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馬叔和吊子兩個虎視眈眈看著自己,周天知道這次是來真的了。剛子立刻上來抱住了吊子的腿,大聲說:“外甥快跑,他們會打死你的!”
吊子惡狠狠地說了聲:“去你娘的,吃裡扒外的家夥。”然後一腳把剛子踢出十幾米遠,周天心中既驚訝又擔心,驚訝的是這個叫吊子的家夥竟然有這麽強的腿力,竟然輕輕甩動小腿,就把一個一百斤重的人踢出去十幾米遠,擔心的是自己舅舅不知道傷的怎麽樣了!
“住手!你們爺倆反了不成,眼裡還有我這個村長嗎?”
正在周天決定和馬叔吊子大戰一場的時候,忽然從院門口傳來一聲呵斥。三個人打眼望去,好像是村長來了。
村長扶著剛子,看樣子剛子傷的不輕。
“老馬,我看你爺倆越來越不像樣了,三更半夜到這裡鬧什麽?”
周天看到村長來了,心裡安心多了。從剛才吊子那兩下子來看,這家夥身上絕對有功夫,自己雖然初生牛犢不怕虎,可奈何野路子絕對不是人家練家子的對手,再說了,人家人還多呢。
“我當時誰呢,原來是老孟哥哥,你來的正好,我正要找你去呢。”馬叔一看孟村長來了,剛才攥緊的拳頭,松開了。
“鄰裡鄰外的,這麽虎著個臉,像什麽樣。再說了,怎麽說你們也是同門,怎麽能如此相*。”
看到村長沒有向著自己說話,吊子凝著臉說:“村長叔,什麽同門不同門的,當年要不是周遠山攔著,我爹能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受這個洋罪?”
村長一聽,瞪著眼睛說:“小孩子家家的,別議論老一輩人的事情,有些東西你懂什麽懂?!”
周天聽他們議論的這些完全是雲裡霧裡,根本就不明白怎麽回事,而且這個叫周遠山的,到底和自己什麽關系。是自己爹?還是爺爺?
“這些廢話咱不說了,我問你,老孟,有人偷獵國家保護動物,我該不該管?”馬叔問村長。
村長態度非常肯定地說:“當然要管了!你是這片山的林官員,如果有人偷獵國家保護動物,你不管就是瀆職。”
“很好,周天偷獵國家保護動物,我現在正在處理公務,請閑雜人等回避。”馬叔的表情非常嚴肅,眼神中有一種難以抗拒的力量。
“有證據嗎?”村長反問道。
“呵,還用證據嗎,周大愣早自己承認了!”吊子非常囂張的說。
“周天,你上山打獵去了?”村長站在周天這一邊,側頭問周天。
“是打獵了,但是不是他說的山上,我去很遠的山裡面。”周天小聲和村長說。
“哎呀,你怎麽能承認呢,現在有口難辨了。”村長著急地瞪了周天一眼。
“嶽丈大人,你不能竟跟外人一夥啊,我和孟曉娜三年前就訂下婚約,這些年來你處處與我們作對,不會是要跟我們翻臉吧。”吊子說話帶著嗆,這一點讓周天非常生氣,而且,你既然口口聲聲叫村長嶽丈,怎麽一毛錢的尊敬也沒讓人看出來呢?
“這件事你打算怎麽處理。”村長沒理會吊子的話,直接嚴肅地看著馬叔。馬叔同樣面無表情地說:“罰款一萬,十天期限,這事就算了。”
村長想了想,說:“行。”村長的話讓周天非常尷尬,心想你這是來幫我還是害我,上哪裡弄這一萬塊錢。
“如果到時候周天不交罰款怎麽辦?”馬叔又問道。
“如果周天不交,我墊上!”村長義正言辭地說。
“你墊上?到時候你不認帳怎麽辦?”吊子正要繼續說下去,馬叔打斷吊子的話,厲聲說道:“混帳東西,怎麽能這麽和你嶽父說話,你孟叔說要墊上,自然就會算數,我們走。”
馬叔說完,帶著吊子走了。二黑看到馬叔和吊子走了,趕忙從地上爬起來,跟著走了。
六子看到馬叔和吊子走了之後,眼淚汪汪地看著周天說:“吊子爺倆非要我交一千塊錢罰款,不交就打我,我也沒辦法,你可別記恨你六子哥啊。”
周天看著鼻青臉腫的六子,說:“這事與你無關,不早了,你回去吧。”六子答應一聲,和同樣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大牛也走了。
“舅舅你不要緊吧。”周天看著剛才被吊子踢飛十幾米遠的舅舅,想到剛才舅舅在危急關頭的所作所為,心存感激。
“踢到屁股上了,疼得厲害,不大敢走路了。”村長仍然攙扶著剛子。看到自己舅舅沒什麽大礙,周天心裡多少放了心。
“村長叔,你怎麽跟來了?”“你馬嬸跑到我那裡跟我說吊子爺倆領著一幫人上你家來,我想你們兩家之前就有過節,所以趕忙就來看看。”周天一聽,原來是馬嬸通風報信,沒想到馬嬸這次竟然救了自己。
現在已經是十一點多了,剩下的肉看樣子不趕緊加工,馬上就要壞掉了。
“周天,你這是打了多少獵物?”村長看到堆成小山的肉,問周天。“9頭梅花鹿,9頭獐子,20隻野兔,6隻山雞。”
“不對啊,咱附近山上哪來的這麽多梅花鹿?我還以為你就打了幾頭野兔獐子什麽的?”
對於村長的疑惑,周天不可能跟他說自己知道這麽一個世外空間,那裡到處都是野獸,那樣的話一則是對方很難相信,二則是傳到大家耳朵裡指不定又引起什麽壞人的注意。
“可能是從別的地方新近跑來的吧。”周天解釋道。
“也有可能,咱這一大片全是山連山,跑過來的可能性也挺大。對了,我看你炒了不少肉干,趕緊繼續加工吧,要不然就都壞掉了,壞了就可惜了。”村長叔看樣子對於偷獵什麽的,也不是非常反對,隻不過國家有規定,那也沒辦法。
“對了,村長叔,我上哪裡湊齊一萬塊錢啊。”周天為難地看著村長,村長說:“這事你別*心了,曉娜和吊子定親三年了,婚期也快到了,馬龍怎麽著還是應該給我這個面子的,等下去兩天我看他倆氣消了,再過去說和說和,這個事就過去了。不過以後你要是到山上打獵,可別弄這麽大動靜了。他們也是受人管理,這要是傳到上面去,他們也負責人。”
對於村長的安撫,周天心存感激,但是聽到孟曉娜要和馬吊結婚這件事,自己心頭咯噔一下,這麽好的一個姑娘,怎麽能跟這種混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