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夜黑風高,華麗的歐洲中世紀式的城堡建築似漆黑的巨大惡魔盤踞在大陸上,城堡內漆黑一片,殊不知,在城堡的地下,正進行著一場改變帝國命運的交易……
“你做的很好,狼。”血色的火光映紅了die?yee的臉。
“謝謝大人的誇讚,只希望大人不要忘了約定。”說話的,赫然是芬裡爾狼。
“自然不會。”
2
慵懶的夏日午後,明麗的陽光穿透花苑中爬滿支架的紫藤,調皮的光暈在迪克的肩上跳動。不遠處的圓石子路上,兩隻白鴿附身啄食宮女撒下的麵包碎,場面和諧而美好。
大帝冷寂的心卻被這一幕觸動:曾幾何時,他和Die·yee也像這兩隻單純的小鴿子一樣,一起嬉鬧玩耍。
一陣急促的軍靴踏地聲驚動了覓食的鴿子,它們張開雪白的翅膀飛走,隻留下一份回憶。
“潘尼斯殿下,你終是赴約了。”迪克面對這位曾經的摯友,露出虛假的微笑。他伸出戴著白色手套的手,仿佛與面前人握手是件令人嫌惡的事。
“是啊,見你最後一面。”Die·yee絲毫不在意他的態度,笑著回答,避開他的手,抱臂站著。
迪克被這樣的回應震住:他是什麽意思?要造反?他挑起眉,面露疑惑的神情。
Die·yee抽出雙手,漫不經心地用手帕擦拭著劍飾,開口道:“以及,芬裡爾狼族已經將它們的小姐送來了,為了帝國,我會選擇聯姻。”
一種難言的情感充斥了迪克的心,是對朋友背叛的憤怒?我們還算得上朋友?大帝自嘲的輕笑。
Die·yee抬起頭,眼中的銳利直穿迪克的心,忽然走上前,在花園的死角,別人窺視不到的地方,低聲說:“晚安,帝國的君主——迪克。”
從那一次會面後,Die·yee對外宣稱,迪克大帝的病情嚴重,無法出門處理朝政,將來由他作為帝國的臨時君主,處理大小事務。
有人說,Die·yee是殺了迪克大帝,有人說,是他把大帝送走了。究竟哪一種說法是真相,人們也不得而知。在感慨一顆名為迪克的明星隕落後,人們也開始關注另一件事——來自芬裡爾狼族的聯姻請求。
3
“卑職認為,和狼人聯姻,萬萬不可啊!”
朝中一位頭髮斑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語重心長地言道。
“是啊是啊,古話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鬼知道那幫牲畜安的什麽心!”人們議論紛紛。
坐在椅上的Die·yee不耐煩地用手抵著頭,嗯嗯啊啊地附和著這幫老頭子們的言論。他煩躁極了,芬裡爾狼太過急切,已經有隱約要撕破之前承諾的苗頭,他還不得不分神去應付這個渾身肌肉大腦發育貧瘠的家夥。好幾次他差點就忍不住對芬裡爾狼的輕蔑。再者,那位小姐也生得十分美麗,那煙灰的長發和溫柔的眼眸深深攥住了他的心,他也快控制不住自己對她的渴望了。
於是,在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他悄悄地潛入了那位小姐在宮中的房間。與暫居在這的她共度了一夜良宵,生米煮成熟飯。
初涉情事的Die·yee哪是熱情又奔放的狼族姑娘的對手,很快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他們幾乎每周都要私會多次,每次私會,總有一方遏製不住自己的渴望,
發展成生命和諧的大討論。 於是,在Die·yee的不懈努力下,狼族小姐竟也漸漸有了懷胎的跡象。他大喜過望。狼人的特殊體質,可以讓它們很快地生出孩子,而不用像人類一樣等待數月。
但,芬裡爾狼突然找上了Die·yee,它用那雙陰險奸詐的吊眼盯著他,陰惻惻地開口:“呵呵……潘尼斯殿下,我妻子的體感還不錯吧?”
Die·yee頓時心中警鈴大作,此時帝國與芬裡爾狼族的關系算不上友好穩定,任何一點的風吹草動,或許都會成為戰爭的導火索。
他怒目圓睜,卻不知如何指責芬裡爾狼的知情不報。芬裡爾狼大幅度地扯起嘴角,假裝怒罵道:“準備好接受我們族人的報復吧!Die·yee!”
4
戰爭的號角,就這樣不知不覺地打響了。芬裡爾狼族早已伺機而動,得到頭的許可後,迫不及待地向周邊的人類發動攻擊。Die·yee慌忙抵禦敵人的侵襲,他怨恨地斥責芬裡爾狼的無恥,竭盡全力鼓舞戰士們擊退這幫狼人。
盡管雙方都十分邁力,芬裡爾狼也沒有成功擊敗帝國政權,Die·yee也沒有將芬裡爾狼絞殺完盡,雙方陷入了戰略的僵持階段。
在這一緊張的階段,那位狼族夫人產下一子。灰黑的發色,渾圓的眼眸,Die·yee暫時放下心中對狼人的憎恨,給這個孩子取名為祺,希望他能為帝國帶來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