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雖然旅行旺季已經過了、但青川市地鐵站還是人滿為患，從地鐵1號線上走下了一批又一批的人.人群中一個人的衣著格外引人注目。

　　此時遠處的一個年輕小夥似乎發現了目標.招著手往這邊走.而此人似乎見發現了他.站在原地等候。

　　“袁老.讓您久等了！”胡龍撓了撓頭說:“現在馬路上車太多了.堵車堵了一個時才到火車站。”胡龍十分不好意思。

　　袁斌將行李箱的拉杆拉了起來說:“沒事.畢竟我也才剛剛下車。”緊接著把袖子拉了起來.袖底下是一個2 4 K純金鑲鑽的大手表，他看了看時間.似乎在

　　說時間已經不早了。“那麽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額…不好意思.店內出了點狀況，”胡龍看起來十分為難

　　“發生什麽事了?”袁斌將眼睛提了一下.眼鏡上鑲滿了貴金屬，但整體是以黑色調為主。“那麽龔師傅怎麽樣了?”

　　胡龍說:“店裡發生了火災.大部分煙花都被毀了.而且還死了一個人..

　　“死人了?有確定是誰麽?”袁斌感到一絲緊張和不安。

　　死的人…應該是…顧愷，…今天早上警方發來的信息…應該錯不了。”胡龍緊張的說:“這也是找您來的原因之一...”

　　袁斌用手捂著心臟.好像十分的緊張.說:“怎麽…怎麽會這樣！”

　　胡龍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說:“現在已經早上10.30分了.警方讓我找您來問一下話.讓我接您去警局。”

　　袁斌從包裡面拿出了一包白色藥片.從裡面拿了兩片出來吃了下去.過了一會.似乎像是緩過來了，說:“好，現在馬上走！”

　　“您的老毛病還沒好啊。”胡龍靠近用手扶著袁斌，說:“請往這裡走。”

　　2 0 2 3年8月2 3日早上9 :5 8分，青川市公安局.刑警大隊內

　　“現在已經確定死者為顧愷了。”松宮看著下屬遞上來的報告

　　“如果龔湫的話屬實，只有可能是顧愷了！況且擁有店面鑰匙的人現已知只有三個人，一個是店主龔湫、一個是徒弟胡龍，最後一把放在龔儼家中。”一名警員說

　　“可是為什麽同與龔湫居住的男友顧愷沒有鑰匙呢?”松宮問.並擺與一幅質問的樣子.兩隻手掌交叉放在桌上“你如果是常常住在店內的人.且與店主是男女朋友關系的話會沒有鑰匙嗎?這實在是說不過去。

　　“我同意松宮隊長的話。”茗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會議室的大屏幕前，說:“據龔湫所說.因為其男友要出門一段時間不回來.怕店內沒有人看管.就先把鑰匙給了胡龍。”說著邊在屏幕上畫出人物關系圖.

　　之後茗枳從有顧愷照片的上面連出一條線，之後畫了個圈、在上方寫了一個名字.說:“此人名叫顧袁斌，為顧愷的父親，顧愷其母在十幾年前和顧袁斌離婚.在6年前因為意外事故去世了.”

　　下面的幾位警員認真的記下了筆記，此時松宮說:“那麽此人已經聯系了公

　　“已經聯系了.應該馬上就要到警局了。”茗枳從旁邊拿了一杯茶喝，只不過茶的吃道有點奇怪.一服鐵鏽味，以致於茗積面露難色.然後說:“我昨晚給他發了消息及電話.只不過沒有告訴他發生什麽，因為我們調查後了解到他有心臟病病史.所以決定在他到之後再告訴他。”

　　松宮觀察了下四周，

裴曼等人都還在此處。便問:“你派了誰去接顧袁麟“至於這個嘛…”茗枳揉了揉鼻子，說:“讓胡龍去了…”　　“什麽?”松宮眼睛盯得大大的說:“你怎麽可以讓有可能的嫌疑人去接可能是能提供關鍵信息的證人?你在想些什麽東西！”

