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速戰速決
九八年十月十四,狂蟒迪廳,原天虹幫盤石區城東分部,當然,現在由於顏青和猛虎幫聯合,天虹幫也已是猛虎幫的傀儡組織了。
這一日,天氣陰霾,時到中午已經下起了蒙蒙細雨。
傍晚,狂蟒迪廳生意最為火爆,今天的生意也是如此,而且比往日有過之而不及。迪廳的看守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魁梧大漢,名叫張峰,是天虹幫有名的炮手。
此時張峰坐在迪廳邊角處的沙發上,和幾位心腹懷摟妖嬈小姐有說有笑的喝著啤酒。自從上次老大顏青與猛虎幫達成共識之後,這裡的生意也不再是擔驚受怕,沒有了宿敵一切都相安無事。
然而好景不長,邊城會議結束後,昆明市各黑幫老大多位罹難。唯一逃出妖妖的千門老大石浩天,在回到賓館之後,大肆渲染天虹幫和猛虎幫相勾結,並且陷害同道的陰謀。這讓整個昆明不下二十的中上遊社團齊齊對天虹幫發威。
石浩天更是以打虎同盟盟主的身份,高舉為各位同道兄弟報仇,誓滅禍首天虹猛虎二幫的大旗,對天虹幫和猛虎幫的多家場子發動了閃電戰。千門數以千計的幫眾在林正,錢楓等幾位堂主的帶領下,借王凱的敕血堂為向導,紛紛奔赴前線,剿滅天紅幫數家場子。
在實力雄厚,能力強大的千門攻擊下,猛虎幫也是岌岌可危,多家場子被當地黑幫瓜分殆盡,然而如此,石浩天似乎沒有擺手的想法,依舊發動著更加犀利的攻勢。
種種一切,讓顏青不得不如履薄冰,小心事之。張峰也在幫主顏青的高壓下神經緊繃,每日頭懸於腰,惴惴不安。
上午剛剛接到戰報,說天虹幫在南山公路伏擊千門大獲全勝。這讓陰冷多日的張峰眉宇舒展,難得有了心情和各位兄弟大飲一番。
“你們是什麽人?!”狂蟒迪廳門口的守衛見正門來了一群灰衣少年,急忙上前攔住問道。
“呵呵,我們是殺你的人!”這群灰衣少年中,為首者話未說完抬手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門衛的臉上。
“媽的!你敢打我?!”那門衛見對方隻一句話就打了自己一耳光,心中怒火中燒,怨氣也不打一處來。
“嘿嘿,打你?老子還要殺了你!”為首者不等門衛反應,一個箭步衝到近前,對其小腹猛然刺了一刀,漆黑的德國開山刀刀身由前腹進入刀尖在後背處露出三寸多長。
那守衛剛覺得挨了對方一耳光面子盡失,哪曾想未等自己發火,對方反倒是突下殺手,給自己這致死的一刀。
“啊~~~你……”守衛心中吃痛,眼神充滿了不甘,也充滿了疑問。雙手捂住鋼刀拔出時殘留在腹上的一寸長的傷口,鮮血汩汩流出,人也隨之倒地。
“啊?媽的!他們動刀了!”倒地守衛身後的其他三名守衛急忙拔出腰間戰刀,在這喧囂的迪廳了大聲渲染著,然而他們的聲音在這裡卻如魚入大海,渺小的微不足道。
即便如此,剛剛血腥的一幕還是引來許多客人的騷動。不知是誰高喊一聲“殺人了!”只見周圍數名玩客急忙閃身駐足,也有不幾個膽小的像發了瘋一樣向門外逃竄。
“哼!百度搜索“”看最新章節動刀子,這就受不了了?!”為首者開山刀指向空中,大喝一聲道:“砸場子!”此聲如電閃雷鳴,波濤洶湧一般在三百多平米的迪廳了響起。舞池中的瘋狂舞者已經放慢了腳步,轉頭向喊聲處尋來,之後便驚呼一聲,逃下場地。
也有甚者伴隨著高亢歡快的DJ在舞池中不顧一切的跳著。隨著許多顧客的惝恍離開,坐在沙發上意猶未盡的張峰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媽的,怎麽回事?”張峰站起身向舞池中央望去。
“可能有鬧事的吧,也許是有人玩的太Hi了人們都瘋狂了吧。”張峰身邊一個白皙少年醉醺醺的說道。全然沒有感到大禍臨頭。
“去你媽的!前面打起來了你沒看見嗎?快抽家夥!”這時的張峰透過人群已經看見了那一行不下三十個灰衣少年,而且手中皆有刀刃在手。自不必說也明白了他們這是幹什麽來了。
張峰一馬當先,邊走邊接下黑色西服的紐扣,露出結實的胸肌,黝黑,光滑,逞亮。穿過騷動的人群,大喝一聲:“讓開!”
天虹幫的幾個守衛聽見了老大的喊聲,自然的讓出空間。張峰來到灰衣少年們面前,問道:“你們是什麽人,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為首那位開口答道:“怎會不知,這不就是什麽狗屁天虹幫的分部嘛。”
“呦吼,你還真是膽大啊。”張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將近兩米的魁梧大漢,心中怒氣衝衝,刀尖指向躺在地上的守衛說道:“這是你乾的?!”
