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秀芝說,“爺爺,您說別說三件事,就是十件百件,我也答應您!”
金明煥笑了笑說,“你這丫頭,第一件事,不可意氣用事,遇事都得聽董慶的。第二件事,江湖險惡,遇事要多個心眼,不要還和在劍峭洞一樣,我行我素,出去一定要把自己的脾氣收拾住。第三件事,跟著董慶童寬辦完事,立馬返回劍峭洞,不可在外面貪玩,惹是生非。我的話你都記住了嗎?”
金秀芝說道,“記住了爺爺,你說的話我都記住了,都聽你的!!”,說完,不等金明煥再說,就蹦蹦跳跳的走了,邊走還邊說,“我這就去收拾收拾。”
金明煥看金秀芝走遠,暗自歎了一聲,真是個難纏的小祖宗,不行,我得去找那老家夥讓他出山,想罷,向後山的小屋走去。
不一時就來到了小屋門口,喊了一聲,“玄老頭,在家不在?”
只聽門吱嘎一聲打開,走出一人,看了看外面站著的金明煥,笑了笑說道,“哪陣風把你給吹過來了,你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呀!”
金明煥也笑了笑說道,“你這老家夥,我今天來找你,就是和你算帳來了,你看你把我孫女兒都教成什麽樣子了,和你一樣,成天瘋瘋癲癲的,像個男孩子,連我現在也管不住了!今天你非得給我個交代,不然我跟你沒完!”
從門口走出的人正是金秀芝的師傅,玄貞子玉良,他哈哈大笑了兩聲,“我沒找你就不錯了,你還敢來訓斥我,你把這個難纏的小祖宗送到我這裡,我費了多大心思,才把她教成現在這個樣子,她剛來的時候,哪裡把我放在眼裡,我這一半的胡須,都是她給我拔掉的!你說你從小給她慣成什麽樣子了,我現在能把她教育好,就是你的福氣了,你給我評評理,這到底誰對誰錯?”,說完用眼睛瞪著金明煥。
金明煥上去拍了拍玄真子說道,“跟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走吧,進屋去,咱倆好好下一盤,我今天必然要和你分個勝負!”
玄真子也噗嗤一聲笑了,說到,“手下敗將,還想贏我。”,邊說邊往屋裡走。
金明煥也跟在後面進了屋中,他們坐在棋盤兩旁。
金明煥一邊下棋,一邊說道,“我來找你,是有件事想拜托你,不知你願不願意?”,說著一隻黑子落在了棋盤上。
玄真子手中拿著白子,正要往棋盤上放,聽金明煥這麽一說,棋子在空中停住,說道,“原來你不是真心來和我下棋的,又是忽悠我來了,知道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說你今日一改平時的德性,說吧,什麽事有屁就趕緊放!”,手中的白子也放在了棋盤之上。
再說這玄真子為何在金明煥跟前,敢如此放肆,是因為他們從小就是好兄弟。
金明煥和玉良從小在一個村裡長大,他們有一次出去玩耍,被一隻野豹盯上。他們倆都嚇得撒腿就跑,那時兩人還小,不一時就被豹子追上。
就在千鈞一發之時,一個人影從天而降,那人手拿浮塵朝野豹頭上打去,只見那野豹翻了個跟頭,死在當場。
這可把他倆人嚇壞了,那人走到他倆跟前說了聲,“無量壽佛,別害怕,豹子已經被我打死了,你們快回家去吧。”
玉良比金明煥大兩歲,倆人從小就想舞刀弄棒,一見這道士用一招,就將豹子打死,他倆趕忙上前磕頭,“謝謝師傅的救命之恩,你教我們武功吧,我們給你當徒弟行嗎?”
那人看了看他倆說道,
“不可,不可,要想給我當徒弟,就得斬斷七情六欲,跟我回老君觀修習道法,你們肯定不會去,所以快走吧,我還有事要先走了。”,說著起身就要走。 不想玉良兩手抱住了老道的腿,說道,“師傅,我願意跟你回去。”
這老道低下頭看了看他說道,“你家裡願意嗎?”
玉良說,“我父母都死了,就丟下我一個人,我無牽無掛,您就收我為徒吧。”
原來玉良的父親得了一場怪病,在他九歲的時候就去世了,母親也經不起打擊,上下不到一年也去世了。
玉良還小也沒錢安葬父母,還是左鄰右舍看他可憐,籌集錢幫他將父母安葬了。
金明煥的父母就收他為義子,這才有了個安身之所。他時常想,我整天白吃白喝,住在義父家裡,雖然他們沒說什麽,自己總覺得不自在,這還是有個金明煥陪伴他,不孤獨,要不然他早就一個人出去闖蕩了。
今天他看見這道士武功高強,就想跟著他一起學習功夫,又聽道士說,讓他斬斷七情六欲,才肯收他為徒。
玉良想了想,我已無牽無掛,一個人活著也沒什麽意思,不如就跟他一起去吧,這才抱住了道士的腿,讓他收自己為徒。
道士說了聲,“你可想好了?”
玉良說,“我想好了,我不後悔!”
金明煥一聽玉良要跟道士去學道,也說道,“玉良,你可得想好啊,我是不去你也別去了。”
玉良對金明煥說道,“你不去就對了,你有父母,有溫暖的家,我一個人到那裡也一樣,你不用勸我,我心意已決。”,又對道士說了聲,“師傅,你收下我吧。”
那道士見玉良堅決,說了聲,“好!起來吧,我就收你為徒,以後你一切必須聽我的。”
玉良說,“是!師傅,只是在跟您走之前,我想去拜別我的義父義母,告訴他我要跟您去了,以後回來再報答他們的恩情。”
那道士說,“好,我和你一起去,等你拜謝以後,我就帶你回老君觀。”,說完,跟著金明煥玉良,不一陣就來到了金明煥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