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姐剛離開丁老板辦公室,急忙撥打電話給一峰想警告他千萬不要去金導播的外景拍攝,不然就要讓他永遠被她雪藏。怎知道,這一峰剛好路過金導播房前被製作組抓來商討他緊湊的時間表時,表現得支支吾吾不感答應廚帝節目組的安排。
就這樣,他被金導播拉著到鳳姐那裡討個說法。
“你在哪裡?大國,聽我說。你別亂來!別鬧出人命!”
丁老板在電話裡聽見一峰哀求的怨聲急忙離開辦公室。
“不說了,就這樣。”
金導播掛了丁老板的電話,他心裡已有決定。
“金....金導播,我不是叛徒,求你相信我。鳳姐她的冠軍節目我是很想繼續主持,但我的心是在至高廚帝那裡,我沒騙你!你知道...我我...我是一枚吃貨啊!對於鳳姐的情情愛愛完全不稀罕,但我真的需要生存。求求你饒了我吧,你去和鳳姐談就好了,不需要連我也卷入你們之間的恩怨啊!”
一峰小板身型更本無法擺脫金導播高大又粗暴的強行脅持。
此時路過的修仁見狀急忙上前去了解狀況,想嘗試解救一峰卻被金導播眼神裡的一股殺人魔氣勢給嚇退。修仁急忙閃開再緊緊跟隨在他們身後,他拿起電話正要撥打給節目組的所有人員來救場。
***
一幅落地回眸的藝術照,一笑百媚生的性感全裸背照掛在辦公室牆上,無限展露出女性自信又堅韌的一面。近年來,無人值得鳳姐再一次付出真心,錯愛了一個臭男人,斷送大半輩子美好青春在錯的人手裡。
其實離了婚的女人也沒什麽好怕,只怕無法看清前方路再次陷入無底深淵。
在金導播憤怒沉重的腳步踏入她節目組的區域,房裡的鳳姐感應到一絲絲震動。她望出窗外,觀察是否發生地震,結果一切風平浪靜。
“哎哎,金導播,你不能進去!哎!我叫保安哦!”
鳳姐秘書嬌小身軀無法阻擋金導播的去路。
“說什麽屁話?我是公司職員就沒資格進去老女人的房間嗎?給我讓開!”
一腳就把鳳姐的房門給踢開,但因用力過度房門被踢開後再反彈回來快速關上。尷尬地讓金導播無法帥氣闖入鳳姐房裡開始理論。他唯有用手扭轉門鎖,將門打開,再將一峰大力拋進去鳳姐房內。
“姓金的!你想怎樣?竟敢來我這裡鬧事!助理!叫保全!快!”
鳳姐慌張表情全露在臉上,急忙吩咐她助理叫保全來救援。
此時趴跪在地的一峰見風使舵,正隨波逐流地爬到鳳姐腳前求救。
“鳳姐,他瘋了!他想殺了我!”
“不必勞煩保全,我把話說完就走。”
金導播霸氣又低沉的聲音,讓鳳姐助理不知所措停頓在那裡和尾隨而來的修仁互望。修仁要鳳姐助理淡定,救援很快就到。
金導播大步走向鳳姐,直逼鳳姐逼到牆角,順便一腳踢開在地板上爬行的叛徒一峰,痛得他在地板上打滾。
“姓金的!你別過來!我警告你,我喊非禮!”
鳳姐驚慌失措的模樣,金導播卻看得樂在其中。
“你就喊吧,反正沒人會看上你這種勾心鬥角的老女人。”
金導播終於將鳳姐壁咚到牆角。
“你不是有話想說嗎?快說啊!臭死了!別靠那麽近!”
鳳姐忍受不了金導播身上一股煙味和汗酸味的古怪結合。
“老女人,
你給我聽好。這叛徒我不要了,如果你想要就撿去回收再廢物利用。還有別給我太囂張,當年至高廚帝第一季收視全年穩坐榜首時,你只是我的一名小助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們走著瞧。再讓我發現你到老板那裡搞小動作,我會讓你變成牆上的那幅畫一樣。” 金導播凶狠的眼神瞪著慌張的鳳姐。
“那副畫?怎麽了?”
鳳姐不甘示弱想反駁,瞪大雙眼卻能看見淚水都快逼出來。
“一絲不掛!”
