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沙通天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鍾之後,周天接到了一個非常沒禮貌的人打來的電話。確切地說,這個人就是李主席。不知道李主席發的哪門子火,張口就罵,罵的周天暈頭漲腦,對方也沒怎麽說明白,就讓自己趕緊到齊魯師范大學系學生會,還說最好有多少錢帶多少錢。
難道沙通天被綁架了?好像這也不大可能,李主席雖說是大官,但是怎麽也是有身份的人,怎麽會綁架一個只有身份證的人呢。難道?沙通天又砸東西了?!
為了安全起見,自己匆匆安排了一下店裡,帶著孫小鬧就向齊魯師范大學傳播學院學生會奔去。
孫小鬧一動不要緊,差點沒嚇壞走路的路人。大家瞪眼看著這個自己一直以為的雕像,竟然他妹的是個活人,這也太牛B了。風吹雨打不動的活人雕塑,穿著單衫,冰天雪地裡一動不動,寒風怒號一動不動。更要命的是,據說好幾個好奇的女生扒過孫小鬧和朱大昌的褲子,用手彈蛋蛋仍然一動不動!這,難道不叫牛B?
周天來到齊魯師范大學傳播學院學生會,赫然看到沙通天竟然被五花大綁,按在長凳子上。旁邊兩個帶著墨鏡穿著西服的大漢,站立兩旁,李主席瞪著沙通天,好像生怕他跑了似得。
“喂喂喂,怎麽了這是,怎麽能這麽對待他呢?”周天一看李主席竟然如此粗魯地欺負沙通天,立刻火氣就大了。
李主席冷笑兩聲,指著桌子上的一攤碎瓷器還有旁邊一把小錘子,說:“你們還有禮了,你手下打壞我家傳寶貝,怕是把你們店裡的人全賣了也賠不起。我給我爸打電話了,馬上就會來處理這件事情。老老實實都在這給我等著!”
孫小鬧悄悄問周天:“老師,要不要閹了他?”
周天心想,難道是上次孫小鬧閹肥頭大耳長老沒過癮,這次還想繼續體驗?周天驚訝地看著孫小鬧,孫小鬧趕忙說:“上次那個太小了,朱大昌說沒吃夠。”
周天聽完孫小鬧說的話,後背直冒冷汗,揣在褲兜裡的手趕忙摸了摸自己的硬武器。難道朱大昌喜歡吃這個東西,萬一哪天那貨要是犯了癮,自己寶貝可就不保啊。
“沒我命令,不準動手!”周天厲聲呵斥道。
聽到老師呵斥,孫小鬧趕忙躲到了周天身後,像個害羞的小猴子。
“真不好意思,你看把你這麽貴重的東西給砸了,我一定給你買個一模一樣的送過來,你看要不先把我手下放了吧,反正我們也跑不了。”周天知道自己理虧,堆著笑臉對李主席說。
“啥也別跟我說,有話跟我爸說。”李主席的大胖臉把自己的嘴巴擠得成了一小團,周天看著真像過去把他的臉扒開,讓他的嘴舒服舒服。不過李主席嘴巴一張一張得,好像還很靈活。還有就是李主席的眼睛被擠得小的成了一條縫,周天非常懷疑這個李主席到底是睜開了眼睛呢,還是閉著眼睛。
“你看,怎麽著這事也是我們有責任,可是你也不能把這麽貴重的東西這麽隨意地擺放在這麽不安全的地方,就算我們小沙不砸,說不定別人也會砸。”周天心想,好東西你還能放在系學生會辦公室嗎,切,不小心碰到地上碎了,那可不就完了?這東西肯定也值不了幾個錢錢,也就是你們這些富人看不起窮人,以為幾千塊錢的東西我們窮人拿不出來,其實我一天的營業收入都好幾千呢。
“你他馬的說什麽廢話,我們家能有不值錢的東西。我家的東西願意放哪就放哪,你管得著嗎。窮鬼。”沒想到李主席嘟囔著一個小嘴,說話還是很靈活的。
周天心想,我練那個周家拳譜有時間了,正想找個人試驗試驗,看樣子今天是個好機會,指著李主席的鼻子罵道:“我草你全家女人,你要是再敢罵半個字,我就把你JJ閹了喂豬吃。”是的,朱大昌本身就是一頭豬,這句話從道理上講是一點錯也沒有。
李主席一聽周天這句話,立刻火冒三丈,大聲喊道:“哎呀我*,真是個窮山惡水出刁民,我們大河市的市民素質,就是被你們這些從窮山惡水竄出來的刁民給敗壞光的。熊大熊二,先給我教訓教訓這個拉麵館的大老板。”
站在長凳子旁邊按著沙通天的兩個帶著墨鏡的大漢, 立刻站起身來,摩拳擦掌向周天靠過來。
“老師,他們是不是跟我們打架?”孫小鬧從周天身後探出一個腦袋,看著熊大熊二問周天。周天摸著孫小鬧的頭,說:“去把他倆的墨鏡拿過來。”誰也沒看到,連周天也沒看清楚,孫小鬧是怎麽過去拿過來的墨鏡,不過現在周天手上,已經拿著剛才那兩個人的墨鏡了。
“怪不得二位戴墨鏡,原來你們一個鬥雞眼,一個嚴重斜視。你們以為,戴了暴龍眼鏡,就是黑社會了嗎?”看著眼前兩位戴墨鏡衝黑老大的人,周天和孫小鬧笑得前仰後合。周天回頭問孫小鬧:“你笑什麽?”
孫小鬧眨眨眼,說:“我不知道。”是的,周天已經習慣了,自己不應該問自己學生問題,因為自己學生最喜歡的回答,是不知道。
“不要戴!”正在周天和孫小鬧打算戴上暴龍墨鏡,讓熊大熊二看看什麽叫她媽的派的時候,沙通天忽然歇斯底裡地喊道。
沙通天的喊聲驚動了黨,也驚動了在場的所有人,大家紛紛看著沙通天。
“那個,根本就不是真的暴龍眼鏡,那個是中原省造的假貨!”沙通天痛心疾首地說著,眼神中充滿了對兩雙冒牌暴龍眼鏡的狠,在場的人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如果現在沙通天手裡有一把錘子,這雙眼鏡的下場,會是什麽樣子的。
兩個身大力強的大漢聞言一驚,這種感覺估計就和上課的男老師忘了拉下面的拉鏈被學生欣賞了一節課差不多。