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唐孟傑簡單的熟絡以後,張笛就從桌肚裡拿出了語文書。
你要是問為什麽是語文書,張笛會一把鼻涕一把淚告訴你,當初那個語文老師洛奇的教育風格實在是“非人哉。”至理名言至今仍在腦子回蕩。
“上完即背完,上課前不預習,原文五遍起步。”當初張笛就因為懶散慣了沒有預習,直接就是原文五遍,還好那篇是《大堰河我的保姆》也不算太長。
張笛翻開語文書,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課文不由得頭痛起來。
雖然當年張笛的高考語文達到了120+這個分段,但是上了大學以後,張笛睿智的眼神逐漸就向清澈的愚蠢靠攏,腦子裡的詩詞歌賦更是所剩無幾。
“系統啊,你好歹也叫龍傲天,為什麽開局隻發布任務啊,好歹讓我肚子裡墨水多一點啊,你讓我拿什麽和高中生比啊,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公辦二本學生啊!”
張笛心裡走過無數個草泥馬,就在這時,腦海中又響起了一陣機械聲。
“宿主,請停止對系統的不滿,這邊建議您努力提升自己而不是詆毀系統。”
“我TM,你認真的?你真的是龍傲天系統嗎?不能讓宿主裝x嘎嘎亂秀操作的系統怎麽配叫龍傲天系統!”
張笛用盡腦中的詞匯和系統辯論起來。
“檢測到宿主當前廢物狀態,為了系統更好的運行,提前發放新手禮包。”
看到了系統的讓步,張笛內心一陣狂喜,“正在發放新手福利,1隻吃不胖,2過目不忘,3巧舌如簧,4足智多謀。”
聽著腦海裡不斷的通知聲,張笛陷入了沉思,這四個有個der的用啊,還不是要自己學,想到這張笛不由得頭大。
“新手禮包發放完畢,自己學才是硬道理——來自系統友善的忠告。”
聽到這,張笛隻覺得一陣晦氣,緊接著翻開了語文必修一,便開始對《大堰河我的保姆》進行預習。
良久,張笛合上了書,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就在張笛閉上眼睛的時候,他驚異地發覺,自己好像能後背下來了。
“大堰河,是我的保姆。她的名字就是生她的村莊的名字,她是童養媳,大堰河,是我的保姆。
我是地主的兒子,也是吃了大堰河的奶而長大了的大堰河的兒子。
大堰河以養育我而養育她的家,而我,是吃了你的奶而被養育了的,大堰河啊,我的保姆……”
張笛緩緩打開書,發現一字不落,這就是過目不忘嗎?張笛發覺了這個技能強大,不由得心裡暗自爽了起來。
興奮的他立刻翻起了其他的文章,諸如《再別康橋》、《燭之武退秦師》之類的文章,張笛只要認真看完一遍文章,那些繁雜的文字便如烙鐵一般死死的印在張笛腦海中。待到必修一所有的文章看完以後,張笛又拿起了數學書、英語書……
“叮鈴鈴,”鈴聲響起,等到張笛翻完上學期所有的書以後,第一節晚自習也已經結束了。
張笛抬起頭看了一下手表,發現已經是晚上九點十分了。
“張笛,你好認真啊。”張笛抬頭一看,一張熟悉的小臉映入眼簾。“嗯?萬心怡啊,沒事,我就隨便看看。”
張笛認真的看著萬心怡,仔細端詳。即便是大大咧咧的萬心怡也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我先回去了。”
萬心怡說完便匆忙走了,看著萬心怡狼狽的樣子,張笛不由得笑出了聲。
“喲喲喲,
張笛,可以啊。這才入學第一天就發展這麽快了。”洞悉一切的金燕一臉戲謔地看著張笛,張笛也被搞得不好意思。 “別瞎說啊,我幹什麽了。”看著張笛假正經的樣子,金燕撇了撇嘴,說了句“你開心就好,別搞得有心栽花花不開就行了哦。”接著金燕扭過頭不再理會。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一般在張笛腦中炸開,對啊,自己怎麽從來沒思考過這個問題。
“系統大大,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你說我是穿越還是重生,如果是穿越,會不會改變未來的我的人生軌跡啊。”張笛急忙呼叫系統。
“請宿主放心,本次人生獨立所有的空間,請認真完成系統任務。”聽完,張笛懸著的心放下了。
正當張笛想找金燕看一下課代表的名單是否和曾經的一模一樣的時候,張笛看見了講台旁邊那個熟悉的身影—胡夢瑕。
胡夢瑕是張笛在高中談的第一個女朋友,對張笛不可謂不用心。
張笛來到這個高中的原因有很多,其中一個就是自己小學同學兼初中同學李悅悅也在這。 當初中考前的表白被拒並沒有擊垮他,反而來到了這所高中。
所以在舉辦藝術節的時候,張笛想報個歌唱節目當著全校同學面唱給李悅悅聽。知道張笛有這個想法的胡夢瑕便主動和張笛組隊,二人合唱。
雖然最後節目沒通過篩選,但是在每次的排練中,張笛也漸漸猜到了胡夢瑕的心意。俗話說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
在胡夢瑕的不懈努力下,張笛最後還是被打動了,最終兩個人在了一起。後來因為張笛對於胡夢瑕的種種不滿,最終二人還是分了。
“不會歷史重現吧。”張笛心裡一咯噔,不知道是不是偉大的“墨菲定律”發揮作用了。胡夢瑕不知為何,透過人群看見了張笛。
緊接著淺淺的笑了一下,逐漸向張笛靠攏過來。張笛的心臟加速了跳動。
“張笛,出來一下。”張笛順著聲音源頭看去,發現是萬心怡,此時她正站在走廊,透著窗戶朝張笛看去。
於是張笛毫不猶豫的從座位起來,快步從後門出了教室。
“小魯班,啥事。”張笛又開始犯賤了,萬心怡白了他一眼然後說:“周末的時候加個好友,帶我上分。”說完上課鈴聲也響了。
張笛說了聲好,就轉身朝教室走去,在後面的萬心怡朝著張笛後背就是一下,在經過張笛身邊的時候說了句:“讓你喊我小魯班。”
張笛望著離去的萬心怡,眼神確不由得還是掃到了講台邊。他發現這個時候胡夢瑕竟然一直在注視著自己,張笛心裡一驚,難道說,這就是該死的命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