　　茗枳滿臉苦笑，“因為胡龍聽到這件事強烈要求自己也要去.我實在拗不過他便讓他和兩名警員一起去，您放心，一定沒事！

　　“放心個鬼啊！”松宮十分生氣“你小子現在不通知我就先作主張了啊！”茗積把頭低了下來，松宮哼了一聲，然後便沒再說什麽。

　　裴曼站起來發言來圓場.說:“今天由茗枳等幾人前往龔湫的養母代珂所在的醫院驗證率漲的不在場證明，順便將胡龍的不在場證明也驗證下。至於背下要來的顧袁斌由我來審問.結束後將會整理現有資料.並發到大家的手機內.請各位務必保持手機通訊暢通.第三小隊從現在開始監視龔湫及胡龍動向以免有可能同夥與其聯系。兩人的電話現已經申請錄音，需要時便會提取。

　　松官也站了起來，“好！那就這樣安排.全體開始行動！”

　　幾人走出了會議室.此時一位警員走了過來.說:“顧失生已經到了。”

　　裴曼點頭同意後.轉頭面向茗枳.說:“雖然這樣說很奇怪.但我有這種預感.這次的案件非常難解決.僅靠我們的力量是不可能能破案的，所以請你一定保重.如果迫不得已.就去找那人幫忙吧！”

　　茗枳看著裴曼.他心裡知道那個人是誰.但他現在不想借助他的力量，或者另一個角度來講.他想用自己的力量去解決這個事件去證明給他看。

　　裴曼風轉過頭去前往審訊室.顧袁斌大概已經到那了.

　　裴曼和另一位記錄員坐了下來.在對面是顧袁斌，他率先發話:“為什麽詢問

　　會是在這種地方?難道我被當成犯人了?”

　　裴曼微笑著低了下頭表示歉意.說:“抱歉.我們並不這樣認為.因為今天的會客室要接待來自我們上級的領導.他們也是來關心案情發展.所以請諒解我們。’

　　袁斌十分蠻橫地說:“呵，什麽破領導關心案情.他們指定是來看看有沒有什麽自己可以白拿的功勞，要如果你們這麽用心辦案還會連死的人的家屬還要兩天后通知麽?”

　　裴曼令旁邊的警員在門口拿了一杯礦泉水.不喝飲水機的原因是剛才在會議室時她也喝了桌子上擺的水.也嘗到了奇怪的鐵鏽味.

　　“來.先喝點水.消消火。”裴曼將水拿到了袁斌旁，並說:“因為當時沒有確定死者身份.且您兒子曾說要出門遠行，便沒有及時通知您，屬實抱歉.

　　袁斌喝了一口水.接著說:“算了，我兒子更重要.說吧！有什麽問題。”

　　裴曼重新坐回了位子上.問:“請問您的兒子顧愷最近有沒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嗎?比如經常借錢或發火之類的、”

　　“這我倒是不是很了解，因為我和他也沒有住在一起，”袁斌的感情似乎有些波動.“我一直忙著自己在外地的生意.都沒有…沒有時間回來看他。

　　裴曼點頭表示同情.說:“那您對他的生活了解有多少呢?

　　袁斌思考了一下.說:“我只知道他在這與一個認識了很久的女孩叫龔湫的結了婚，一起乾起了煙花事業.我也曾經見過龔湫的父親龔儼，那時他們兩個人的關系非常好.原本我是想反對的.但我又想到我是因為父母強迫與他的母親結的婚.孩子生下來卻離了，讓他沒有一個完整的家。”袁斌說著便眼眶濕潤，“我便覺得我虧欠了他許多.現在我不該干擾他的決定.不然悲劇又會再次重演.而且我的生意也慢慢好起來了.即使他之後有困難我也能幫他便同意了.可是沒想到現在卻…”

　　裴曼從旁邊拿了一包面巾紙放在了袁斌面前，等他稍平靜後便問:“那麽您認為顧愷和龔湫的關系好嗎?”