金導播揮拳擊牆恐嚇鳳姐。
“你....你敢?”
鳳姐故作堅強,其實她全身在顫抖著。
“如果你有所期待不就試試看,反正我從來就不把老板放在眼裡。”
金導播輕聲細語在鳳姐耳邊說。
倆人僵持許久金導播轉身離開,修仁急忙替金導播向鳳姐賠罪道歉,而此時丁老板和廚帝節目組的成員終於趕到現場,還沒了解清楚及設法化解兩大巨頭的糾紛,事情已經散場人去茶涼。
在地板上的一峰驚得一臉目瞪口呆,心裡極度複雜竟然被金導播給嫌棄。
“阿鳳,你還好嗎?”
丁老板慰問六神無主的鳳姐沒得到她的反應。他第一次見到鳳姐如此驚嚇的表情,摸不著頭腦剛剛金導播和她說了什麽。
修仁追出去目前至高廚帝狀況連連,就連主持人都沒了,節目該如何錄製下去。
金導播一氣,用樓梯直衝上電視台天台透氣,手裡一根煙點燃但沒抽一口。風有點大,他看著手上的消愁煙快速燃燒,意味著嘲諷自己的處境。
“金導播。”修仁輕輕走到他身邊。
“幹嘛?你上來想讓我揍你嗎?”
手上的香煙已經消失三分一。
“我們再想想辦法吧,其實一峰主持手法也不太適合廚帝的節目,連續兩季都太浮誇。觀眾們會覺得他很做作,而且他的口頭談來來去去都那幾句廢話,缺乏新鮮感。”
修仁說出的觀點,這金導播是知道的不二事實。
“一峰的確很爛,但我就是不喜歡那老女人在我手中搶走我的人......甚至搶走我的收視冠軍頭銜。”
金導播說出心底耿耿於懷的事。
“既然一峰跳組,我想是一個好機會讓廚帝換新形勢。”修仁說了換來金導播嫌棄斜視。
“我們已經決定街頭尋找挑戰者,現在換新主持人,這一定會讓觀眾對廚帝有新鮮感。”修仁繼續說,他知道金導播嫌棄,但在逆境時就是表現的好時機。
“馬的法蘭克!你認為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能找到主持人嗎?”
沒錯,街頭尋找挑戰者的拍攝事情,再過幾天就要出隊到外景。
修仁抓了抓頭髮,還是想不出最快最有效的方法。第一場是和黃勇成老師出外景,要是出師不利,依照黃勇成老師的個性一定會把事情鬧大。而外景最困難的事情就是和觀眾現場接觸,赤裸裸地讓整體制作團隊的弱點暴露在陽光下和網路裡。
“這個外景起初的提議是你想出來, 接下來的三場外景,全交給你這位副導去處理。你自己看著辦吧。”
金導播將指間的煙抽了最後一口彈開煙蒂。
“我?不,導播,你太高估我了。不行啦!導播!導播!你別走啊。”
修仁叫住金導播,卻目送金導播的背影。
“區區三集,你就不能做一點成績給我看嗎?難道你這廢柴還要這樣不長進到什麽時候?”
金導播擺明就是在將責任推卸到修仁身上,口口聲聲說是考驗,其實是將黑鍋套在修仁的身上,好讓這次出外景的事有個代罪羔羊。
心情真是糟透了,修仁一人在天台上遙望遠方。忽然有種思鄉的感受湧入心裡頭,他此刻很想喝到他母親拿手的熱湯。只是這種感覺,一直停留在十三歲那年,他被送到寄宿學校後就開始恨他母親將他送走的舉動。
修仁回到工作崗位後,再一次看回製作組安排三位挑戰者的區域,驚訝地發現張悟非老師被安排尋找挑戰者的區域竟然是海港小市區。
這裡難不成是....會是靜之屋嗎?
他急忙打開電腦,尋找挑戰者的資料,還好是一名陌生名字。海港對於他已經是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地方,當年還在求學時期宿舍裡的同學們都很期待假期的來臨能回家團聚,但他每次假期回去都會和母親大吵一番。
在母親的眼裡,就是覺得他不夠努力上進。母親從來沒認同他修讀媒體傳播系,更討厭他加入夢想電視台當副導播。家裡有間小食館讓他打理,他就是不懂得珍惜與分擔他母親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