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十捂著頭,痛苦又無奈地說:“我哪會什麽新奇的玩法,都是阿克帶著我玩的……”
說了一半自知失言趕緊收住。
女主人的臉急漲得通紅:“看來把你弄來真是個錯誤,推薦人還說你是什麽理化天才,我看是個誤人的庸材。”
面對女主人的痛斥,王十並沒有氣惱的感覺。
他雙手作揖笑嬉嬉地說:“姐姐息怒,先別急,我再努力,再努力!”
一直悶不作聲的阿克不屑地說:“誰說我考不上四中?什麽理化天才,不過是個死摳牛角旮旯的怪物,整天讓我做不著邊際見都沒見過的怪題,只要中考出題不是你,我就能考上。”
王十衝阿克吐吐舌頭:“這也是為了培養你的理化思維嘛。”
女主人拿起一盒酸奶,轉身回了屋。
下午五點,王十結束了一天的家教。
他急匆匆趕往學校。
晚上六點還有晚課。
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最難應付的遺傳學。
王十計算著時間,
去掉四十五分鍾的車程,
去掉等車的時間,
從站點到教室的時間……
怎麽算六點之前也趕不回去。
當王十走進教室的時候,已是六點二十分。
一節大課快過去一半。
遺傳學教授站在講台上,
正講述植物遺傳基因形成及分類,
王十想也沒想,大步流星奔向教室後面的空位。
教授的講課受到了影響,
同學們也被這突然的進入分散了注意力。
教授很不高興,
批評王十:“這個點兒了還來幹嘛?不如直接回去睡覺得了!如此無組織無紀律,將來哪家單位願意要你?”
王十走了一半,又折了回來,
往出走。
教授愣了幾秒:“你……你,你幹嘛?”
“聽你的話回去睡覺啊,我正好還不願意上這課呢!”
王十笑嬉嬉地回答。
教室裡一陣哄笑聲。
教授氣得聲音發抖:“你走了就再別上我的課。”
王十也擰道:“不上就不上。”
教授拿出了狠招兒:“那你考試休想過去,等著掛科吧,永遠畢不了業。”
這招真狠啊,
王十停下了腳步。
有同學低聲勸道:“算了,趕緊回來聽課吧。”
王十卻偏來了倔勁兒:“老師就可以濫用職權嗎?老師就可以欺負學生嗎?”
教室裡一片嘩然,
同學們都被王十的“膽大”驚呆了。
他們無論如何是不敢這樣與老師對著乾的。
教授厲聲喝道:“你不遵守學校規章,無視課堂紀律,遲到了還頂撞老師,成心想去教務處報到是不?”
同學們都被眼前發生的事情嚇住了。
覺得王十這次肯完了。
得罪了有名的遺傳學“黑臉兒”教授,肯定沒好果子吃。
王十也氣不乾。
他既不想解釋自己遲到的原因。
也沒有道歉服軟的意思。
而是把利劍指向了教授的軟脅。
“今天是周六,我們的休息日原本是沒課的,你為什麽要把白天的課串到晚上來?你這樣擅自串課學校允許嗎?白天的時間用來幹什麽了你自己最清楚,還想讓我去教務處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