　　袁斌十分堅定的說:“肯定是.因為在前幾天他們兩個還給我發了個照片.照片上是他們兩個的合照和他們兩個新做的叫什麽“手心煙花’.葵湫還給我發了個問候視頻.當時兩個人關系還非常好.那時我還在想能找到這樣的妻子可真是替

　　我兒子高興、

　　視頻?能給我看看麽?”裴曼提出了請求。

　　袁斌點了點頭.然後打開了手機.一番操作後打開了一個視頻.視頻開頭.以看到顧愷和龔湫兩個人頭靠在一起在鏡頭前跟袁斌打招乎.在這過程中兩人的手始終握在一起.兩個人的手指上都戴有結婚戒指.隨後鏡頭反向了.拍向他們兩人前方的煙花.這和上次裴曼看到的一樣.只不過位置有些偏差.原來的順序依次是紅，綠.黃，藍.紫.現在是綠.紅.黃.藍.紫。之後的畫面都是聾湫單獨和袁斌問好。

　　裴曼看完後若有所思說:“請問這個視頻我可以保留麽?”

　　“為什麽?”袁斌疑惑“難道警方辦案還需要這個?”

　　裴曼低了下頭，說:“這是辦案的需要，我們必須收集一切有可能的線索，這些東西之後都有可能成為之後的關鍵證據.也是為了您兒子著想。

　　袁斌思考了一會，說:“好吧…”

　　裴曼與袁斌一同走到了警局門口，說:“感謝你今天的配合，對我們有很大的幫助。”這句客套話不知道裴曼已經說了多少次了。

　　袁斌走向門口的台階後，轉頭問:“我什麽時候可以接我的兒子回家?”

　　裴曼說:“等到案件結束後，我們將親自將遺體送回家屬家。”

　　袁斌笑了一下，轉過了頭.說:“那我希望你們可以快點結案，如果有什麽需要隨時找我，我還想最後幫我兒子一次。”

　　袁斌開始往前走.他的背景越來越小.但似乎又有一座山正拔地而起。

　　2 0 2 3年8月2 3日，早上1 0、3 1分.龔儼家內

　　“啊?老爸您被警察叫去問話啦?”龔湫此時正在家中喝著檸檬茶，看著電視中的綜藝演員又在搞怪.平時龔湫一定會花時間來看的.但她現在沒有這個心情。“你現在正在去的路上嗎?哦…胡龍跟著您啊！那我就放心了，還怕沒人去接您呢！好的.好…如果您辦完事後有空再跟我打電話吧！好的.再見！”

　　隨著電話的掛斷，龔湫喝了一口檸檬茶.心想:“已經找到袁斌那了啊，但是無論找到誰都是徒勞.因為這是一個不能讓他人知道的秘密.無論是誰.都

　　不可能發現我們的秘密.龔湫突然大笑起來.那笑聲聽起來既淒慘又狂傲.像是在嘲笑這個社會的無能.也是在感慨自己這不堪的宿命。

　　2 0 2 3年8月2 3日.早上1 1 :2 1分.青川市第二醫院內

　　茗枳的手機收到了來自總部發來的信息，據青川市明河縣法醫提出的科學屍檢報告成果:死者男，年齡準確在於1 8 -2 2歲之間(可能因為某些因素產生些誤差)，死因為吸入過度濃煙至死.死者生前曾經遭到襲擊.腦部受傷，當時可能造成暫時性的昏迷。手指第二支(及食指)處有長期配帶某種物品的痕跡.已經造成了骨骼的變化。此人有嫖娼嫌疑.體內檢查出了艾滋病病毒的殘余核酸。

　　茗枳看著報告，心想:“這個顧愷也沒有想象的多好啊！”然後走到了接診台.那裡正好有護士在值班。

　　茗枳問:“請問代珂女士在幾號房?”

　　護士將頭抬起來，說:“你是病人家屬嗎?如果沒有證明我們不可以報告。

　　茗枳見狀從包裡面拿出了警官證，打開放在自己前面，說:“我是青川市刑警大隊易茗枳，現在需要了解些事情。”茗枳感覺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很霸氣，每次拿出證件時都有這種感覺.但每次裴曼都笑他異想天開，幸好這次她沒來。

　　護士見狀像是沒有見過世面一樣站了起來.說:“哦，不好意思.我更才不知道您是刑警.因為經常有病人家屬來醫院鬧事.你們沒穿製服我還以為…

　　“沒關系.這也是為了保護患者資料嘛！”茗枳笑著說:“那麽請問代珂女士在幾號病房.

