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仗,幾發炮彈,一群烏合之眾四散而逃,雅克納城暫時能消停很久,陳少君決定由淦天虎留下職守雅克納城,自己隻帶江大虎和幾個親衛,要過江去南岸,這六七日來,整個南岸的大營一點動靜沒有,看來能控制南岸的人,是個比自己地位高的人,但絕對不是陳慶那個老東西,也不是自己的姐姐們,他心中認定是自己的某個哥哥。
是夜,天開始下起了大雪,龍江河表面已經封凍,正常過幾個人是沒啥大問題,但輜重肯定還不行,雅克納城的物資還能堅持二十天,冰面要想過輜重車,還得再凍一尺,尚需十日以上。
幾個人趁著黑夜大雪,快來到龍江河河面時,突然狂風大起,急驟的北風使勁的向南岸咆哮,像是為陳少君等人開道,馬不騎,兵甲未披,只是雪白的狼皮大衣用皮帶狠狠地裹在身上,腳下綁著硬櫟木拋光出的滑雪板,這個時代是沒有這些的,都是陳少君來了之後,一樣樣的陳少君根據上一世的經驗歸納,製圖,實驗,量產。
滑雪板按照上一世蒙古人的原始工藝,采用北境深山裡優質的蒙古櫟,進過截取,分板,拋光,將優質的狼腰被毛皮粘到滑雪板底部,正面用紅銅做的腳銬,這樣人就可以固定到上面,用拋光的白蠟木做的撐杆,把武器背到身後,幾個人在二裡地的江面上急速飛馳,不到半刻鍾的時間,就來到南岸,南岸的哨卡裡沒有人,哨卡的小地窨子門口積滿雪,江大虎幾步踏上地窨子,用手裡的白蠟木杆挑開地窨子的通氣孔,從懷裡拿出火折子吹著,伸進去借著火光看看裡面的情況,整個哨卡的地窨子裡,凍得都是冰茬,一看就有好久沒有人來過了,站起身用腳踢翻通氣孔的蓋子,從上面一個飛身跳下,來到陳少君面前道:“裡面好久沒人來過,還是上次過江時的樣子。”說完看著正在沉思的陳少君。
思量了幾個呼吸,陳少君讓所有人把滑雪板放到地窨子上面的暗孔裡,用積雪蓋住,穿上圓形的腳踏,捋著戰備的古道,快速的向著漠台河古鎮奔去。
扶桑,北州小海道,第三場終極決戰最後沒打起來,神秘人和九尺大漢都收到雪鷹飛書,二人各自收到信息,互相一抱拳,轉身飛入海中,神秘人腳踏浪花,瞬間飛躍海面數裡地,幾個呼吸人就消失在海面上,九尺大漢則是跳入海中,一個魚躍遨遊,鑽入海水中,那巨大的身高在海水中如同凶猛的鯊魚,驚得海中的魚群四散而逃,幾個呼吸後也不見了蹤跡。
同一時間,整個大陳皇朝的四面八方,不斷的有一些神秘的身影到來,只是常人無法遇到,就算是遇到也看不到影蹤,不到一天的時間,神秘人和九尺大漢先後到達大陳京師附近,二人都感知到附近聚集了很多的同類人,大宗師,甚至宗聖都有快五人了,其余的宗師級的人物近百人,這些人如果攻打一座城池也是輕而易舉的,陳慶此時正在密室之中,感知到附近的變化,近百人宗師級的高手,集中在皇城附近,像是等待著一件什麽事發生。
九尺大漢來到皇城西小門,左右觀察一下附近沒有人注意,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裡換了一身衣服,當九尺大漢從角落裡走出來,已然是換了一身斯文打扮,雖然是掩藏不住那一身武道的氣息,可這一身的白色錦衣,上面繡著青金色四爪巨蟒,腳下是一雙雲錦的官靴,腰間系著蟒皮腰帶,蟒皮的腰帶上鑲嵌著極品的藍寶石,藍光中透著一股暖意,時刻滋養著人的腰眼,
保護著人的腎精氣血,一頭烏黑順滑的頭髮,用一根白玉簪子將頭髮卷起扎緊,上面卷著方正的發咎,九尺大漢一改往日江湖氣息,此刻儼然是灑脫的文人公子,就是長得有些過於魁梧。 來到西小門,當值的是禁軍右衛,看到九尺大漢的踱步而來,倒是站立的更是挺拔,其中一個小旗軍士剛要行禮,九尺大漢示意打住,低調的進了西小門。
幾個禁軍右衛的軍士當作未看見此人,九尺大漢進了皇宮內城,一路快速的回到自己的寢宮別院,西苑居,西苑居是五皇子的別院,雖然對比幾個哥哥和姐姐的專屬宮殿小一些, 可是偏愛安靜的五皇子還是很喜歡西苑居的,這裡只有幾個老宮女,一個老掉牙的老太監,再就是滿院子的小野貓,簡簡單單的普通本地山裡的野花野草,幾棵野杏樹,只是此時的京師地處北方,一樣是天寒地凍不適應植物生長。
西苑居裡只有一個幾百平的正殿和兩側的偏殿,正殿平日裡不住人,五皇子住在東側偏殿,和他一起住的是那個老太監,西側的偏殿裡住的是那幾個老宮女,也是五皇子一小時帶來的,算是奶媽級的宮女,幾十年相處下來,本就到了放出宮的年紀,但考慮到幾人出去也難生存,就留在了西苑居,五皇子本身不常在宮裡,所撥的皇子養銀,都拿來養這幾個老奴,也算是養老了。
幾個老奴見到五皇子,趕緊躬身行禮問安,五皇子上前扶起幾人,噓寒問暖一番,讓幾個老奴個個潸然淚下甚是感動,幾十年的感情之如同骨血親人一般,絲毫不參雜任何利益的虛偽,扶著幾人坐下,嘮嘮最近的身體狀況,還有沒有需要解決的問題,有沒有想出去或者回鄉過年的想法,不過都搖搖頭,都是從幾歲入宮,家裡早就沒了人口,現在隻想著春暖花開時,能回鄉祭奠一番,也算是了了一番心中缺失和遺憾。
和眾人分開,五皇子,也就是九尺大漢來到正殿,走到正殿的屏風之後,打開密室的機關,隨著密室大門緩緩打開,五皇子快速的走了進去,密室的大門也緩緩的關上。門外的老太監坐在正殿外的藤椅上,眯著眼睛哼著小曲,聽到密室大門關閉的聲音,眼中向四周警惕的警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