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萌寶的插曲,動車的等待時間減少了很多,也直接消耗我超預期的體力和那可憐的乾糧。唉,忍三個小時我就能看見自家的娃了,不知道他過得是否開心!
我不急不緩地排隊進閘、上車,就如同通勤一般自然,只是心底很明了這座城市從此與己無關。我找到座位入座,拿耳塞,插上電源線,準備閉目養神降低能耗。
車開了,我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總喜歡買靠窗的座位,用一點麻煩的代價可以感受把城市的喧囂拋在腦後的感覺,大抵算是成年人欺騙自己肉體的一種方式吧!
不知道車開了多久,我的魂終於回到了身上,起身去上個廁所,然後在車門處站一會兒。“哥哥、哥哥!”咦,我怕不是幻聽了吧,這奶聲奶氣的叫聲似乎聽過?我扭頭一看,瞬間睜大雙眼,那位叫晨晨的萌娃正被她的爸爸懷裡衝我大喊,兩隻小手拚命搖著,生怕我看不見似的。
我尷尬地向她揮揮手,不至於這麽巧吧,還在同一列車上偶遇。她爸爸向我走來,率先開口:“先生,我為愛人之前的口不擇言向您道歉!”
我心想:“幸好不是懷疑怎麽那麽巧,這玩意誰能算到,除非有熟人搞事。”一邊想我一邊回應:“情急之下我倒也能理解,我也有娃,兩三歲之前需要非常小心地看著,一不留神就不在視線范圍內。”
晨晨開心地問:“哥哥抱抱,陪我玩好不好?”我認真地解釋道:“我家有一個哥哥,五歲了哦,你可能要叫我伯伯或者叔叔吧,叫哥哥我可不敢回應呢!”
晨晨撅著嘴:“怎麽那麽多伯伯叔叔,都沒有哥哥陪我玩?哼”她的爸爸估計也挺頭疼的,我倒是想起兒子小時候也是這般問我。我笑著說:“小美女,我家哥哥在你這個年齡也很煩惱,為什麽每個人不是伯伯叔叔,就是伯母姨媽,每天都分不清楚。”
晨晨說:“那你陪我玩好不好?爸爸媽媽都不陪我玩的呢!”我頓時尷尬起來,這事不好應允啊。反倒是她爸爸開口了:“先生,我姓梁,名棟,這是我的女兒梁晨晨,我看她和您挺投緣的,能否陪她玩一會兒?”然後又補充一句:“希望不會打擾到您。”
看人挺有理節,娃又可愛,我笑著說:“我本就回家,路上無事閑著,您不介意我也樂意陪她玩。”我正待伸手,不曾想晨晨已經伸長身子往我的方向撲來,小手伸得老長老長。我只能趕緊接住,生怕她摔車廂上。
我接過晨晨,好奇地問:“咱倆只見過一面,怎麽你都不怕陌生人呢?”晨晨也許沒聽懂我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沒有回應,反而梁棟回應我道:“晨晨從小都挺怕生人,親戚見面少的都不肯讓人抱,您這情況我是頭一回見。”梁先生夾著粵語的普通話在廣東很常見,倒也聽習慣。
我笑笑也不知如何接腔,只能轉移話題:“梁先生,您抱娃的方式不對,容易夾著孩子的腰,只需要用手肘托著孩子的屁股,另一隻手微微扶著即可。當然在外人多的環境另當別論。”
晨晨說:“陪我玩呀。”我隻好和她說:“那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很久很久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