　　護士的手在電腦上操作著，然後找到了病房名單:“在5號病房！”然後從護士從護士站中走了出來，說:“請讓我帶你們去。”

　　幾人剛走到5號病房門口就聽到了裡面傳來了吵鬧的聲音.幾人打開房門後看到一個塑料盆從一個女人的手裡飛了出來然後砸在了一個身穿護士服的護士身上。嘴裡罵著:“我女兒在幾天前不是已經交了1 0 w元的錢了麽?現在你告訴我買不了化妝品了?”

　　那個護士十分委屈的說:“那些錢早就被你用光了，我還倒貼了1 0 0 0元呢！”

　　茗枳看不下去了，進來說:“你們在幹什麽，這裡是病房！吵什麽吵！”

　　代珂女士反而又叫了起來“你是誰呀！你在教我做事?”

　　茗枳再次拿出刑警證.說:“我是警察.你再鬧事我可以以尋釁滋事罪把你帶回

　　警局看管。

　　代珂見狀也不再說什麽.茗枳說:“把這位護士小姐帶去檢查下、有什麽問題我們警方一定會負責到底。”等八人出去後，茗枳轉過頭來跟代珂說:“你就是代珂女士吧！

　　代珂隻用一隻眼睛看著他.雙手又在腰上.說:“是我..有什麽事麽?”

　　“你知道你的養女聾湫小姐的煙花店發生火災然後死了人的事吧?”

　　“那個死女人…哦不，我養女小龔的店怎麽了?”代珂女士疑惑的問:“那她豈不是不能給我轉…哦不，那她有沒有受傷?”

　　茗枳看著她虛偽的嘴臉，不屑的說:“她好的很.只不過她的丈夫顧愷先生去世了.你有什麽頭緒呢?”

　　“太好…怎麽可能?”代珂變化著嘴臉“我怎麽會知道.平常除了轉生活費便沒有聯系.此時代珂的手機電話響了，代珂接了起來說:“龔清，我的寶貝啊，你昨天早上怎麽沒接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很重的聲音.說:“我昨天得了重感冒，所以一天沒看手機.聲音也都變了。”之後又傳來了幾次咳嗽聲。

　　“那你應該沒什麽事吧?”代珂焦急的問:然後揮手示意茗枳離開，茗枳見她這種狀態應該也問不出來什麽了.便先行離開到了護士站.之後、茗枳調取了醫院的監控，可以看到茗枳從2 0 2 3年8月2 2日早上8點3 0分一9點3 0分都在醫院內，便離開了醫院。

　　在車上.茗枳向裴曼說了醫院的事情.電話那頭的裴曼說:“那這個代詞也真是一個無賴啊！龔湫的人生也是真的慘。”

　　“但已經確定了她在9點3 0分前都在醫院.從醫院到煙火店少說也要2 0 -3 0分鍾，且1 0點左右就接到了報警，如果是她的話留給她的作案時間不夠.剛才法醫更新了死者的推測死亡時間為2 0 2 3年9點4 7分，因為是窒息而死，所以應該是死後銷毀面部，不然沒法完成這個目地，除非是用了藥物，但體內沒有檢測出來，可以排除。”

　　裴曼說:“的確可以說明如此，但還是感覺有問題，

　　“什麽問題?”茗枳喝了口水.但嘴還是很渴.可能是因為剛才過於生氣吧。

　　“不知道，應該是女性的直覺?”裴曼在電話那頭笑:了一下，

　　“那麽接下來，就從胡龍方向入手了.希望可以順利吧！”茗枳看著窗外.深吸了一口氣。

　　兩人來到了九龍原，九龍原是一個范圍極大的公園，因為四周是市區，且這個公園是要收費的，所以四周的地方都由欄杆圍了起來。

　　茗枳走到了保安室的窗口、裴曼在旁邊看著他。茗枳看了下裡面.發現什麽人都看不到、便朝裡面喊:“喂！有人在嗎?”

　　此時桌子底下傳來了些聲音.過了一會兒.一個看起來年過半百且精神狀態看起來不太好的老人站了起來.說:“發生什麽事?”

