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先生,請不要影響我們正常工作。”大堂經理仍然很客氣地稱呼周天為先生。
“可是,我真的很想尿尿啊。”周天故意刁難這個風姿卓越的少婦,實在是這幾天心裡憋屈壞了,反正你們白站一天大廳毛都不乾就能拿高工資,能陪哥哥聊幾句,也算是對顧客服務了。
“對不起,請你不要無理取鬧。”大堂經理的臉色要變。
沒等周天開口,有幾個男士上前大聲說道:“我們什麽時候無理取鬧了,你們八個窗口就開兩個辦業務,讓外面上百人在這裡等著,你們的時間就比別人金貴了?讓我們等少說也得兩個小時,如果尿急錯過了叫號還要重新排隊。誰他媽規定的這種混蛋條款,還有憑什麽她能說來辦業務就來辦業務?”
一個看樣子口才非常棒的中年婦女,從人群中走到前面,如機槍掃射般,對大堂經理說。
大堂經理委屈地對那個中年婦女說:“大姐,人家那是VIP用戶,你有錢,你也可以不排隊。”
然而沒想到的是,大堂經理這句話直接引起了眾怒。大家仇富心理本就正常,那些有錢的人花的每一分錢裡面,正真乾淨的不多。
財富本身並不可恨,可恨的是那些用不正當手段獲得的財富,這樣的人,真心殺之而後快。
“你,你幹什麽?你們幹什麽?”
周天走到大廳中間,在靠近大廳柱子的地方,借著柱子擋了一擋,解開褲腰帶,掏出自己那根不算長也不算短的小器器,然後看著順著地板磚的縫隙,一直流到門口的液體,渾身舒坦多了。
保安和大堂經理都看呆了,整個銀行大廳裡的接近一百個人也都安安靜靜的,只聽到小便衝在柱子上的聲音。周天尿完,自言自語道:“早跟你們說我要尿尿,你們就是不信。”
看著巨大的尿量,周天隻想證明一點,我確實想尿尿了。
大廳裡其他男人好像受到了啟發,紛紛各自對著銀行大廳的牆,掏出自己的工具,對著牆就尿了起來。只見整個大廳已經變得騷氣哄哄了。
“你們,你們,我們大廳可是有監控的!”大堂經理有點歇斯底裡地喊道,但是,已經匯聚成小溪的液體,已經以洶湧的姿態向門口流去。
“幹什麽?這是幹什麽?誰帶頭搗亂?”
這時候,一個身體強壯,個子高大,帽子戴歪的保安,手裡拿著一個狼牙棒,身後跟著兩個很瘦弱的小保安。
“誰在銀行搗亂?”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斯文人,身上穿著銀行的工作服,不知道從哪裡跑到了大廳裡。
“馬行長,是剛才這個人,非要在大廳裡找廁所。”大堂經理用手指著周天,對那個帶金絲眼鏡的斯文人說。
“胡鬧,銀行怎麽有廁所。保安,把他趕出去。”
那個斯文人一臉嚴肅,但是沒有大堂經理那麽大的火氣,說話的聲音顯然不夠有力度。得了聖旨的保安,尤其是帶頭那個大個子,立刻就朝比自己矮了半頭的周天走過來。
“慢著,我業務還沒辦完,你憑什麽讓我走?”
“年輕人,我們不報警已經算是對你網開一面了,到銀行搗亂,純粹是找死。你有什麽業務?小趙,先給他辦。”斯文人很不屑地對周天說完,然後安排那個大堂經理先給自己辦理業務。
看樣子鬥爭總是會起到效果,這樣子至少能省下兩個小時的等待時間了。
“我轉支票。”
周天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簽字蓋章的支票,打算交給大堂經理,給自己辦理業務。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就知道胡鬧。”說完,估計這個斯文人正為自己合理地處置了一起突發事件感到高興,轉身要走。
而那個大堂經理接過了周天遞過去的支票之後,眼睛立刻瞪大了,手也發開了抖。
“馬,馬,馬行長,這,這個業務,得您看看。”
馬行長非常不耐煩地回過頭來,看著緊張地不行了的大堂經理,說:“轉個支票這種業務你都不會了嗎?”
是的,大堂經理肯定會這個業務,但是,這個數額有點大。
自認為見多識廣的馬行長拿過大堂經理遞過去的支票,金絲眼鏡差點被瞪起的眼睛嚇掉了。這個數額,也太大了。
不過畢竟行長就是行長,一開始的驚訝情緒很快就受到了自己的控制,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然後對周天說:“先生,請到貴賓室談。”
馬行長的話飽含熱情,只不過剛才是絲毫沒看出來。
“先生貴姓?”
“免貴姓周。 ”
馬行長把周天讓到貴賓室,然後殷勤地遞煙倒水。
“先生您先稍等,我讓工作人員檢查一下您的支票。”銀行方面有銀行方面的程序,這個估計這個行長也說了不算。
“你們最好得快點。”
“那肯定的,你要是早說是來兌換支票的,就是今天我們關門也要給你辦理這個業務。”
外面那些還在大廳中等著辦業務的人,紛紛透過毛玻璃,看看貴賓室裡面這位帶頭大哥現在什麽境況。當看到行長又是端水又是遞煙,紛紛羨慕不已。早知道這種情況,自己也第一個帶頭掏小器器了。
“先生還有什麽別的要吩咐的嗎?”行長已經把支票交給工作人員處理了,自己則在貴賓室陪著周天吸煙喝水。
周天衝外面看了看,說:“我看見這麽多人就心煩。”
“那,要不我們讓保安把他們都趕出去?不行就打電話報警,我跟他們一說剛才那情況,說不定就把外面搗亂的家夥抓起來拘留個十天半個月。”
周天一聽:“不行吧,可是我帶的頭,你們監控上都有的,到時候把我抓起來,也免不拘留個十天半個月吧。”
“您怎麽能抓進去呢,您可是我們的貴賓。這還不簡單,把朝向你的那個攝像頭的畫面給掐了不就行了。”
周天看著滿臉得意的行長,真想抽他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