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顧不得魯花花了,拔腿向校門走去。
魯花花一把拽住王十:“又想跑?你要不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幹嘛急著逃避?”
王十急了:“誰逃避了,我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了?你究竟想問啥?到底怎回事?”
魯花花也是爽快人,直接發問:“昨晚夜總會失火是不是與你有關系?”
王十大喊:“什麽?話可不能亂說,我昨晚一直在寢室,校門都沒出,怎麽就把我扯上了?我只是告訴你別外出,你可到好,冤枉起人來。”
魯花花盯著王十:“你為什麽不讓我外出?”
王十一時又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時常預感到魯花花可能會有麻煩。
這麻煩就象一片陰雲,時而聚集,時而消散。
昨晚他感覺這片陰雲有些暗,其他的事情便沒有預兆。
“當然是為了你的安全了,天色那麽晚了,你一個女孩子與那樣一群人鬼混能有什麽好……”
王十解釋著。
魯花花逼到王十近前:“可為什麽在昨晚,偏偏是我去的夜總會發生了火災?你不是事先知道了什麽?”
王十覺得魯花花嘴裡呼出的氣體噴到了臉上,這股熱浪直掀得他癢癢的。
有些迎面撲來的窒息感。
只是他真不知道魯花花會遭遇火災事故。
他的超感時而清晰,時而模糊,撲朔迷離得他有時也很煩燥.
“只是巧合吧,我怎麽會知道?那麽大的酒店能與我有什麽聯系?別什麽事情都往我身上賴。”
王十沉悶地埋怨.
魯花花開始思索。
王十是孤兒,社會關系很簡單,人也單純。
便用緩和的語氣問:“你真的不知情?”
王十搖頭。
魯花花選擇相信王十。
但她還是覺得王十哪裡不對勁兒。
“你這麽著急要去哪兒?”魯花花問。
王十連忙假裝用手捂住肚子,撒謊道:“我內急……要憋不住了。”
說完拔腿就跑。
正如王十腦裡顯現的一樣,
此時在校北門五十米外,大關正被一夥人團團圍住。
這夥人打扮拉風,從頭到腳都是非主流炫酷裝扮。
限量版球鞋,
誇張圖案及造型的長袖衫,
惹眼的配飾,
每人頭上戴了一頂同款黑色棒球帽,標志著他們來自同一個集體。
七八個小夥子把大關圍在中心,象群惡狼圍玫獵物。
為首的個子不高,面容清瘦,胸前掛著骷髏頭項墜兒。
他把帽沿壓得低低的,從頭到尾一聲不吭,只看著其他人與大關過招兒。
“說,你到底同不同意?”
一個擁有五顏六色的“炫彩頭”厲聲問道。
大關向後躲了躲,明顯底氣不足:“不同意,比賽就是比賽,這樣私下裡搞動作算什麽?”
“炫彩頭”把眼一瞪:“你小子膽兒不小,敢在七哥面前耍橫是不?你也不打聽打聽,七哥想做的事哪有做不成的?今天先來問問是瞧得起你,別逼我們直接出手,到時別說比賽,恐怕你連走路的力氣也沒有了。”
一夥人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