　　茗枳底頭看了下記事本.然後說:“請問您是黃大爺嗎?”胡龍在之前的審問中說看門的黃大爺應該記得他出入九龍原。

　　黃大爺揉了揉眼睛，說:“是我，怎麽了?如果要買票去那.失物招領在那！黃大爺用手指了指別的地方.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似乎是因為打斷了他的休息。

　　茗枳見狀，無奈的笑著說:“對不起，我們是來辦正事的。”隨後茗枳從口袋中拿出了警官證，因為他有預感這次又要拿這個，所以所幸不放在包裡.而是放在前胸的口袋裡.用來圖個方便。

　　“警察..?”黃大爺看起來突然精神了，“我沒有偷東西！”

　　“這和你偷沒偷東西沒關系.但我看你有點做賊心虛呀！”茗枳邊說邊從記事本中拿出一張照片.說:“你有見過這個人嗎?”

　　黃大爺將眼睛眯成了一條線.說:“這…不是小胡嗎?

　　茗枳說:“那麽您還記得在前天早上他有來過這嗎?”

　　黃大爺眼睛看向天花板說:“有！那天早上他是有來這裡，”

　　“那他來這裡時的進出時間您有記嗎?”茗枳邊說邊拿著記事本。

　　“有，我記得可清楚了！”黃大爺十分自信道:“那天可是他把我吵醒的，那時候我還很生氣.進去時跟我打招呼就算了，出來又給我打.明知道我在睡覺還故意吵醒我！”

　　茗積向裴曼看了一眼.兩人點了點頭.好像意識到了事情重要性。

　　“那具體時間你還記得麽?”裴曼靠近了點然後說，

　　“具體時間肯定還記得.是早上8點3 0到1 0點2 3分。”董大爺說

　　“您為什麽記得這麽清楚呢?當時您還在睡覺吧?”裴曼面露疑色

　　“當時他吵醒我的時候說‘黃大爺早，現在才8點半您就來上班啦’因為我的確是8點才到這，所以我確信時間沒錯.“黃大爺面對質疑還是從容不迫地回答:“他出來的時候又跟我說大爺，別偷懶了，快1 0點半了，大陽曬屁股啦！”我看了手機的確快10點，所以我也很確定。

　　茗枳越聽越奇怪，他對裴曼說:“會不會.有點假?”

　　“確實。”裴曼點了點頭.說:“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仿佛就是在為自己創造一個很自然的不在場證明一樣！”

　　茗枳也同意裴曼的看法.因為的確是太假了，便又問:“你們這邊有監控麽?”

　　黃大爺樂呵呵的說:“我們這邊雖然是個大公園.但這種設施還是很齊全的.你們要看麽?那就往這裡來。 ”大爺指了指旁邊的房間

　　茗枳兩人跟隨著黃大爺進入了監控室，這裡的監控分為四個部分，分別監視東西南北四個區塊，黃大爺調起了監控。

　　“看，8 .2 7分，胡龍到保安亭了！”裴曼指著顯示器

　　易茗枳點了點頭，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顯示器裡的胡龍，

　　“9 .1 7 .分，胡龍進了東邊的小森林裡。”茗枳邊念邊寫:“森林裡面有監視器嗎?”茗枳轉頭又看向黃大爺。

　　黃大爺面露難色.“因為樹林是供旅客休息的.且那裡樹木眾多.沒有辦法設顯示器.”

　　茗枳將顯示器內的視頻快進到了1 0 :0 3分，胡龍從樹林中走了出來。這一段時間他在幹嘛?”裴曼將手叉在胸前.面露難色

　　“到那裡去看看便知！”說罷，茗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出大門開始疾走

　　幾分鍾過後，兩人來到了樹林，便徑直往裡走.大約走了十分鍾到了邊緣的圍欄，裴曼說:“沒想到這個樹林這麽大.”

　　“因為我們對這裡不熟似乎繞了許多路。”茗枳的手機此時突然響了起來，電話那頭松宮說:“胡龍要坐地鐵離開了，調查人員跟在他身後。

　　此時斐曼在旁邊說了一聲:“唉?這裡的欄杆怎麽有個洞?”

　　茗枳頓感大事不妙，心想:這裡離煙火店只有約十幾分鍾！“不好！他想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