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埔話音剛落,從左側站出一人,向宇文埔拱手一擺,說了聲,“宮主以我之見,事不宜遲,讓我帶領攻堂弟子出宮,和展副宮主會合,把那兩個老不死的給宮主抓回來,聽憑宮主發落,這兩人能有多大本事!我們九天宮攻堂人馬眾多,再加上展副宮主的弟子,一定能把他們生擒活捉!!”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就又站出一人說了聲,“猊賢弟你太莽撞了,遇事不能再像個小孩兒一樣了。你認為那兩人是普通人,說殺就殺了,他們能在五十年前成名江湖,又豈是我等能夠相提並論的,你也不動動腦子。”
猊惡看了看,站出來說話的人正是飛鷹神偷鄧不同,就反駁了句,“鄧大哥,你也不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他們現在已經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我就不信他們還有多大能耐!!”說完還哼了兩聲。
鄧不同也懶得和他爭論,一拱手對宇文埔說道,“宮主,以屬下之見,不如我們聯合萬毒谷一起對付這兩人,一來兩家聯合,我們對付他們兩人就有十足的把握;二來如果出現變數,咱們也不用一家承擔。我想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派人去萬毒谷,和他們通氣,再給展副宮主回信,讓他派人盯緊岑崖,智能兩人,以防他們躲起來,這一次一定要將他們一舉殲滅,以防逃走,再生事端!!”
這時又站出來一個人說道,“我讚成鄧副宮主的意見,咱們要做,就要萬無一失才行。”站出來說話的正是副公主蔡雕。
眾人見兩位副宮主意見一致,鄧不同又在九天宮的分量地位比猊惡重,威望高,就都隨聲附和說道,“我們都讚同鄧副宮主說的話,還是穩妥一點比較好!!”
這可把猊惡氣壞了,心裡暗罵一聲,都是一群牆頭草,氣的他臉紅脖子粗,往回一站,黑著臉一言不發。
宇文埔聽大家把話說完,心裡暗讚鄧不同,果然沒有看錯人,遇事不著急,分析頭頭是道,和我心裡想的一樣。再看那猊惡,心浮氣躁,遇事不動腦子,只會打打殺殺,可他的優點就是對九天宮忠誠沒有二心。
“哈哈哈!各位都有各自的見解,猊副宮主也是為了咱們九天宮著想,只不過是過於衝動了點,可是說的也不無道理。”
猊惡見宮主替他說話,這才稍稍平息了心中的怒氣。
宇文埔接著說道,“我們九天宮人才卓絕,還怕了他兩個無知老兒?但是話又說回來,鄧副宮主的分析更加具體,與萬毒谷聯手,這就多了十足的把握,往長遠看,為了把損失降到最低,那咱們就按鄧副宮主說的話去做吧!!”
宇文埔既不得罪猊惡,也給鄧不同十足的面子,這就是宇文埔的過人之處,在他們中間尋找平衡,讓手底下的人心服口服。
宇文埔叫了聲,“蔡雕蔡副宮主,為了咱們九天宮,你就去萬毒谷走一趟吧,一定要把事情說的嚴重點,讓他們務必派出谷中高手和咱們在翠雲客棧匯合。告訴他們切不可自作主張,以免打草驚蛇,前功盡棄!!去吧,速去速回,我在這裡等你的好消息。”
蔡雕應了聲好,出了九天宮向萬毒谷走去。
宇文埔吩咐完蔡雕,又對鄧不同說道,“鄧副宮主趕快給展副宮主飛鴿傳書,讓他盯緊這兩人,就說我不日和九天宮的弟子將趕到翠雲客棧,與他匯合。”
鄧不同應了一聲,領命而去。
宇文埔又把猊惡叫過來說道,“猊副宮主也不要泄氣,還能沒有你的用武之地?這一次我就把你帶上,
讓你宣泄一下心中的怒氣,你看如何?”說完他在猊惡的肩上拍了拍,“消消氣,聽我的。 ” 聽宇文埔一說,猊惡心裡無比感動,高興的說道,“多謝宮主的栽培,屬下一定不負宮主之托,我這就回去好好把功夫練習,只等公主一聲令下,屬下就給宮主抓回那兩個老家夥!!”說完拜別宇文埔,出了議事廳去演武廳練習去了。
宇文埔又對眾人說道,“今天就到這裡吧,各自都回去好好收拾收拾,等我的消息,有消息我就派人去通知你們,準備和我一起去程家凹走一趟,把當年的恩怨了斷一下。”說完起身往後院走去。
“恭送宮主!!”眾人看著宇文埔走出後院,這才各自散了,出了議事廳。
龜息上人日夜兼程的趕回了萬毒谷,來到了千毒殿,看看長老們都在,上前一一打了招呼。然後去問了聲,“二長老,谷主他老人家還沒來?”
二長老說,“快了,馬上就到。不知六長老怎麽耽擱了這麽長的時間,途中可遇到了什麽事情?能與老夫說說嗎?”
龜息上人一聽二長老問他,趕忙向郝雲拱拱手,“這話從何說起呢,真是一言難盡呀!我看不如等谷主來了,一起說給你們聽吧!”
二長老也笑著說道,“好吧,咱們在這兒等谷主來了再說。”
他倆正說著話,就見萬毒谷谷主陶武從後堂走了出來,坐在了殿中的椅子上。
眾人趕緊起身拜賀,“谷主好!!”
陶武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坐下,眾人這才各自落座。
陶武看著眾人坐好以後,說了聲,“今天不知大夥有什麽事情要說?”這時龜息上人趕忙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