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良起身跟著金明煥往前山走去,在路上一邊走,金明煥一邊問,“玉良你怎麽現在才想起來我這裡!”
玉良一聽,歎了一聲,說道,“都是我不好,我闖了禍,得罪了神鷹教,師伯師父都受了連累,就連老君觀也被神鷹教給燒了。”
他就把乾陽真人領他到老君觀,以及神鷹教帶領人馬火燒老君觀的事情都講了出來,現在他和師伯師父走散,沒地方落腳,才來到了劍峭峰。
金明煥聽完,罵了聲,“神鷹教真是一夥畜牲,聽說他們在江湖臭名昭著,沒想到無恥到這種地步,玉良你就哪也不要去了,就在我劍峭峰,我看他神鷹教的人,還敢來這裡撒野!”
玉良謝過過了金明煥說,“我暫時先在這住下,我還得去尋找我師父和師伯們呢。”
金明煥說,“不著急,我這就派人去打探,他們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
玉良說,“好吧,也只能是這樣了。”就這樣,玉良在劍峭峰住了下來。
劍峭峰的弟子一撥一撥的打聽玉良師父和師伯的下落,可依舊杳無音訊。無良不放心,也出去找了三四趟,又去老君觀看了幾次,還是沒有師父師伯們的的下落。
所以他只能在劍峭峰住下,等待時機,這一住就是幾十年,始終沒有師父們的下落。
金明煥見玉良時常不開心,他孫女也長大了,調皮的很,自己又特別溺愛,他練習的在是外家功夫,所以他就把愛孫介紹給玉良,讓他指點。
誰料想玉良和愛孫金秀芝脾氣相投,非要把她收為徒弟。金明煥對玉良說,“那不亂了輩分,不行!”
玉良說,“你論你的,我論我的,還威脅道不當我徒弟,就別想讓她跟著我學武藝!”
金秀芝也求她爺爺,“您就答應了吧,我很想學他的流水落花劍嘛,你要是不答應,我認後就不理你了!”
金明煥看看一個是又硬又倔,一個胡攪蠻纏,就說了聲,“好吧,你們的事我們不管了,你愛怎麽折騰怎麽折騰去吧,但我有一樣,玉良你必須把我孫女教導好,要不然我給你沒完。”
玉良笑了笑說道,“你放心吧,我一定給你教育出一個文武兼備的的孫女。”
金秀芝也笑著對爺爺說,“我一定不辜負你的期望!”
金明煥這才勉強答應下來,金秀芝對玉良行了三跪九拜之禮,玉良就成了金秀芝的師父。
金明煥對玉良說道,“我們玄天洞不知為何突然消失,洞主師弟投靠萬毒谷,又出了個先弟子程炙,情況不明,劍峭峰分洞離玄天洞近,我一定要打探清楚,好通知各分洞做準備。就派出了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董慶和童寬,誰知被我孫女知道,纏住我也要去,我無奈答應了她,可又怕他那脾性惹出事端,想請你出山暗中保護,不知你可願意?”
玉良聽完,想了想,心裡說,就是你不說,我還能不知道我徒弟脾氣,那才是個惹事的小祖宗,又是個女孩子,哎罷了,我就這麽一個徒弟,她出去我也不放心,正好趁這次出去,打探打探師父他們的消息,一舉兩得,也順手還了金明煥一個人情。
於是玉良就對金明煥說,“好吧,為了我的徒兒,我就出去走上一趟!”
金明煥大喜,說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去的!”
玉良哼了一聲,“記住!你還欠我三盤棋呢,等我回來,我們在下。”
金明煥說,“好好,我等你,回來給你接風洗塵。
” 就這樣,次日,董慶童寬金秀芝離開劍峭峰,從大道出去。
玄真子玉良沿小道走,在暗中保護著他們。
金明煥知道有玉良保護他們,一定不會有事,心裡的大石頭終於放下來。
玄真子在人群中看見董慶童寬金秀芝被五人圍攻,有心早點上前搭救,又想了想他們年輕,初生牛犢不怕虎,沒有吃過虧,就沒法讓他們長記性,等等在說,靜觀其變。
可是還沒有盞茶功夫,他們三個就落下風,金秀芝又危在旦夕,在不出手怕是就要出人命了,所以情急之中,拿出了三個彈丸抓在手中,用內力大喝一聲,把敵人震住,這才救下了董慶童寬和金秀芝。
狄豹向玄真子喝了聲,“不知閣下是誰,你難倒要和我九天宮作對不成?”
玄真子玉良最恨這種仗勢欺人的人,一聽狄豹說出這話,又把他心中的往事勾起,當初雷林也是同樣仗著神鷹教的勢威脅他。
他聽罷,一股無名怒火燒上心頭,罵了聲,“我最見不得你們這些欺軟怕硬的東西,九天宮怎麽了?難倒還要吃人不成!我就和你們做對了,有種放馬過來,道爺我一個個把你們打發了,去現閻王!”他心裡本來還想忍住,不惹事,把他們三個救出就走,可是被狄豹這麽一說,又把他的火性子點起來了。
董慶童寬金秀芝可是心裡笑的樂開了花,終於給我們出了口惡氣。
狄豹見玄真子玉良大言不慚,也來了脾氣,“你一個臭道士能有多大本事,我們五個人一起上,今天非把你拿下不可,況且這裡的動靜這麽大,我們的人肯定馬上就到,我們五個就是打不過他,也先把他纏位,等我們的人來了,看你還能囂張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