告訴了離白雲虎嘯山莊不遠的嚴家溝分舵——韋鶴舵主。
韋舵主一聽高興的說道,“這太好了,這正是離間他們的好時候!”他讓暗樁繼續盯住,看看他們是不是經常去君悅樓。
就這樣錢洋鄭彪認識了韋鶴,韋鶴向他們許諾,神鷹教要是收了白雲虎嘯山莊,這兩人就是這裡的莊主。
他們兩人也高興的說,“韋舵主,需要我們做什麽?”
韋鶴從懷裡取出一包藥粉說,“這是我們神鷹教的一種慢性毒藥,只要你們每天讓趙孟普喝了,他就會慢慢毒性發作而亡,只要趙孟普一死,莊中必會大亂,到時我們裡應外合把山莊拿下,至於那白勝雪,不足為懼。”
“這,這,這……”錢洋鄭彪嚇得說不出話,“使不得,我們不敢做這欺師滅祖之事!”
韋鶴說,“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你們不把他毒死,不是好活那白勝雪嗎?你們幾時才能當上莊主,不要再猶豫了。”
他們兩人聽罷,想了想,師傅他太偏心,我們哪一樣不比白勝雪強,論武功,論能力,我們都在他之上。
“好吧,韋舵主,你就聽我們的好消息吧。”
韋鶴點點頭,滿意的笑了。
說來也怪,趙孟普的病竟逐漸的好轉了,錢洋鄭彪還真沒機會下手。
趙孟普病好以後,閉關研究出了一套六絕劍陣,這劍陣按照五行八卦推演,變化莫測,人多人少都能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