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鍾後,雲書再次用通訊設備向對方喊了一次話,五分鍾,十分鍾……依然沒有得到回應……
“全體注意,藍軍已集結大股兵力進入緩衝地帶。
第一組做好遙控爆破準備,待對方尾部進入覆蓋區域後開始實施爆破!
第二組、第三組做好掩護和撤退準備!”
山貓在前方觀察點發出警報。
雲書這時說道:“對方沒作回應,還能主動出擊,看來比我們想象的要頑強,不能再繼續等待,必須馬上執行B計劃!”
眾人均表示認可,離限時已越來越近,其余隊友也不作猶豫,第二組和第三組成員立即按預定備用計劃打開無線電,開始呼叫友軍,說明己方情況,邀約一起進行突圍。
已經開啟通訊設備的幾支友軍接到訊息後,作出了積極響應,經溝通後制定出作戰計劃。
由西南隊負責繼續干擾‘敵方’陣營,並率先在正面發起突圍行動,其余受邀參賽隊伍快速朝西南隊方向集結靠攏,做好防護後,即刻從兩側向藍軍營地發起進攻,不給對方留下緩衝的時間,共同打破封鎖並伺機突圍!
這邊正在溝通中,前方緩衝地帶的叢林內傳來一連串爆響。
不久後,山貓從前方發回通報,藍軍已迅速撤離,時機已到,突圍行動開始!
由五名特戰隊老隊員組成的尖刀隊打頭陣,雲書和另外四名隊員墊後掩護支援,兩名‘傷員’只能在後方用迫擊炮遠程攻擊,按規則無法隨隊衝鋒。
尖刀隊首先端掉了對方外圍的哨崗和火力密集點,又有計劃的投擲了數枚“癢癢彈”,擴大混亂范圍,雲書等後續隊員隨後上前補刀,強行打開一道缺口。
此時,各參賽隊約定的進攻時間已到,兩側的戰鬥也已打響,突圍點的藍軍已是應接不暇,支援的部隊還在趕來的途中,同樣要應對參賽隊伍的不停襲擾。
然後山貓、小刀、雲書、飛機等人快速偽裝後,在雲書和飛機的掩護配合下,山貓和小刀摸到了對方的作戰指揮和通訊中心近前,扔下兩枚特別加料的爆破彈後,借夜色迅速撤離。
……
實戰演習臨時指揮部內,楊征南氣得須發皆張,手握著電話怒道:
“老廖,這事你必須給我個說法,就算是捅到上面去你們也沒理可講!
……
我的兵你們憑什麽關禁閉,何況我的隊伍還是勝利方,居然被一群敗兵關了‘小黑屋’,這是哪門子道理?別說是演習,演戲也沒你們這樣演的!打不贏就下黑手,我們軍隊什麽時候有這種風氣?
……
我就問有沒有使用違禁武器!戰場你死我活,各憑本事,兵法還雲兵不厭詐呢,我的隊伍只是就地取材創造突圍條件,以求克敵製勝,是違反了哪條軍法軍規?
……
什麽叫士兵損傷嚴重,你們居然還有臉拿出來胡扯,不就是撓癢撓破了皮嗎?當兵訓練作戰哪有不受傷的,這連輕外傷都算不上,後勤部提供的藥是擺設用的嗎?
何況我方事先還作了通報,既然選擇硬扛還算是有個兵樣,可輸了就哭爹喊娘算怎麽回事?
……
兩個加強連對抗十個兵,兩個代差的裝備懸殊,還連火炮都用上了,我們是特種部隊,不是機器人部隊,你們敢這樣弄就要輸得起!
……
我不聽你扯這些,我要的是公平公正的結果,我要我的兵立即回到賽場和演習場,
那裡才是他們該待的地方!” 說完,楊征南“啪”的一聲掛掉了電話。
程東在一旁卻笑呵呵道:“哎呀,首長您消消氣,那幾個小子您難道還不了解,都不是吃虧的主,出不了事。
雲書這臭小子可是真夠狠的,這種餿主意都敢出,看來是真把演習當實戰了,以前所有的演習可從來沒人敢這麽乾過。
之前怎麽沒發現他這麽能惹事,丟到哪都能攪風攪雨,這次估計連上面都已經注意到了。
看來把他留在特戰隊是對的,我再好好打磨打磨!”
楊征南佯裝生氣的哼了一聲道:“你帶的這幾個兵我看就沒有省心的,一個敢說,還有一群敢聽的。
話說回來,這次可算是把老廖那群兵打懵了,也打得漂亮,這一仗要真是在戰場上那絕對是沒話說。
就看這幫小家夥在接下來的實戰演習中還有沒有這麽亮眼的表現, 這次上面可不止要聽個響嘍!”
……
前往下個賽場的運兵車上,山貓揉揉臂膀率先開口道:“這幫死撲街,真特麽是輸紅了眼,押送我們去關禁閉時沒少下黑手,演習時可別再讓哥幾個遇上!”
雲書赧顏道:“這次大家是為我擋箭了,晚上我為大家扎幾針,好好疏通疏通。”
飛機接著道:“戰甲,這我可就要以老隊員的身份批評你了,大家現在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你說這話可就疏遠嘍!”
小刀也說道:“飛機說得對,這點小事對我來說就是毛毛雨,再說這次可是靠你這點子我們才得以殺出重圍,乾的漂亮!”
坦克難得開口,說道:“這仗,過癮!”
然後就沒然後了!
山貓笑著捶了雲書一拳:“可要收好你這書生性子了,我們都是槍林彈雨裡來去的人,不興你肉麻那一套!”
說心裡話,雲書不感動是不可能的,這是一種真正融入了這個集體的感覺,被接受、被信任、被維護。
於是,雲書誠懇的向大家說道:“可能我說的扎針,和大家想的扎針,不太一樣!”
……空氣安靜了一會,大家感覺有些莫名其妙,這話題貌似有些跳躍……
飛機平時最汙,第一個反應過來,大喝一聲道:
“兄弟們,摁住這狗東西!”
……
“我們拿你當兄弟,你特麽居然想扎我們!”
“你這狗書生,吃俺老貓一棒!”
“我有一記奪命銷魂指,不知當使不當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