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晌午的時候,徐玉龍來了一次,送來了家族的賀禮。
約莫有族人三十多位送來的單獨賀禮,還有族中為他這一位一階中品符師發放的500靈石祝賀新婚大禮,而且還給娶進門的水玉瓏,準備了一塊水澤玉佩,這是一件中品法器,能夠抵擋煉氣中期攻擊十道,便是煉氣後期的攻擊,也能抵擋一擊,算是一件小極品。
其次就是徐雁兵的來信,說是徐玉明的儲物袋已經被家族賞賜給他,不過他為了答謝多年以來教誨,和對族內的貢獻,他利用自己的家族貢獻,兌換了一支符筆送給徐玉明,作為成親的賀禮。
“上品狼毫筆啊,好大的手筆,最少也值三百靈石,看起來老祖是想培養雁兵當下一任家主了。”徐玉明笑著伸手運用靈力,開始將其煉化。
這一支上品狼毫筆,可以助他增加一成五的製符成功機會。
而徐玉龍的賀禮中,就有一打吹煙符紙,一盒妖血朱砂,一瓶血元咒水,沒有二百五六十塊靈石,根本拿不下來。
吹煙符紙,是製作上品符籙所用,一打百塊靈石還需要關系才能拿下,畢竟這可是搶手貨,在雁蕩六山沒有多少一階上品符師,此物也為中品符師用來提高製符成功率所用。
一張中品符籙價值七八塊靈石到十來塊靈石不等,只要能成功製符十五張以上,就算保本,二十張以上,便是賺了。
早年徐玉明在突破中品符師之時,也收到過家族獎勵的一打吹煙符紙,這是第二回。
妖血朱砂,按照妖獸的品階,自然是上品妖血朱砂,才能賣出五六十塊靈石的天價,此物是製作上品符籙的必需品。
至於最後一物,那自然是泡發符紙,顯化朱砂,封印法術的血元咒水,此物乃是妖獸屍體浸泡的一汪血泉流淌而出,乃是泉中製符煉器上品,五獸宗秘傳。
光是這一瓶,就夠他製符一百張所需,價值百塊靈石以上。
“可真是大出血啊,三哥。”
徐玉明歎了口氣,也明白三哥的心意,這是看他成親之時找回了自我,作為兄長的賀禮。
至於其他的靈果靈石,徐玉明一並兌換了靈石,足有380多塊。
他用傳音符喚來店鋪侍從,用一百八十塊靈石兌換了一瓶輔助修行的固本培元丹,用一百塊靈石兌換了氣血丹和回氣丹,用最後的一百塊靈石,換來四服養腎健骨湯。
“老十九這家夥,氣血丹是保持氣血充沛的,回氣丹是補充消耗的,他要連夜製符我能理解,輔助修行的培元丹,莫非是給他那新婚道侶的?他自身已然是絕了道途,竟然剛成婚就舍得在道侶身上花大價錢。”
“至於最後這養腎健骨湯,主要是補的是那方面……看來老十九這一脈不會絕了後,咱們玉字輩,有人要枯木逢春咯,哈哈哈……”
得知消息的徐玉龍忍不住放聲大笑。
一連七日,徐玉明和水玉瓏都未離開廂房。
每日的耳鬢廝磨,也讓水玉瓏了解到徐玉明的鬥法長短厲害。
徐玉明也很高興水玉瓏能敞開心扉,將雲端牧場水家的深淺,一一告知。
她修煉的是一門可以直達煉氣九層的水法《海上牧雲訣》,可惜的是,只有前五層,在水家被滅之後,所有高級修士的儲物袋都被奪走,傳承也被奪走。
是故,只有一個天賦極低的水玉瓏和幾百凡人逃走,她們的仇家也不會多問。
畢竟一門雙築基,
假丹傳承的六百年徐家,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招惹得起的。 “夫人,我會為你向族內討要《雁蕩雲氣訣》的前三層,你如今修為尚低,可以在一兩年之內進行轉修,兩門功法都是水法,有異曲同工之妙,應該不會耽擱功夫。”
將螓首靠在徐玉明肩頭,水玉瓏感受著臉蛋的炙熱。
“一切都依夫君便是。”
“另外,我明日會將煉製的符籙,全數拿出,到坊市上換作靈石,隨後你我尋覓一處靈氣充沛的洞府居住,老是在此處叨擾三哥,佔據族中修士落腳廂房也不好。”
“嗯。”
水玉瓏不敢動彈,她總覺得自家這個老叟郎君,似乎這些日變得厲害了不少,不過她也明白,若是自己和族人想要在徐家立足,還得倚仗懷中這位夫君,若是能為他誕下一兒半女,族內的煉氣功法,興許就能為自己敞開大門。
“娘子,今日天色尚早,且休息吧。”
水玉瓏臉色掙扎了一下,還是任由徐玉明捉弄, 只是在伏身之際,嬌軀微微顫抖了一下。
……
徐玉明
所屬勢力:築基家族——雁蕩山徐家
修為:煉氣七層極限(可突破)
年齡:53/60
副職業:一階上品符師
靈根:中品金靈根(受損)、中品火靈根(可修複)、中品土靈根
天賦:【勤能補拙】(55/100)
道侶:水玉瓏,修為:煉氣一層
……
“啵”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本就沒有阻礙的修煉通道,一旦滾滾靈氣化作億萬縷瘋狂湧入,就像是奔流不息的大海,瞬間就能淹沒你的靈氣丹田,使得渾身一顫。
隨後從頭到腳,一陣舒爽。
“夫君?”
原本昏昏欲睡的水玉瓏猛地驚醒,一臉訝異地看向徐玉明,“夫君可是突破了?”
“嗯,煉氣八層了。”
徐玉明盤坐在床榻之上,緩緩運氣穩住突破的境界,伸手輕撫著她的嬌俏容顏,“夫人,為了慶祝,為夫決定,你我再淺嘗一次。”
水玉瓏心房大開,隻覺得修為突破才是真正的一步到胃。
原本靈根受損,絕了道途的徐玉明,突破煉氣八層了,這是否意味著他還有築基的希望?
嫁給五十多歲的老叟如果是對於一個修士的恥辱,可如果嫁給築基修士……
五靈根煉氣一層,家族敗落的水玉瓏覺得,自己是走了大運。
聽之任之,姿勢任取!
今夜之後,水玉瓏覺得,自己應該對他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