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張笛,深藏不露啊,之前怎麽沒看出來你怎麽厲害。”張曼玉拍著張笛的肩膀誇讚道。
“我喜歡低調。”張笛微微一笑,一副高手做派,不過張曼玉也沒有反駁,畢竟張笛之前的表現有目共睹啊。
張笛走了一會,然後在眼前這個帳篷前停下了腳步。“姐啊,來這個玩玩。”張笛指著眼前這個貌似是數錢遊戲的的挑戰說。
“隨你。”張曼玉拿著兩個詩社的徽章無所謂的說,然後張笛走了進去。
“同學你好啊,我們的挑戰是一分鍾內數100張,誤差在±5以內算通關。”一個甜美的小姐姐笑嘻嘻的說。
張笛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然後笑著說:“來,速戰速決。”然後隨著小姐姐的一聲令下張笛便開始秀起了操作。
“扇面法?”小姐姐一眼就看出了張笛的點鈔手法。
一般人是單指單張,這也是絕大多數人的數錢手法。進階版則是多指多張,有些難度。張笛的乃是扇面法,這也算是最快的方法。
很快,一分鍾不到,張笛便結束了點鈔。把100張摞好給了那個女生,緊接著隨著她的手指快速點動,也就結束了檢驗。“100張,一張不差!”她驚住了,校內同學臥虎藏龍啊。
“通關了,給,這是我們的徽章。”那個女生從口袋取出了一張徽章貼紙,張笛轉手就給了張曼玉,說了句謝謝以後便拉著張曼玉前往下一個。
“軍事技能?這個社團有點東西誒。”張笛看著這個社團的宣傳招牌上都是社團成員在打槍。
“這個有趣。”張笛也不等等張曼玉便來到了帳篷前。
“同學,我們的挑戰是在100發水晶彈珠內擊中那九個氣球。”負責這個挑戰的很明顯是一個學長,看著就穩重。
隨著他的手指,張笛看到了十幾米處掛在樹上的九個氣球。也不知道裡面有沒有水,就不怕打破的嘛。
“哦,懂了,來,開始吧。”張笛自信的說,“同學,你不要聽聽要領嗎?這個有點難得哦。”那個學長好心的說。“不用,相信我好吧。”張笛臉上依舊掛著笑容,看著張笛這個樣子,學長也不好堅持,把手裡的槍給了張笛。
張笛一接過槍,仿佛任督二脈被打開了一樣,雙腿自然左右側分,雙膝微曲,身體向前微傾,雙手平直舉槍。張笛的手指扣了九下扳機,彈珠飛速射出,精準的打在氣球上。
“全部命中!”那個學長一臉震驚,要知道張笛應該是從來就沒有相關經驗的啊,扣動九次打中九次,這也是有很大難度的啊。
“同學,恭喜你通過了。”緊接著便把徽章貼紙拿給了張笛,然後問了句:“同學,你是平時就玩過嗎?還是說有相關經驗?”
“沒,可能是書讀的多,看了就會了。”張笛的話無形中裝了一個大臂,確實,聽到這句話學長的嘴角明顯的抽搐了一下,然後還是笑著說:“不錯。”
張笛輕輕松松完成這個挑戰後就把徽章放到了口袋裡,然後去了隔壁的國家經典地理協會。
“同學你好,我們的挑戰是識圖,具體呢是我們會給出30張建築物或者是著名景點的照片,隨後挑選其中5副進行識別,答對三張即為合格。”張笛耐心的聽完這個戴眼鏡的男生講完後,便大手一揮,說了句:
“懂了,不過我應該不用看那30張照片,直接上吧。”
聽完張笛的話,男生也沒有反駁、勸說,
因為剛剛他在來這裡的時候經過了白雲和騰雲兩個詩社。看見圍了不少人,也就去看了一個熱鬧,結果就看見張笛神乎其神的操作。 “那行,直接來了哦。”男生推了一下眼鏡,笑著說。緊接著從桌子上隨機抽了五張圖,遞給了張笛,然後從桌肚裡拿出了小卡片。圖片上有標號的,男生手裡的卡片根據標號有正確答案的。
“額,這張應該是蘇州博物館,這張是西班牙巴塞羅那的聖家堂大教堂。”張笛指著其中兩張緩緩的說道。“對了!”男生有些震驚,不過想想他在白雲、騰雲詩社的表現,倒也是能理解。
“這個應該是希臘雅典的帕台農神廟,這個是阿拉伯的阿拉伯塔,是世界上最豪華的酒店之一,也是第三高的酒店。這個是印度阿格拉的泰姬陵,現代的七大奇跡嘛。 ”
張笛一次性說出了剩下的三個建築,男生在看完答案後給出了社團的徽章。圍觀群眾又是一陣竊竊私語,也就是這時候,有人認出來張笛剛剛在白雲、騰雲詩社的騷操作。
“同學,你是哪個專業的?知道的真多啊。”這時候,有一個社牛的女生站在張笛面前,大大方方的說。張笛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著頭說:“我是高中生,和我姐一起來玩的。”
“哦,原來這樣啊,那你成績應該很不錯吧。”聽完張笛的話,那個女生笑著說,“沒有啦,成績一般般,主要是平時喜歡隨便看點書,然後就知道嘍。”
張笛的謙虛博得了在場不少人的好感,看著張笛稚嫩的面龐,使得他們的思緒不由得回到那個拚搏的夜晚。
曾經,他們也是日日夜夜努力拚搏的學生,如今邁入了大學卻開始了躺平:小組作業靠混,期末考試靠撈,平時成績靠天。
這也正應了那句歌詞:擺爛的人,不會承認。他仍然從容地,故作高深,卻說百無一用的還是書生。年少也曾秉燈,十年寒窗無人問。如今踏入大學門,志向卻不存。恨你以平凡為盾,自詡已是人上人。酒肆藏名三十春,卻作繭自困。
也就在後來,在張笛的刺激下不少的學生開始了努力學習,積極參加比賽、競賽,頻繁拿獎。而考研、考公、考證的人也多了不少,這些也都是後話了。
張笛只知道,在接連橫掃了十來個社團以後,確實沒有什麽好玩的了,然後,肚子再度不爭氣的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