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早有同學笑出了聲。
一女同學嘰笑道:“現在就想遺傳的事太早了吧!”
笑聲沸騰。
有同學附和:“遺傳學問題很深奧,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不是一個人的事兒……想必王十把兩個人的事琢磨透了,遺傳的問題自然就搞清楚了……”
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王十一怔,不急不惱。
嬉笑道:“所以說陰陽之合乃天地之正氣,具有極強的魔力與吸引力,會讓你不由自主的向著正能量奔撲……”
在別人的嘲笑與不以為然中,魯花花倒表現得相當平靜。
她認真地問:“為什麽這麽說?你?知道了什麽?”
曲揚接過話:“別聽他胡謅,這節課是要上試驗的,綜合題是一個月前的事了,辛教授從來沒注重過它。”
王十扭過頭,向教室後面走去。
愛信不信,多說無益。
況且王十也不能確定他每次的超感都能靈驗。
第一節是土壤課,王十沒有聽。
想的除了遺傳學的問題外,還有遺傳學那個“黑臉”辛教授。
這教授嚴厲是出了名的,脾氣也是院系第一古怪。
確實象大關所說,犯在他手裡可不是好事兒。
對於昨天晚課自己捅的摟子,王十現在已有幾分顧忌。
是大關的提醒起了作用。
王十也怕自己真的畢不了業。
靠成績說話吧,想來想去,王十決定苦心鑽研植物遺傳學,用驕人的成績來震服辛教授。
也不管土壤學老師在前面怎樣振聾發聵,王十翻起了遺傳學課本。
不會的很多,
模棱兩可的也不少,
隻怪平日上課太不認真。
溜號成了習慣,王十很少把心思用在學習上。
他不是一個認真刻苦讀書的人,
除了琢磨怎麽填飽肚子外,情緒大部分隨著魯花花的韻律跑路了。
魯花花如同一塊強力磁鐵,王十就象一塊粗糙的黑鐵,毫無抗拒地、義無反顧奔隨而去。
這會兒,王十腦子裡雖然思考著遺傳學的問題,眼睛卻還是忍不住瞟向魯花花。
啊!那縷縷青絲隨著夏風顫動飄逸,象秀著優美舞姿的精靈,讓王十的心靈也跟著跳動。
魯花花的同桌翻動了幾下書本,那青絲便跳躍得異常歡快,王十不由得看呆了。
而且他分明嗅到了一縷清香,淡淡的玫瑰花香。
王十認定這香氣是打魯花花那兒飄來的。
他喜歡將玫瑰的味道與魯花花聯系起來。
因為魯花花與玫瑰花在視覺與嗅覺上都達成了一致。
至於觸覺嘛,王十還在想象。
因為他從來也沒有靠近魯花花的機會。
這觸覺王十想來也覺得會同玫瑰花一樣,扎刺得人癢癢的吧。
想到這兒,王十竟嘿嘿傻笑出了聲。
引得同學們都望向他這裡。
王十忙收回視線,坐直身軀,專注於書本。
可是晚了,老師已經走到了他身旁。
土壤學老師是位四十多歲的女性。
人到中年,家庭瑣碎、事業壓力、自身內分泌失調所帶來的困頓已然顯現。
諸多因素共同雕塑而成了“肅面”。
年輕的學子們不能理解與喜歡。
加上與之幾翻“較量”後,同學們對這位土壤老師避之不及。
生怕被她揪住小辮子,
她也成為排在辛教授之後的第二位“黑臉”老師。
學生背地裡叫她“師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