“你認為呢?”那魁梧漢子手中撫刀,仿佛在觸摸著心愛的女人一樣,絲毫不顧張峰快要冒火的眼神,平靜的說道。
“你是何人?和我們天虹幫有仇?!”現在是關鍵時期,張峰不想惹太多的事情,看對方囂張的氣焰,似乎不像低下的小混混。
那魁梧漢子開山刀一甩,刀尖向下,眼睛瞥向張峰冷冷說道:“千門石大哥麾下,天狼堂堂主巴特是也!”
“呼~~~~~~~~”此人就是巴特,千門第一號悍將,自從千門浮出水面之後,其中的八大堂主早已經被道上的人傳的沸沸揚揚了。
張峰雖然心中一驚,生出了絲絲寒意,但是自己畢竟是一幫的堂主,論起輩分應該和這巴特齊名才是,所以張峰呵呵乾笑兩聲,口是心非的說道:“呵呵,什麽狗屁堂主,我可沒聽過。既然是千門兄弟,那我們似乎沒有再談的必要了。”張峰心中明白,此刻的天虹幫早已歸順了猛虎幫,和千門已是有不共戴天之仇,多說也無益,即便是心中很是懼怕這名氣比身材高大的巴特,但也要拚盡全力。
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呵呵,小子挺識相嘛。”巴特說:“就憑你剛才的那句話,你就該死一萬次!”
說罷,巴特再也不給張峰開口的機會,掄起開山刀橫切下去。這張峰也不白給,堂堂一堂之主又豈是無能之輩。
待巴特揮刀的一瞬間,張峰的右手也抬了起來,手中的戰刀豎向擋之,身體也隨之後仰,只見那開山刀鋒劃過張峰手中的戰刀,發出“哢”的一聲,橫向而過。
張峰心中暗歎一聲“好險!”人也退出一米多遠,站定身體,雙手握刀,立目狂言說:“哼哼,閣下好本事,你也吃我一刀試試!?”
“呦吼,這小子膽量倒是不錯。”巴特心中一喜,以為今天遇到了對手。高手一般都喜歡和強敵過招的欲望。更何況他又是高手中的高手呢。
“小子你且放馬過來!”巴特士氣高脹,刀尖一指張峰厲聲說道。
“我再說一遍,我叫張峰,不是小子!”張峰心中憋屈,自己已有四十開外,這憨貨竟叫自己小子。
這也難怪,張峰年齡雖到了中年,但是面容白皙,臉色稚嫩,在巴特看來似乎比自己還要年幼。
巴特聽了仰面而笑,身後千門眾兄弟也是哄堂大笑。
張峰見巴特轉移了視線,放松了警惕。握於手中的刀,刀身急速翻轉,身體也如離玄之箭,直撲巴特而去。
“巴哥小心!”巴特身後的一名臉色蠟黃的小弟見張峰突下陰“六夜言情”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手,心中頓感不妙,大聲說道。
這小弟話音未落,張峰的鋼刀刀尖已離巴特前胸不足一寸。“嘡啷~~~”金屬的撞擊聲在迪廳裡回蕩。
周圍空氣也頓時凝住,剛剛還喧囂不止的迪廳瞬時寂靜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焦距在巴特身上。
“呵呵,小子你偷襲的水平嫩了點!”就在眾人以為巴特被刺中時,巴特卻橫刀抵住了張峰的鋼刀。
“你這憨貨,快拿命來!兄弟們上!”聽了巴特羞辱性的一句話後,張峰怒火中燒,青筋怎顯,命令身後的天洪幫眾道。
就此原本二人的單挑也隨著巴特的一句話而變成了夥拚。
由於空間狹小,雙方你來我往打打停停。巴特偷眼看向戰場,不由得掃眉緊鎖。原本兵強馬壯的天狼堂兄弟此時卻無用武之地。
巴特可能是個令敵人膽子戰的人,但絕不會讓人心驚。眼前的局勢雖然不是很麻煩,可是對於他來說已經是足夠抓耳撓腮了。
就在巴特不知該怎麽辦時,狂莽迪廳又走進十來人,為首一位身材矮小而壯實,黝黑的膚色在迪廳閃光燈的照耀下異常的發亮。
“老巴在磨蹭什麽?天哥讓你速戰速決!”那剛進來的壯實漢子對著悠哉作戰的巴特大聲說道。
巴特轉過身形一看來者呵呵一笑,憨裡鼾聲說:“小凱你若不來我真不知如何是好呢!”嘴在說話可手上的力氣卻漸漸增大,開山刀也越來越犀利。
這來者正是王凱和其敕血堂的兄弟,“乾掉他們!”
說罷,站於其身後的眾敕血堂兄弟紛紛拔出匕首,匕首三寸有二,寬卻一寸有余,通體烏黑,是標準的軍中匕首。這十余人身著灰色中山裝,不必動手,周圍的空氣已逐漸變冷,壓抑的讓人難以呼吸。從其穿著和行為上可以看出,這些人和巴特帶來的人相差無幾,唯一不同的就是右手臂腕上的黑色袖標,朱紅色的敕字在燈光之下仿若地獄中的催命符。
隨著這十余人的加入,原本混亂擁擠的戰場瞬間變的輕松寬闊不少。原因很簡單,這來自地獄深處的十幾個魔鬼仿佛比魔鬼還要殘忍。所到之處定是人仰馬翻,右手匕首左手銀槍,天虹幫的眾幫眾看到這一幕無不嚇的屁滾尿流,爭相向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