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傑,你覺得這事幾分真幾分假?”張笛在樹蔭下喘著粗氣,拿著軍訓帽子扇風。
“嗯?這不很明顯是假的嗎?還要想嗎?”唐孟傑笑了笑。
“張笛,玩遊戲不?”金燕湊了過來,笑嘻嘻的看著張笛。張笛看著她那不懷好意的表情竟有些發怵。
“你要幹嘛。”張笛警惕的看著金燕,按照張笛對金燕的了解,她這個表情一定是有什麽歪主意。
“沒啥,就是剪刀石頭布,誰輸了打誰手一巴掌。”金燕說完張笛瞬間就夢回高中。
張笛突然想起來,當初自己在軍訓時候和金燕在這裡玩這個打手的遊戲,一開始兩個人還有一些拘謹、放不開,到了後來環境、感情一烘托,兩個人徹底玩瘋了。
隻記得後來整個籃球場都能聽見兩個人的巴掌聲,後來遊戲結束以後,兩個人的手心都腫了。
“別了吧。”張笛不想重溫那慘烈的戰況,直接就是張口拒絕。“不玩也行,那我直接動手了!”金燕說罷便要抬手,張笛無奈,不情不願的開始了遊戲。
“剪刀石頭布!”兩個人同時開始,第一局、第二局、第三局,很快,張笛單方面被金燕碾壓,因為張笛贏了也只是稍微用點力,金燕則是在認真玩這個遊戲。
不多時,金燕的手心和張笛的手心皆已經紅了起來,看著金燕白皙的手即將落下之際,張笛一把抓住了空中的手。
“金燕誒,別下死手誒!別玩了”張笛實在不想繼續玩下去了,也不懂當時自己是有多虎,才能和金燕把這個遊戲一直玩下去。
“不玩也行,那這樣,你答應我以後我要是問你什麽事你不能說謊。”看見金燕狡黠的模樣,張笛貌似明白了她玩這個遊戲的目的。
可是當初她也不是這個樣子的啊?張笛有些疑惑,難道說,因為自己的表現和當初玩命的表現有了出入,歷史已經開始有變動了嗎?
“OK,我答應你。”張笛說完也是長長的舒了口氣,金燕用微長的指甲在張笛手背上就是一下,那樣子仿佛在說,知道你還不松開手啊!
張笛也是懂金燕的意思,也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張笛啊,你這個是什麽情況啊。”萬心怡目睹了一切,等金燕離開以後就湊了過來。“什麽什麽情況你在說什麽?”張笛有些無語,看著萬心怡的小腦袋瓜子竟然有一種想敲一下的衝動。
“切,不願意說就不說了。對了,軍訓結束一起出去吃飯不?”萬心怡睜著圓溜溜的小眼睛問著張笛。
“不了,擱外面吃我吃不飽的,我還是習慣在食堂吃。”聽見張笛此番話,萬心怡有些失落,知道這是拒絕了自己,也就慢慢走開了。
而張笛說的確實是實話,因為自己的飯量一直很大,在外面吃的量真的很大,量上去價錢自然也就上去了。
“你們兩個就繞著這籃球場訓練吧。”教官的聲音突然響起,張笛順著聲音看去,看見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小胖紙和一個膚色黝黑的同學穿著類似於儀仗隊的衣服,在原地提著正步。
隻一眼,張笛便認出來那是劉浩和黃洋濤,張笛記得當初當自己和同學們在軍訓的時候這兩個人經常是繞著籃球場踢正步好像是在訓練什麽,當初還羨慕了好久。
“穿的跟個偽軍似的。”唐孟傑幽幽地說,聲音也傳入了張笛的耳朵,哪怕當初已經聽過一遍了,現在重溫這句話還是不由得笑了。
“所有人,
緊急集合!”教官的聲音響起,大家急忙整理好帽子站好了隊。“看樣子都休息的不錯啊,有的人還在笑!” 聽到這,張笛的心一涼,他想到了察覺到不對勁,難道說,當年最痛苦的那句話要來了嗎?
“後退一步,俯臥撐準備!”教官此言一出,張笛的心瞬間跌入谷底。張笛這個人在體力方面可以用兩個字形容,那就是細狗!
他的臂力可以說是小的離譜,論掰手腕,初中時甚至班裡女生都能輕而易舉的把他按下去!班裡男生都調侃張笛說他是最後贏家,表面上是掰手腕基本上輸給了全班女生,實際上是摸遍了班裡所有女生的手。可是只有張笛知道,他是真的贏不了!!!
被逼無奈, 張笛只能乖乖的後退一步開始努力撐著。“屁股都撅那麽高幹什麽!”教官挨個走過所有人的身邊,矯正著學生們的姿勢。
“要死了!”張笛在心裡無助的呐喊著,這種無力感憑什麽自己重來一遭還要經歷!“系統!申請緊急支援!”
可是無論張笛怎麽呐喊,系統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笛的手臂不斷的發顫,陽光透過籃球場旁的大槐樹照射在張笛的身上,汗水順著頭髮一滴,一滴,滴在地上、眼鏡上,不多時,張笛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張笛用余光看了一下同學,仿佛他們都那麽多輕松
“看樣子強度還不夠啊,還有空左顧右盼啊,再加兩分鍾,繼續撐著!屁股撅那麽高幹嘛!”教官的話如同一把利刃狠狠的刺進了張笛的心上。
“這苦逼的日子特麽的是系統擁有者該體驗的嗎!!!”張笛瘦小的手臂抖的有多狠,他心中對於系統的憎恨就有多恨,恨意在此刻達到了巔峰。
突然,一絲涼意在張笛的心頭劃過,緊接著手臂的酸痛感、小腿的腫脹感一掃而空,張笛仿佛有了無窮無盡的力量。
“所有人,立正!”教官見時間差不多了便立刻停止了訓練,張笛心中一陣無語,好不容易感覺舒服了,這就結束了。
“立正!稍息,早上的訓練到此為止了,所有人,解散!”教官說完就離開了。
張笛揮了揮手臂,腦中卻在不斷問候這系統。
“這不是你自己的選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