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美國著名街球手威廉姆斯在一場比賽中,成功反絕殺了對手,並且賽後與對手深情擁抱。
但是賽後這兩位球員卻如同人間蒸發一般,逐漸淡出了大家的關注中。
“籃媒又更新了,來看看這條新聞,小樂。”
吳天一手拿著筷子在面館吃飯,一手拿著手機遞給王樂。
啥呀,在開玩笑嗎,這不是籃媒嗎,怎變成科幻片了?
王樂指著屏幕瞪大了眼睛。
因為手機中的新聞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著名街球手威廉姆斯一戰成名,卻消失在大家的視野中。
籃壇的記者拿著一個話筒問道“您是那位街球手威廉姆斯嗎?”
而話筒旁,一位高大的中年黑人彎腰靠近了話筒說道。
“是的,我在那場比賽之後,就和我的老對手一起消失在這個世界,直到現在才剛回來。”
記者一臉的鄙夷,在這個時代已經有了“流量”這一說,很明顯她認為這是博取流量的一種說法。
但是作為記者,本職工作還是得做完,於是收起了自己的表情,轉而露出一副職業的微笑,接著問道。
“那麽您是怎麽回來的呢,他又去哪了?”
而威廉姆斯並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這位女記者,一言不發。
記者也被他盯得發毛,或許是知道了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又緊接著問道。
“那麽您這次回來之後還打算接著打嗎。”
威廉姆斯笑了笑說道“不打了,挺累的。”
說完便轉身離去。
這是在美國街頭的一個實時類訪談。
在籃媒中這樣的訪談十分常見。
因為你在大街上可能走著走著,運氣好就能遇到一位nba球星路過。
“看著還挺像回事兒的啊。”
吳天對著王樂說道。
“誰說不是呢,其實這大叔長的還挺像的呀。”
王樂點了點頭回答。
但是穿越這種事兒,,還是太扯了吧,我還是更相信是騙取流量呢。
王樂說完便把手機遞給了吳天。
正當兩人專心解決自己碗裡的面條時,殊不知面館的人已經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這在平時是壓根不可能發生的。
在飯點一家生意十分火爆的面館此時只剩下廖廖二人。
此時吳天也感覺到了氣氛的壓抑,於是便加快了吃麵的速度,打算快點離開。
王樂見狀便開啟了風卷殘雲打吃飯模式。
就在這時,一陣耀眼的白光在二人眼睛裡不斷放大。
不多一會兒,面館裡又座無虛席,沒有人都沒有在意那一桌吃了一半的面條。
奇怪,怎就吃了一半呢,是不是味道不行啊。
老板嘟囔著嘴便收掉了桌上二人還未吃完的碗。
唔,頭好痛。
吳天趴在課桌上,不停的揉著自己的腦袋。
等到他緩過神的時候,才發現這與以往的課堂可大不相同。
首先便是台上講的火熱的老師。
那語言並不是中文,好像日語一般。
更奇怪的是自己明明沒學過日語,但每一句都聽得懂她在講什麽。
吳天望著自己周身的環境,渾身開始冒出了冷汗。
陌生,太陌生了。
這壓根就不是我讀書的地方,吃個面居然能給我搞個穿越不成?
緊接著又把目光轉移到了同學的身上。
看到了一臉茫然的王樂時,吳天心裡才有一些安慰。
還好自己不是一個人過來的,其實最怕的並不是穿越了,而是沒有一個值得信賴的人在身邊。
而且很多話也只能跟他說,不然根當地的朋友說自己穿越了,說不定人家表面上點點頭啊對對對。
實際上暗自直接打精神病醫院電話了也說不定。
吳天的目光只是短暫的停留在王樂身上一會兒,朝著他點了點頭,便觀察起了周身的環境。
首先這是一個學校是毋庸置疑的,其次學校地點在日本。
吳天看著女同學穿的jk製服和黑絲小短裙,不僅咽了咽口水。
這製服真大啊。。
呸呸呸
吳天理了理自己腦袋中不良的思想。
但是還是有些感慨道。
小日子的校服確實好看啊,不跟國內的一樣,醜不拉幾的,設計師的文化水平跟只有小學畢業一樣。
隨著一陣悅耳的音樂響起,老師也離開了教室。
而在吳天旁邊,一名長相秀麗的女生站起身來對著吳天說道。
“吳天君,聽說等會帝光校籃球隊會選拔隊員,要一起去看嗎。”
吳天眼前一亮,帝光?籃球隊?
吳天一瞬間就明白了自己所處在哪個世界。
這不就是黑子的籃球裡的劇情嘛。
帝光,不正是黑子所在的學校嗎。
那個被譽為最強中學,連續拿了3年冠軍的學校。
而且還培養出了,紫原敦,青峰大輝,黑子哲也,綠間真太郎,赤司征十郎,黃瀨涼太這六位號稱十年難得一見的籃球天才。
剩下的故事完全就是圍繞著黑子哲也而進行了。
而這一次,吳天不僅只是一個看客罷了,他可以深度體驗到和“奇跡的世代”打球的樂趣,並且融入進去。
一想到這就興奮了起來,甚至連穿越之後的隔閡感都消失了。
吳天興奮的拉著女同學的手,邊走嘴裡邊說著。
“那走吧,桃春桑。”
(一般胸牌上面會寫自己的名字,國內胸牌不怎麽常見)
當然,也不忘自己的好兄弟,右手拉著王樂,一起奔向了體育館的路上。
王樂:“ ”
吳天:“跟我走,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