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觀海與青衣男子兩人交手數十招之後,男子一直沒辦法對季觀海造成什麽傷害,於是乎收刀立後。
只見男子擺出一個奇怪的握刀姿勢,明明是一把單手製式刀,之前交手也一直是單手持刀,現在卻用雙手握住。
身旁圍觀的青衣女子見男子擺出這種握刀姿勢後,也起身上前,抽出佩劍,異曲同工的同樣是單手製式劍,此時卻用雙手握緊。
雙人同時加入戰場,季觀海感覺壓力一下子倍增。之前憑借自己的身形也不過將將躲過幾下角度詭異的揮刀。現在加上女子的劍,兩人合擊,產生的效果的絕對是一加一大於二的存在。幾乎沒有躲避的空間。
幾方躲閃下來?季觀海已是險象環生。於是乎,在刀劍加身時,季觀海又以一種奇怪的身形來躲避刀劍。男子和女子立即心生警覺,不敢再貿然突進,實在是見證過兩次這樣詭異的身形,讓他們有點後怕。
季觀海身以一種麻花的身形將自己向身後扭去,這本該是男子與女子進一步突擊的好時機,然而雙人卻同時向後擺出防守姿態,生怕這小子又從哪裡詭異的冒出一個冷擊。
不料季觀海真就一路後退,就是個平常甚至是帶滿破綻的向身後退去。只剩兩人掠陣的圍擊,也沒反應過來,直接就讓這小子給溜出去了。
季觀海閃身來到陳少傑身邊,現在四人的戰馬一時半會還恢復不了,憑借自己的輕功還是可以溜上一溜的。
季觀海抱拳向四人道“不好意思,誤傷了你們四匹戰馬,實在抱歉。但你們也不分青皂白與我交手至今,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就此別過。有緣江湖再見啦”
說罷就要拉著陳少傑向後溜走。
四人見此情形,滿打呼道“少俠留步,我們是韋小公子派來專門請天機堂當代行走陳少俠的。”
四人生怕這小子直接溜人,事後要是被韋小公子得知是幾人是見此詭異身形一時手癢,與季觀海交手,導致沒把陳少傑請回去,四人都要挨批,吃不了兜著走。故連忙出聲製止想要帶帶著陳少傑離開的季觀海。
“韋小公子?可是韋翼風前輩的小兒子”陳少傑開口詢問。
“正是,我們是韋小公子的護衛,他專門差遣我等來接陳公子的”黑色面紗籠罩全身的男子說道
“我們憑什麽相信你們,對我又動斧子又動刀劍的,有這樣接人的麽?”
季觀海高聲呼喊道。隨既小聲和身旁的陳少傑說說道
“防人之心不可無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從他們的包圍圈裡逃脫出來的”
“少俠若是不信只要稍等片刻,韋小公子也馬上到此。到時便知”
那日韋翼風來天機堂找天機老人時,是帶著自己的小兒子來的。二人密室談話時,都是季觀海和陳少傑帶著這個韋小公子在天機堂撒野狂奔的。這個韋小公子長得實在是太俊俏了,簡直男女通吃,二人就拉著韋小公子在天機堂山腳的集鎮上一路騙吃騙喝,好不快活。真正做到了靠臉吃飯。
現在想起韋翼風與天機老人商談事宜的那幾日,是季觀海過的最舒服的日子,全部都仰仗這個韋小公子。
聽聞此言,又得知這幾人之前雖有下手但確實沒有動死手,更多的是切磋試探。季觀海心裡已是信了幾分。
和陳少傑一合計道
“好的,我們隔著等你們片刻,但你們莫要主動靠近我們”
“好的,兩位少俠。
我們就保持這樣的安全距離稍等片刻,我家小公子馬上就能趕到。”黑色神秘人明顯是這四人中的領頭羊,基本由他來發號施令。 “之前多有得罪,實在看到少俠的好身手忍不住想試試,希望少俠莫要怪罪”
黑色神秘人雙手抱拳道:
“少俠年級輕輕就有如此身手真的是令人好生佩服。我們是韋小公子的四大護衛,我呢江湖人稱黑袍怪,持雙斧的是趙武,刀劍合擊的兩位是劉青夫婦,不知少俠如何稱呼?”
四人紛紛抱拳向季觀海示意。
“我呢無名小卒,不值一提,你們叫我觀海就成。這位呢,你們肯定都知道了,天機堂當代行走江湖之人——陳少傑!我就不過多介紹了”季觀海嬉笑回答道
既然心中確定幾人是沒有太大惡意,以季觀海跳脫的性格,還是很樂意同這些人交個朋友的。
“無名小卒?以你這個年級有這樣的身手,我敢保證不用多久一定會名動江湖的”劉青夫婦收起武器,一臉真誠的說道。
真想不到,出招招招陰間狡詐的二人,竟是這般真誠無雜亂心思的人,真是怪哉。
“敢問少俠的身形可是師從何方,這又是何古怪招式?”
江湖中不明不白就問人招式套路是大忌, 可這二人就是如此明白直當的詢問,真的是耿直的讓人不知如何做好。
季觀海聽聞此言,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倒是身旁的陳少傑出聲道
“觀海哥的身形輕功不是多罕見偏門的招式,就是曾經風頭一時的藍蝶劃雲遊身步。只不過觀海哥天賦異稟練出了點自己的東西。”
“得,你們應該很聊得來,都這麽直腸子的麽?”季觀海想阻止陳少傑都已經來不及了
“藍蝶華雲遊身步,我知道?可這身法哪有如此威力?少俠是如何做到這般詭異的”黑袍怪也忍不住發聲問道。
陳少傑剛想開口,這次季觀海直接一個板栗把陳少傑要說的話給打了回去。
“保密,嘻嘻”季觀海打完陳少傑回頭和四人說道
“對不起,是我四人唐突了,實在抱歉。”
就在四人閑聊之時,遠處又響起陣陣馬蹄聲,又有數人騎馬而來。
為首之人正是豐神俊朗的韋清風。
還隔著老遠見到季觀海和陳少傑二人,韋清風就加快了馬速朝這邊趕來。臉上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嘴裡呼喊著“少傑,觀海,我來啦”
那段在天機堂的日子時光雖然不長,可是三人成天廝混一起,是真的很快樂。
三人就在那短短幾日的時間裡建立起了非凡的友誼,這番重逢,在塞北夕陽的映照下,正是肆意揮灑的青春。
觀海和陳少傑看到來人後也情不自禁露出微笑,跳著揮舞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