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高中生,一個很普通的人。
怎麽個普通法呢?我一米七,不高不低。我長得還挺乾淨清秀,但也僅此而已。我沒有什麽特長,小時候在父母的要求下學習了一段時間的武術和鋼琴,但很快我就因為不感興趣而放棄了。小學的時候我因為身體太弱,父母給我報了個籃球班讓我上,沒想到我還挺喜歡。但是我打得並不怎麽好。所以同學們打比賽也不怎麽帶我。我很想參加,但因為性格慢熱總是失去合適的機會,這就導致我的實戰經驗實在是少得可憐。不過訓練的時候我還挺認真,所以姿勢什麽的還算標準。沒人陪我練習,我就只能一個人投籃了,所以我的投籃技術還不錯。我還蠻開心的。
上了初中以後,學業壓力開始增加,我打球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了。雖然我每節活動課都會抱著借來的籃球去體育館,時間一長,同學們一提到我就會說:“哦,是那個經常一個人投籃的人。”但我也只有這麽一點時間可以投籃了。我之所以這麽喜歡投籃,第一個原因可能是因為沒人陪我打籃球,第二個原因是因為我看的《灌籃高手》裡三井壽就是得分後衛,他很帥。還有阿神,我第一次看到他投籃,都愣住了,他的動作那麽流暢又清爽,看起來實在是太賞心悅目了。還有一個原因,我在投籃時,特別是球從手中拋出時的那一刻,看著它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全世界好像只剩下了我一個人。對了,我的投籃姿勢還是櫻木教的呢。
上了高中,我更加沒有時間打籃球了,即使到了活動課,也常常因為課業身心俱疲,不願下樓。
我還有一個愛好,聽音樂。我聽的音樂很雜,什麽流派什麽歌手都會聽一點,也都是淺嘗輒止。每天晚上洗漱的時候都會聽,為了聽音樂,我特地從住校改為了走讀。
我還學過畫畫,素描畫得還不錯,速寫就算了。國畫更是一竅不通。
哦對了,到現在我還沒說我是男孩還是女孩呢。哈哈,你們一定很好奇吧,不過,我不會告訴你們的。因為這不重要。我和萬千的少年們一樣,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既是男孩,又是女孩。我很早就知道,看一個人,不要看TA的性別。因為有時候,性別會干擾我們的很多判斷,甚至會因為某些刻板印象而對某人產生偏見,我對此很苦惱。因為我也曾是這其中的受害者之一。當時還遭受到了不小的打擊呢,哈哈。不過現在呢,我已經放下了。我曾以為我是真的不可以乾某些事,而我的異性就可以,那些人似乎天生擁有做某件事的權利。但是現在我知道了,我們都可以做到同樣的事。心靈的自由從不會因為性別而受到束縛的。我們要勇敢地追逐我們的夢想。
我一直相信,我是可以做到一些非常非常厲害的事的,就像電視中的俠客一樣。他們好像不受束縛,不被封建的社會,不因為時代的局限性而畏手畏腳,他們行俠仗義,做著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我希望自己可以像他們一樣。
我希望我可以鮮衣怒馬,不畏強權,勇敢地活著。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四五十歲還活的像個少年一樣,因為我知道,現在的自己是最最最勇敢無畏的,那麽,衷心地祝願我以後也能像現在這樣。
我是一切的少年,我又僅僅只是我一個人。
“少年就是少年,他們看春風不喜,看夏蟬不煩,看秋風不悲,看冬雪不歎,看滿身富貴懶察覺,看不公不允敢面對,只因他們是少年。”
——陀思妥耶夫斯基《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